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烧饭,闹的是砰砰作响。只苦了屋外的那些各大门派高手们,他们一路赶来,不要说吃的,甚至有的连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便追逐而来。
一闻到屋子里边飘出来的香味,个个垂涎欲滴,耸动喉咙。但这些人都是名门大派的弟子,且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再加上这么多人,想去掏些吃食,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是以,这些江湖汉子们,一个个的叫嚷着冲进了旁边的林子。一时间但闻山里的动物叫嚷了起来,如蝗虫过境一般,所过之处无论是豺狼虎豹,还是野兔,獐子,或者是无毒的蛇类。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老者便将朱晨逸拖了起来,他将一壶酒蛮狠的灌入朱晨逸的口中道:“小子喝点吧,老道也非恶人,最好喝多,免得一会上路之时有痛苦。”
说着他竟然叹了一口气,本就是杀人之事,竟然被他说的是如此的仁慈,大义凛然。
站在他旁边的那个茅山空手道人,接过话茬,道:“师叔,这家伙要是喝多了,上午处决的时候,醉醺醺的耷拉着脑袋,岂不是弱我我茅山的名头么?”
一听到名头二字,老者只觉眼前一亮,当即从朱晨逸的口中将酒壶拿了下来,叫道:“是啊,要不是师侄你提醒,老道我却是忘了。”说话间,他猛的在朱晨逸的背后打了一掌,直到将他吞下去的酒从口中喷出,这才高兴的拍了拍手掌,笑了笑。
两人的对话,再加上背上挨的一掌,令朱晨逸不由的恼火不已,暗道:“我从出道以来,从未做过一件坏事,也未杀过一个好人。如今反倒叫这群正道中人当作天下第一大魔头,不但性命不保,还要背负着这个令人耻辱一辈子的包袱,含恨九泉。”
想着想着,他的泪水便流了下来。而空手的那位茅山道人,却是击掌笑道:“人生如梦,弹指即过,你小小年纪竟然闯下了如此大的名头,着实令人羡慕。按理说,你该享受过的已经享受过了,为何还不甘心……”
话还没说完,便被朱晨逸一声厉喝打断:“闭上你的鸟嘴,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空手道人一听当即大怒,准备打上朱晨逸一个耳刮子。那位老者见了,连忙将他拦了下来,口中道:“你跟将死之人计较个啥!”说着,他再次吩咐了一句,道:“你去找些木头搭个台子,好让外头的那些大派弟子瞧个真切,以正我茅山威名!”
一提到壮大茅山威名,空手道人咧嘴一笑,怒气全消。当即拿了一把大刀走了出去。
在门外等候了一天一夜的上千名高手,见大门打开,以为是茅山派当众处决朱晨逸,无不欢呼雀跃,个个只觉兴奋不已。没曾想,只有茅山派寥寥数人走了出来。
众高手心中是揣测不定,心中暗道:“茅山派在搞什么名堂?昨天晚上明明听他们在商量着今天要张朱晨逸斩杀,莫非他们茅山派从这个大魔头手中得到了不少好处?”
众人齐齐想到一块,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变的游离不定了起来。朱晨逸之所以成为天下第一魔头,法力高强,这是无需置疑的。但,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朱晨逸的功法层出不穷。
众人一想到茅山派得此好处,很多人立即愤愤不平,胆子小的怒目相视,胆子大的,直接叫骂了起来,有更甚者,竟然将手中的兵器拔了出来。
茅山道人,见现场的诸多高手,同时怒视自己,心中骇然。连忙用大刀拦住身体,大步的走出了庄子,来到外面的林中。跟随在他身后的几个茅山道士,立即举起手中的刀剑,砍了起来。
几人虽然法力不是很强,但砍树却不成问题。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十多株大树便被他们砍到在地。
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些高人们,并不知道茅山这些人砍树的目的,有人说是造房子,有人说是当柴火,也有人说是想打些家具,众说纷纭,楞是没有人猜测其中的玄机。
最后还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随意的冒出一句:“砍树莫非是搭台子,斩杀天下第一大魔头?”
小伙子的话如霹雳一般轰在众人的头顶,现场的高人们一听,顿觉有理。纷纷叫道:“看来错怪茅山派的道友了。”
“扯那么多干什么,大家都来砍树吧,快点搭,好叫那小子早些命丧黄泉……”
“都别站着了,来搭把手。”
上千名高手叫嚷着跑了上去,一时间刀光剑影,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当场。一座茂盛的丛林,硬是被这帮高人砍的是光秃秃的。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当即扛起了木头,浩浩荡荡的进入了山庄,不多时,一座高约丈许,面积在数十丈大小的高台便平地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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