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杀了我吧,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信息。”言罢,双目紧闭,挺起胸膛,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
在他想来,自己是凤阳派的首座大弟子,同时也是未来的掌教真人。就是有万千不是,外人也没有资格处置,除非是想与整个凤阳派为敌。这也是他最大的仰仗,否则的话,凭他那种贪生怕死的性格,早就什么都说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方明看的褚昊阳如此嚣张、做作。当即大怒,哪里会管褚昊阳是什么身份,提起一脚便将他踹倒在地,顺势踩在其胸前,又是狠狠的扇了他两个耳光,叫道:“说,为什么偷袭我们?”褚昊阳双手捂住脸颊,委屈的望着方明唯唯诺诺的叫道:“为什么只打我,而不打他。”话音未了,肚子上,又被重重的踹了一脚,顿感五内俱焚,疼痛越加剧烈。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脑袋上又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耳边传来一声怒吼:“褚昊阳你真不是东西。”转过头去,却见那名道人一脸怒意的盯着他,本欲分辩几句,砰的一声,又被道人一拳打中左眼。
褚昊阳顿时勃然大怒,正欲挣扎起来于道人拼命,忽闻现场传来一阵巨响。转过头去,只见云山老道跌落在地,胸腹间被轰开一个拳头大小贯通伤口,五脏六腑依稀可见。那柄被云山老道视若珍宝的五行旗业已化作巴掌大小,掉落在距离他数丈之外。
看到云山老道如此凄惨的摸样,褚昊阳心中大惊,暗道:“这云山老狗伤势都如此重了,想必那朱晨逸已经死了吧?”带着这个念头,他环顾四下,当他看到朱晨逸的一瞬间,整个人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惊呼一声:“不可能!”
在他想来,云山老道成名已久,法力高强是无需置疑的,再加上有五行旗这等异宝,就算不能将朱晨逸击杀当场,也不可能落得如此凄惨的摸样。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朱晨逸在经过金山寺白龙洞中龙气的洗涤,再服用葛根,最后吸收了三生果的力量,早已非昔日阿蒙。莫要说云山老道,就是江湖上那些避世不出的老怪遇上朱晨逸,能不能打的赢,还要两说。
他的尖叫声,立时引起了方明、张姓道人等人的注意,众人齐齐将目光锁定在朱晨逸的身上。但见朱晨逸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略显倦意,可身上却毫无伤势可言,特别是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的犀利,明亮。
很明显,这次拼斗,以云山老道落败告一段落。
朱晨逸伸手一招,将云山遗落在地上的五行旗吸到手中,翻看了一下,塞入腰间的帆布袋中。随即大步而行,往云山落地处走了过去。云山老道脸色骤变,急忙叫道:“朱道友且慢。”朱晨逸摇摇头,微微的扬起右手,沉声道:“云山,你认命吧。”云山老道依旧不死心的大喊等等,朱晨逸依旧摇头,扬起的右掌中红光闪现,雷鸣之音响彻当场。云山老道额头冷汗淋淋,口中大叫:“不要杀我,我将五行旗的咒语给你,再给你一枚五行旗。”说着,他又自腰间取出一枚五行旗朝朱晨逸抛了过去。
集五行之旗帜,可御天劫。这五行旗乃是昔日阐教的法宝,威力奇大,云山取得一枚五行旗便可立身于一流高手的行列,由此可见这五枚旗帜一旦齐聚,将会是何等的威力。
在云山老道看来,朱晨逸肯定抵挡不住这等诱惑,可出乎意料的是,朱晨逸伸手将那枚五行旗接在手中,看了一眼塞入腰间的帆布袋中,寒声道:“杀了你,我照样可以得到五行旗的咒语。云山,今天你必须死。”言罢,身形如电,单掌竖立,猛的朝云山老道拍去。云山老道见朱晨逸执意要将自己斩杀于此,无奈的摇摇头,叹息一声道:“朱道友,我云山终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人死仇消,还望道友高抬贵手,放我魂魄转世,莫要断了我轮回的机会。”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云山老道临终前的哀求,令朱晨逸手中的动作一缓,随即点点头,再次朝云山老道拍了下去。褚昊阳见云山老道即将丧命于朱晨逸的掌下,心中大喜过望,一想到就此摆脱云山的束缚,不由的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却令绝望中的云山老道,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一般,大叫了起来:“我可以为你摆脱奸杀百花仙子这个罪名……”尖叫声中,他见朱晨逸的手停在胸前三寸的位置,掌心中隐隐传出的法力波动,令云山老道隐隐的有些后怕。但,求生的欲望,还是让他的激动的心情瞬间宁静了下来,他看着朱晨逸有些意动,连忙叫道:“朱道友,你不杀我,我可以为你摆脱奸杀百花仙子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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