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从外面敲了敲车子,陈毅夫掀开车窗上的帘子,就见石将军不知道何时赶了上来,凑近陈毅夫低声说了几句,又好奇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柳安,然后便骑马离开了。柳安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厉害”,“逃了”等几个词,后来见到石将军看过来的目光,就更加的有些疑惑。
陈毅夫看着柳安有些疑惑的眼睛,说道:“不知道小哥刚刚用的什么药眨眼间便让几条大汉晕了过去。当然,这只是老夫一时好奇,要是小哥的不传之秘,不说也罢,呵呵。”
“这倒不是,不过在下也不知是何药,只是在下之前在家里头时,机缘巧合之下,从一个老者那里得来的,他当时讲的很是玄乎,我也没在意,今次是命悬一线,我才死马当活马医,给那壶里下了一剂。”柳安回道。
“哦,恐怕此药只能是短时间里有效,刚刚石将军过来说,刚刚那几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用暗藏了的刀子割断绳索,还伤了几名兵士,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柳安听了这话,总觉得哪儿不对,但是也没细想,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