柳安刚说完这话,两人就听到那边窗户下有个偷听的小丫头扑哧笑了出来,随后便没了声音,想来是捂着嘴跑远了。柳安心说,听个墙角都不专业。
陈蕊儿起身便往外走,到了门口突然转过身说了一句:“不就喊你声相公么,等你三天,办成了我自会兑现,要是成不了,本姑娘的拳头可也不是吃素的!”说完,似乎一秒钟都不愿与柳安同处一室,扭头就出了房门。
那边捂着嘴跑回自己屋的胡桃,嘴里嘟囔着:“这下小姐要吃亏了,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路上的事儿呢。”
去了另一间厢房的陈蕊儿,进屋关了门,有些不可思议的摸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刚刚,刚刚,我脸红了?”说完,呸呸的吐了两口,又道:“怎么可能,肯定是天热的,对,是天热的!想让我喊你相公,哼,做梦去吧!不过,那废物似乎今夜与往常有些不同啊。”
坐着的柳安看着紧闭着的房门,摸了摸鼻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心说还真是一个办事儿干净利落的女子啊,仔细想想刚才陈蕊儿出门前说话的时候,似乎、好像,她的脸红了一红?随即柳安坚决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着:“怎么可能,那婆娘可是女汉子!”
躺在陈蕊儿似乎忘了收走的被褥上,问着一丝淡淡的清香。柳安一点儿也不为文会的事儿发愁,他压根就不想去,只要捱到文会结束,一来自己小命可保,二来就算陈蕊儿还想说些什么,也赶不上了,不是么?想着想着柳安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而在离这儿不远的九玉坊,一队披挂整齐的卫所官兵,正朝着城门走去,领头的王铁和赵丹,相视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