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陆陆续续的放了出来。”
柳安想了想,道:“看来王普要走了。”
胡桃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说道:“那天晚上听说只是戒严,后来第二天才发了搜城的命令,想来是王普的功劳了。”
“是啊,现在开始放人,说明盯着这事儿的人不在了,要不然,凭着太守的尿性,肯定不敢这样!”柳安分析道。
胡桃听了柳安的话,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拿眼瞪着柳安道:“公子,你又说脏话,今天、昨天……”
听着胡桃的数落,柳安赶忙投降认输,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说了,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胡桃?”
“嗯?”
“哦,没事儿,就是无聊喊着玩儿。”
“公子你讨厌!”
院子里,听着房里两人的笑闹,陈蕊儿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蔓延,抬头看看漫天的繁星,自言自语的说道:“陈蕊儿,不准你再想那个废物!”
陈蕊儿走了,那晚过后胡桃在陈蕊儿的房里找到了陈蕊儿留的书信,说是她先暗中跟着王普去广文府了,让两人养好伤后,再过去找她,别的什么也没说。
两人看着陈蕊儿留的书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柳安和胡桃的伤渐渐好了起来。这些天,胡桃时不时的都会说到刺杀王普的事情上去,而柳安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一直换着话题,对于此事,胡桃也没放在心上。
半个月后,伤情大好的两人,终于准备启程出发了。柳安抬眼望了望广文府的方向,心说,就自己这半瓶醋的本事去杀王普,那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不行,得想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