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令可开洞府,以证大道,这个传说虽不如阴阳八卦流传广泛,但知道这个传说的人也不在少数。讀蕶蕶尐說網刘松虽表现出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但冯铃儿却是不放心,在她想来,成仙乃是大事,所谓的兄弟,情侣统统不靠谱。是以,为了安全起见,她只讲诺言,不提乾坤令之名。
朱晨逸也是聪慧之人,转眼间便洞悉了其中的利弊关系,不待刘松前来查看,他便以袖遮手,将乾坤令塞入怀中。
四枚乾坤令,已得其三,再取得刘枫手中的乾坤令,便可打开洞府,成就仙道。想到这里,朱晨逸连忙抱拳,冲冯铃儿一揖到地,口中道:“多谢道友成全,他日我若成……”说到这里,他见刘松站立在一旁,连忙将“成仙……”二字吞了下去,改口道:“他日我若成就一番霸业,必定厚报道友。”
从声音到态度,均是恭敬无比,由此可见朱晨逸是诚心诚意的表示感谢,而冯铃儿却是淡然一笑,摆手道:“朱道友无需如此,在下只不过算是答谢那人的一份恩情罢了。”
她口中的那人便是朱晨逸的先祖朱破头,当年在接受恩惠之时,冯铃儿便暗暗发下誓言,要报答于他。否则的话,她岂会舍得将乾坤令这等重要的东西交出。
为了避免出现其他意外情况,在脱身后,她便从巫族赶到这里,寻到乾坤令,一直守护着,直到朱晨逸的来临,可没想这一等竟然将近二个多月的时间。
现如今心意已了,便当即提出辞行,朱晨逸见了也不好阻拦,只得千恩万谢的将其送出了门口,看着对方逐渐的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中。
冯铃儿一走,刘松的脸色变的阴沉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靠在窗口披头散发犹自发抖的红衣女子,冷哼一声,将目光锁定在那个狭小的棺木上,猛的望前跨了一步。
红衣女子,狭小的棺木,摇摆不定,且昏暗的灯光,再加上表情诡异的老人,不要说刘松想看看棺木中有些什么,就连朱晨逸都十分好奇。
从一开始老人的恐吓,再到装神弄鬼,最后到房间内这位装鬼的红衣女子,很明显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个房子,不让人进来。而这个房间内,唯一的摆设便是那个狭窄的小棺木。
只需打开棺木,一切疑团便会解开。
似乎验证两人的猜想一般,刘松只是往前跨了一步,靠在门旁的老人,一改先前老态龙钟的迹象,猛的窜了出来,拦在刘松的面前,用身子挡住棺木。但,一迎上刘松不太友善的目光,他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高声呼叫:“先生饶命啊,先生饶命啊!”
老人虽说是个普通人,看不见刚刚房间内发生的一切,但通过但刘松动手,朱晨逸说话,也知道房间内有一个厉害的鬼魂,更知道两人不是普通人。
是以,从一开始的警告,恐吓,逐渐演变为恐惧,深深的恐惧。
随着老人的跪倒,那位穿红衣,披头散发的女子也当即跪了下来,口中不停的哀求着,哭泣着。
朱晨逸本就是一心软之人,妇人和老人的哭泣,令他大起怜悯之心。当下,他连忙上前一步,将两人扶了起来。
老人也是个聪明人,他见两人连鬼都不怕,不待朱晨逸出言询问,便主动的为他解开了疑惑。
老人的祖上虽是个大户,可经过几百年的挥霍,业已是家道中落,留下的仅仅是这座老宅子和一些有限的钱财。他这么做的原因,主要为了保护他的孙子。
他的儿子曾先后生了四个孩子,却都不满半岁便生病夭折。到了第五胎时,打满月起,也是隔三差五病病歪歪。为给孩子治病,没几年便把一点家底全掏光了。
更为倒霉的是,他儿子竟然在一次打猎中,掉落山崖摔死了。为了保住最后这一点血脉,他求爷爷告奶奶,孩子依旧是一副病歪歪的摸样。
一月前,一命算命先生来到村里,他找先生算了算,先生说,这孩子除非用迁坟棺材上的万年钉,打把锁头挂在颈上,直至十八岁,再看能否躲过此劫,否则是必死无疑。
老人一听,当场吓的是魂飞魄散,奉上大量钱财后,算命先生便指了一条明路,让老人装鬼吓唬借宿之人,以便不被外人打扰,好熬过七日的避生人。
算命先生走后,老人千方百计打了一把万年钉小锁,给他孙子套在脖子上,日夜不取。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一家人天天以泪洗面,在惶恐不安中度日,祈求七日的避生人赶快过去。
凑巧的是,朱晨逸正好在第七日赶来借宿,老人本欲拒绝,可想起算命先生的那句话:生死一线。
当时,他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在一再追问下,算命先生道出其中的玄机。按照他的说法,七日中必有人前来借宿,而且不止一次,这也是他为什么让老人装鬼的原因。
在借宿的这些人中,只要有人闯入房间,打开棺木,结果只有两种:一是,孩子面临死亡。二是,有一线生机,不过这个十分渺茫。
对于老人来说,这两种,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这才是他一直苦苦阻拦两人进入房间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