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地方像巫族的巫山?”
纯阳子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路跟踪他的意思。但朱晨逸似乎没有听明白一般,他目光炯炯的盯在那个角上,那是一座山,准确的来说只是半坐,因为那一半全部被斩去。
即便如此,朱晨逸还是一眼将这座山认了出来。这正是巫族的巫山,而且还是祭坛位置的山脉。
“莫非祖师爷最后的去处就是这?”见朱晨逸没有搭话,纯阳子疑惑的望着墙壁上仅存的那个角,下意识的拍了两下。
凑巧的是,他这一拍,石壁居然传来空空的声音。
正在苦苦思索的朱晨逸,瞬间被石壁发出来的声音所吸引。他走到跟前,伸手拍了两下,听着传来的回音,目露狂喜,口中道:“师兄,墙壁是空的,想必是通往外界的通道,你我好好找找看,是否能找到开启暗门机关的按钮。”
闻言,纯阳子大喜,当下也顾不得身处险境,连忙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起来。他在找,朱晨逸也没闲着,两人如同一只苍蝇一般,努力的寻找蛋壳上的缝隙。
结果令人十分沮丧,两人在石室内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地板上、墙壁上,甚至连顶部的天花上,他们都没有放过,依旧是没有找到所谓的机关,暗门。
这样的结果,是两人没有想到的。特别是朱晨逸,在在经历了蛇蝎洼、相山寺两处地宫后,他不相信这个壁画后没有玄机。是以,他将注意力放到这十五副画上。
他在看,纯阳子却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望着在壁画前,敲敲打打,依旧不死心的朱晨逸,无奈的摇摇头,小声的嘟噜了一句:“师弟,莫非是你多想了,此处并无……”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
他使劲的耸动了一下喉咙,将暗门和机关二字吞了下去。他无意间,发现墙上的壁画忽然间亮了一下,准确的说应该是朱晨逸的手摸到白玉棺材上的宝剑时,壁画亮了一下。只不过这个过程很短暂,一闪即逝。
“师弟,你等等!”纯阳子连忙叫了一声。
朱晨逸停下手中的动作,急忙转身,目露疑惑之色,沉声问道:“怎么了师兄?”
“第八副图刚刚亮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看花了。”纯阳子盯着石壁上第八副图,石棺的位置,口中道:“师弟,你再将手摸到那个剑上看看。”
朱晨逸点点头,走到第八副面前,上下左右看了看,然后将手轻轻按在画面的那柄剑上。不知是激动所致,还是其他原因,按动画面的手,不由的用了些许的力道。这一用力,他顿时感觉画面上那柄剑的位置,微微往下一沉。
顷刻间,整个墙壁散发出白色的光芒,那光由弱到强。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光芒竟然可以比拟午日的阳光,使得纯阳子和朱晨逸两人,不得不紧闭双目。
忽闻,砰砰一连十五响,碎石飞溅,两人连忙侧身躲避。等他们转过头来,却发现光滑的石壁上却是满目苍夷,原本十五幅图画,全部在刚才的爆炸声中毁去。
就在此时,咔咔几声作响,身后的墙壁缓缓的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过道,一眼望去深不见底,少说也有二三十丈的距离。
通道一开,两人目露狂喜,还没等他们迈动脚步,一阵沙沙的声音从过道的黑暗处传了过来,像脚步声,又似鬼哭狼嚎般的吼叫。声音由远至近,一眨眼间,又近了数丈的距离。
“什么鬼东西?”感觉到黑洞洞的过道中,传来阴森,且危险的气息,纯阳子脸色骤变,连忙将法器阴风拿在手中,一脸戒备的望着洞口的方向。
纯阳子的举动,令朱晨逸震惊莫名,他连忙转过头去望向黑洞洞的过道,同时从腰间摸出两枚落地铜钱暗暗扣在手中。
声音越来越响,动静越来越大。几个呼吸之后,从漆黑的通道中,涌出如潮水般的蜈蚣,足足有数十万条之多,一层叠一层,短的有筷子长,长的约莫有数尺,其中还几只二尺长的大蜈蚣夹杂在其中,舞动着身下百爪向前滚滚蠕动。
这些蜈蚣与寻常的蜈蚣有些不同,青头黑背,一对大触长而鲜艳,一看就知道是一条极为不寻常的毒物。
朱晨逸大惊,连忙屈指一弹,手中的两枚落地铜钱,化作两道黄光,带着呜咽的破空声响和强劲的力道,瞬间打在领头的那只两尺长的青头黑背蜈蚣身上。
蜈蚣长相虽凶恶,但并不厉害,两枚铜钱啪的一声,就将他的脑袋击穿。鲜红的血液混着粘稠如墨的脑浆,如喷泉一般撒了出来。这血一接触空气,立即发出滋滋的声响,紧接着腾起一阵黑色的烟雾,腥臭难闻的味道瞬间在石室内弥漫开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