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双手一抱拳,道:“巫教皖南分舵江达参加圣主。”
“圣主?”闻言,朱晨逸当即目瞪口呆。而那名自称为江达的黑衣人,却是指着他手中的七煞剑,笑道:“阁下手持七煞剑自当是我巫族圣主,更何况贵族四大天王中两位天残前辈目前就在本教总坛。”
说了也是运气使然,巫族被灭的那天,两位天残刚好有事外出,这才躲过一劫。等他们几日后返回巫族,见谷中全是尸体,心中大怒,最后一番查看,并未朱晨逸在其中,是以,两人这才找到巫教,亮出身份,下令巫教找人。是以,江达等人一见到七煞剑,便知道朱晨逸圣主的身份。
否则的话,就算他是巫教的皖南分舵舵主,也无法知道巫族内部这个重大的秘密,更不可能从一把剑上将朱晨逸认了出来。
朱晨逸本就不是巫族圣主,现如今听说巫族两位天残还未死,顿时想起先祖的交代,再一想画中女子冯铃儿说的祭坛可辨真假圣主之事,他哪里敢再冒充下去。
当下,他归剑入鞘,连连摆手道:“你们认错人了。”
江达见朱晨逸出言否认,微微一愣,随即从地上爬了起来,笑了笑自怀中掏出一张白纸拿在手中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他双手将纸举过头顶,口中道:“圣主一看便知。”
听江达的口气,那是信心十足,朱晨逸大感好奇,伸手将白纸拿在手中一看,顿时傻眼。
白纸分为两个部分,上半段是一把剑,看到这把剑,朱晨逸不由的将目光瞄向手中的七煞剑。画面的下半段是一个剑眉、皓齿,一袭白衣,英气逼人的年轻人双手持剑,煞气腾腾,依稀可见正是他朱晨逸的摸样。
不用着这幅画便是两位天残的杰作,朱晨逸颇为无语的扫了江达一眼,右手一震,涂油他画像的白纸瞬间被震碎,如蝴蝶般的翩翩飞起,再被微风一吹,瞬间洒落在旁边的灌木丛中。
画像被毁,但不能磨灭巫教教众对于圣主的崇敬。江达再次带领巫教之人拜见,纯阳子见弄了半天,跟自己纠缠的人竟然是朱晨逸的手下,顿时有些无语。
江达也是聪慧之人,他见纯阳子露出不悦的神色,再听他称呼圣主为师弟,顿时意识到认错人了。当下,他连忙抱拳,道:“先前是我等鲁莽,还望道友见谅!”
江达不道歉也就罢了,可偏偏用上了鲁莽二字,纯阳子听了顿时勃然大怒,拖着被斩成缕缕布条的衣袖,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们这群人跟疯狗一般,上来便咬,要不是说有些本事,岂不是早已被你们斩杀于剑下?”
用疯狗形容江达等人一点也不为过,就在刚才纯阳子按照白日里的分工,正在村子里巡视之时,江达等十多人从天而降,上来二话不说,便是疯狂的杀招,完全是想将他毙命于此的架势。
面对纯阳子的指责,巫教之人一个个负手而立,满脸愧色,心中虽有不甘,可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追其缘由无非是他称朱晨逸一句师弟,否则的话,即便纯阳子的法力再强上一倍,江达等人也会与他斡旋到底。
约莫盏茶功夫,先前指责纯阳子杀人的彪形大汉,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双手一抱拳,口中道:“先前在下错将道友当成击杀我巫教之人,还请道友宽恕则个。”说罢,一揖到地。
大汉态度恭敬,言语诚恳,一副诚心认错的架势,令纯阳子平息了些许的怒意。再加上晚上要应付僵尸张奎,以及两个降头师,因此他不愿在此事上过多纠缠。当下,他冷哼一声,道:“道友行事以后要多加小心,并非所有人都像在下这般好说话。”
彪形大汉见纯阳子不在追究此事,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刚从胸腹间舒到嗓子眼,他便见朱晨逸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大汉心头一凛,暗道:“莫非圣主是个得理不让人的角色?准备以此事为难我等?”
心中虽是如此想法,但表面上他依旧是不敢表露分毫。当下,他双手一抱拳,口中道:“不知道圣主有何指教?”
“指教?”闻言,朱晨逸微微一愣,当他看着大汉满脸惊恐、且有些担忧的样子,顿时为之愕然。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纯阳子由于气急败坏,并没有注意到大汉那句错认人的含义。但,朱晨逸却是清晰的将其捕捉。他之所以站出来,就是想将这件事情问清楚。
是以,彪形大汉的话一落,朱晨逸淡然一笑,道:“阁下刚才所说的错认人是怎么回事?莫非你们的仇人跟我师兄长相有几分相似?”
大汉见朱晨逸并非追究先前的事情,心中顿时为之一松。转头看了一眼纯阳子光光的脑袋,摇头苦笑,道:“杀我们巫教的两人也是光头,这位道友也是光头,再上时值夜晚,我们便先入为主……”说到这里,他不由的将目光朝朱晨逸光光的脑袋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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