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尸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要说控制他御敌,还有几分把握,可是灭杀……”
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弱不可闻,很明显他对灭杀尸王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当年他在湘西得到那本赶尸的秘籍本就是个残本,驱使普通的僵尸还差不多,但对付毛僵和飞僵就有些吃力了,更不用说僵尸中的王者尸王。
刘松这句话本是发自内心的实话,可纯阳子听了,却是勃然大怒,不知道他是以为刘松故作推辞,还是出自其他原因。当刘松的话刚落,他便大叫一声:“混账!僵尸是你一手缔造而出,怎么没有灭杀之法?既然如此,要你何用。”
言罢,斩妖剑蹭的一声弹出剑鞘,顿时寒芒一闪,刘松大惊,身形暴退。就在此时,朱晨逸身形微动,快若鬼魅般的出现在纯阳子的身边,右手一推,一拉,将斩妖剑抄在手中。
看着被夺走的斩妖剑,纯阳子一阵发呆,片刻清醒过来,一脸阴沉的望着朱晨逸,道:“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晨逸大有深意的望了纯阳子一眼,道:“师兄,刘教主乃是我一大助力,你竟然要将他斩杀于此,不知意欲何为呢?”说到这里,他见纯阳子一脸尴尬,且有些懊恼的表情,随即话锋一转,笑道:“刘教主并没有说谎,师兄你多心了。”说着,他将手中的斩妖剑,递了过去。
傀儡术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洞悉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以,刘松说没有办法对方尸王,朱晨逸就知道他没有说谎。
纯阳子伸手接过斩妖剑,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双手一抱拳,冲朱晨逸微微一礼,口中道:“为兄错怪了刘教主,还望师弟见谅!”说着,他又冲刘松行了个礼,道:“刘教主,在下失礼了,还望莫怪。”
纯阳子无论是从态度,还是语气上,都做的无可挑剔,摆出一副主动承认错误的架势,令朱晨逸心头的疑窦顿去。至于刘松他更不好说什么,抛开与人为奴的身份不说,就那柄斩妖剑就足以令他胆寒。是以,纯阳子一认错,他立马抱拳回礼,口称不敢。
有了这个小插曲之后,三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连表情也变的有些不自然了起来。纯阳子眼神闪烁,嘴角掀起一丝弧度。朱晨逸眉梢带喜,嘴角含笑,不过笑容中却透彻出一丝阴冷的味道。刘松则是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还是朱晨逸打破了现场的寂静:“不知道刘教主能否控制僵尸的行动?”说到这里,他见刘松露出疑惑的表情,淡然一笑道:“比如说,我设下一阵法,你能否将僵尸引入阵中?”
用阵法对付僵尸,是他突然间想出来的办法,因为在靠山村黄塘的地宫,七星八卦阵带给他很大的启发。大阵既然能够灭杀强大无比的鬼王,想必阵法灭杀僵尸也不在话下。
朱晨逸想到了阵法,纯阳子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当朱晨逸的话一落下,他便拍手叫道:“师弟准备使用七星八卦阵?”
见纯阳子叫破了阵法的名字,朱晨逸淡然一笑,将目光锁定在刘松的身上,纯阳子亦是如此,两人目光炯炯的盯着刘松。
迎上两人的目光,刘松只觉一股凉气从背后袭来,呼吸间传遍全身,顿觉手脚一阵冰凉。
刘松不愧是做过混元教教主之人,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恢复了内心的平静。他看着满怀期待的两人,深吸一口气,道:“我先试试看。”
话说的有些底气不足,不过也不能怪刘松。当初,要不是朱晨逸在场,令他起了报仇的心思。否则,他放跑僵尸张奎之时,施展控制之法,不说完全张奎,但将他呼来喝去,应该是不成问题。
刘松深吸一口气之后,气贯丹田,振臂一呼,强劲有力的啸声,立即穿透了茂密的丛林,一直延伸的很远很的地方。
盏茶功夫过去了,啸声这才停了下来,而他们站立的位置,却是尘土飞扬,还极为夸张的掉落了几只口角溢出血液的麻雀。很明显麻雀的死亡和尘土飞扬都是刘松的啸声所致。
啸声是大,可林子中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约莫等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僵尸张奎依旧没有现身。刘松不死心的再次昂天长啸,这次啸声更响,更亮,就连朱晨逸和纯阳子两人也不得不运功抵抗。而林子中的野兽和鸟类则纷纷玩命的逃窜,一些跑的慢的当场被震的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结果依旧是令人十分沮丧,僵尸张奎还是没有现身。
“怎么回事?”见刘松的召唤没有任何反应,朱晨逸眉头一皱,露出不悦的神色。刘松见了,连忙抱拳道:“公子息怒,想必是张奎受了伤无法白日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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