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中放置着一张床,一条崭新的被子,以及水壶,茶杯等物品。
两个小伙子也是识趣之人,他们将东西往下一丢,打了个招呼,立即离开了现场。小伙子们一走,朱晨逸便将房子外面布下一个八卦阵。
八卦阵是依据八卦图形演变成了八卦阵法,其中八个卦象分含八种卦意,干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分别是八个图腾的意思。
这个阵法并非十分复杂,他最主要是拦住那些有好奇心的村民,至于纯阳子和刘松,他们两个都知道造印的弊端,因此,朱晨逸并不担心他们前来破坏。
将大阵布置完毕后,朱晨逸便盘膝在床上开始修炼了起来,因为造印一般选择辰、己二时,现下距离这个时间将近有五六个时辰,是以,他闭目修炼了起来。
运行了几个大周天之后,朱晨逸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他着从窗外透过的阳光,再闻了闻空气中的湿度,他知道第二日的辰时已到。
当下,他也不敢耽搁时间,拿起放置在旁边的清水洗漱了一番,然后整理好衣服,焚香默祈求所事,取出雷击木用匕首将其切成长三寸,宽二寸一分大小。
随后,他以指代剑,凌空在雷击木上雕刻了起来。只听滋滋轻响不决于耳,随着手中的动作,木屑纷纷的掉落了下来。
约莫盏茶功夫,道印被刻好。然后他将事先准备好的布锦铺于供桌之上,摆上蒸饼三碟,汤三碗,香一炷。又设三十六分列左右香烛,三上香,酌酒,於案西北上立,面南再拜。口中道:“臣朱晨逸身好清洁,佩持宝印,头內无疾病,外断诸妖,佐天行化,助国救民,断绝妖邪,驱逐鬼祟……”
当所有的程序完成之后,一块略显光亮,且刻有雷纹的道印出现在他的手中。看着这个道印,朱晨逸信心大涨,有了这个道印,再加上七星八卦阵,就算成功晋级为尸王的张奎再怎么强大,他都有了一战之力。
就在他沉浸于美好的想象中之时,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声,声音虽远,但朱晨逸依旧是一字不拉的将其听到了耳中:“这是怎么回事,我家的牛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全部死了呢?”
“是啊!我也感觉奇怪,我家的鸡也全部死了。”
“两位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七嘴八舌的声音,如同蜜蜂的嗡鸣声,纷纷在朱晨逸的耳边响起。他眉头微微一皱,将道印往腰间的帆布袋中一塞,大步的走出来门外,三两脚将大阵踢破,然后飞一般的赶到声音传来的位置。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但到了现场,他依旧是呆立当场。不大的空地上,摆满了死鸡,死鸭,死鹅,还有牯牛,还有母猪。
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基本上笼阔了所有的家禽,这还是令朱晨逸感到十分的意外。
“师弟,你看这想僵尸所为么?”朱晨逸一到现场,纯阳子便走了过来,出声询问。
在今天一大早的时候,他跟刘松两人得到村民们的报告后,赶到现场。看了一会,且讨论了一番,依旧是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从伤口上来看,所有的家禽是被咬死的,同时也被吸光了血液。
但具体是什么东西所为,无论是他,还是刘松,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是以,朱晨逸一来,他们迎了上来。
可结果却是令人十分沮丧,朱晨逸在翻看了一下家禽的伤口,沉吟不语,既没有给出答案,也没有出言否决。纯阳子见他没有说话,知道朱晨逸在思考这个问题,是以,并没有督促。
事实上,纯阳子的猜测一点没错。在简单的查看了一番之后,再加上他先前从村民们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一个大概。像这种情况,朱晨逸怀疑有三种可能:一是,山中野兽所为。二是,僵尸张奎所为。三是,降头中的飞头降。
这三种可能虽是初步的判断,但,并非空穴来风,都是有一定根据的。首先林村本就在山脚下,距离密林也不过就一两里地的路程,说是野兽所为也不为过,毕竟伤口处有撕咬的痕迹,符合野兽猎取食物的特征,再者来说,林村遭受山里的野兽袭击也不是第一次了。
据说,曾经村里的孩子,都有被狼叼走的先例。是以,野兽吃点家禽,这也在情理之中。第二种可能,也是非常符合逻辑的,僵尸本就是一特殊的物种,他们以吸食血液和月华为生,以此来提升自己的法力。更何况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僵尸张奎本就是林村之人,对村里的情况十分熟悉,只有他才能在丝毫不惊动村里人的情况下,将这些家禽全部咬死,吸干血液。更何况,张奎受了重伤,再加上他晋级迫在眉睫,吸食血液更能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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