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杀过天师教一人。虽说龙啸天的师兄,以及五行剑诸位死在巫族之手,但跟他却是没有丝毫关系,且不说他不是真的巫族圣主,就是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亲自出手将诸人击杀也不为过,因为当时正派中人,也想将朱晨逸杀死。
当龙啸天的声音刚刚响起,天师教众人还未出手,又是一声大叫自林中传了出来:“斩杀魔头这等壮举,岂能少了我凤阳派。”说话间,自林中缓缓走出七八个持剑的道人,走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那凤阳派的首座大弟子:褚昊阳。
先有云山老道,再有龙虎山天师教龙啸天等人,现下又来了凤阳派褚昊阳等人。要说云山老道令其忌惮,那么龙啸天、褚昊阳之流则令其憎恨。要是按照以往的性格,朱晨逸肯定会什么都不顾,先将龙啸天和褚昊阳这两人击杀当场。
但,现在他并没有盲目出手。一来,他手无寸铁,没有任何符箓可用,且还有一个手持五行旗的云山老道在此。二来,他隐约间,听到四面八方的人正向这边聚集,虽不知道敌友,可朱晨逸并不愿意去赌。更何况,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杀上茅山,谋取祖符。
茅山本就是大派,门下弟子众多,传承已久,肯定会有一些底蕴,所以他必须要保持实力,为攻打茅山做准备。
当诸位正道人士向他围了过来时,朱晨逸扫了云山老道一眼,沉声道:“云山老狗,且让你多活几日。”听得朱晨逸如此恶毒的言语,绕是云山老道经历过大风浪,依旧是脸色骤变,身形不由的为之一顿。这一顿,朱晨逸更是哈哈大笑,转头瞥了褚昊阳,龙啸天等人一眼,恨声道:“天师教,凤阳派你们等着,终有一日,我朱晨逸必定杀上贵派,讨回公道。”
“不好!这魔头想逃,褚道友和龙道友快快将其拦下。”缓过神来的云山老道,当即大喝一声,扬起手中的五行旗朝朱晨逸罩了过去。
可这时出手已经迟了,当他的五行旗刚刚扬起之时,便见朱晨逸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三丈开外,等褚昊阳,龙啸天等人反映过了,朱晨逸早已消失在茫茫的丛林中。
人老成精,树老生虫。树老了也许没用,但人老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却有莫大的好处。云山老道的反应就是比龙啸天等人快,他见朱晨逸逃的无影无踪,自知追逐无望,转头四下望望,发现附近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心中顿生一计。
于是扯开嗓子,大声吼叫:“大魔头朱晨逸朝东南方向逃走了,大家快追啊。”
声音一落,龙虎山天师教、凤阳派诸人目瞪口呆。在林子中奔跑的朱晨逸更是勃然大怒,他掠上树梢,发现林中有不少的身影均往自己这边赶来,当即破口大骂:“狗日的云山,倘若落到小爷的手中,定要叫你形神俱灭,永不入轮。”
说罢,他辨别了一下昔日埋剑,藏布袋的地方,随即从树梢上跳了下来,施展出缩地法的奇术一路狂奔。
茅山派,道教最为著名与主要的教派之一。为西汉初年三茅真君所创,位于江苏省句容,被称为“第八洞天,第一福地……”
深沉洪亮的钟声在暮霭中悠悠的传了出去,这口古钟在山顶上已经响了几百年之久,而然钟声给人们的感觉仍是一样,和穆中带着一丝令人肃然的凛凛神韵。
茅山派的建筑在数十丈外就被山上的暮霭蒙成一片黑沉色的暗影,天是渐渐向晚了。
“杨林啊,现在是什么时辰啦?”
说话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他一面拈着一枚黑色的棋子,一面偏头向石桌旁伺候的一个道童发问,道童数着钟声,答道:“师伯,申时了!”
老道对面弈棋的也是一个道人,只见此人面色红润无比,却长的颇为怪异,一双招风耳在那张脑袋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他虽长相不美,但他却是茅山派掌教真人:庞龙。
先前说话的老道拈着棋子,一直沉吟不决,站在旁边服侍的道童杨林看着棋盘上胜负已分的棋局,忍不住笑道:“大师伯,您这一下无论下到什么地方,都是输定了,依弟子看……”
老道“叮……”的一声把手中的黑色棋子放回瓦罐中,狠狠的瞪了杨林一眼,转头对庞龙道:“掌门师弟,我们这盘棋足足下了有两个时辰了,扔是部分胜负,这着实是棋逢对手,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哈哈……”
说着,又转头对杨林道:“杨林,这盘残局千万要给我保持原状,明天师伯还要跟你师傅一较高下呢!”
杨林忍住笑意,连忙点头道:“是,大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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