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小哈喽终于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了半死不活的刘枫。讀蕶蕶尐說網说来也是他命大,当初炸药爆炸的时候,刘枫反应非常快,这才让他逃得性命。
刘枫一找到,大统领元青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这时,又有一队黑衣人走过来。到了跟前,一个看似头目摸样的黑衣人,双手一抱拳,冲元青行礼,道:“报告大统领,北面搜素完毕,未发现敌踪。”
随着他的报告完毕,又有两队黑衣人来到现场。这两队人来了,连喘口气功夫的都没顾得上,就开始汇报自己一方的情况:“报告大统领,南面搜素完毕,未发现敌踪。”
“报告大统领,西边搜素完毕,未发现敌踪。”
三队负责搜素的队伍一报告完,大统领眉头拧成一个川子。这一次为了抓住朱晨逸,落霞谷一共出动了将近百多人的精锐,分为六队进行搜素。南,西,北三路均未发现朱晨逸的踪迹,而东面又是他负责搜素,到目前为止,依旧是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要不是不久前的爆炸声,和地上躺着一些落霞孤弟子的残肢,他甚至有怀疑朱晨逸是不是逃离了凤凰山。
就在他捉摸不定之时,站立在他身旁的一个落霞谷弟子,站了出来,指着山顶的位置,叫道:“大统领,你看山上有座庙宇,说不定,这些人躲进了庙里。”
小哈喽的一句话,无疑是令大统领元青看到了一线曙光。当下,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决定去山上的寺庙试试。
夜光中的灵贞观依旧是显得格外的冷清,当大统领元青等人,来到灵贞观之时,山门前只有一个巡夜的僧人。他见众人脚步轻盈,到了山门前速度依然不减,且脸部变色心不跳,便断定他们是落霞谷的弟子,心中咯噔一下,暗道:“来了!”
心中虽是如此想法,但表面上他却未露分毫。三两步走到元青等人的身边,双手合十,口中道:“诸位施主不知夤夜来此,所为何事?”
大统领元青扫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而站在他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却是大声喝道:“和尚,我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人去你们寺中借宿?或进入到寺中去?”
这位小哈喽的声音非常大,表情也异常的凶狠。和尚却是淡然一笑,正欲张嘴否认,而旁边站立的大统领元青,冷哼一声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和尚,你可想好了再说。”
这句话明显是警告,且有些许的威胁的味道。但早已得到住持授意的和尚,岂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将朱晨逸等人出卖。
当下,他双手合十,口宣佛号,心中忏悔,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扭曲了事实:“本寺地处偏僻,数月来诸位施主是第一个踏入山门前的香客。”
前来抓人的落霞众人,见转眼间被称作香客,顿时勃然大怒。其中一个小哈喽,当场骂道:“他娘的,老子不是来烧香的,识相的把人交出来。否则……”
另一个哈喽,接过话茬,厉声吼道:“否则老子将你们这些秃驴统统斩杀,放火将寺烧掉。”
“哪来这么多废话,进去搜搜不就知道了么!”又一个哈喽的声音响了起来。
落霞谷的众位哈喽,一一叫嚣,分明是没有将灵贞观放在眼里。特别是那句进去搜搜更是激起了和尚的怒意。他话方落,老和尚冷哼一声,道:“佛门圣地,岂能容你要搜便搜么?”
先前的那个哈喽,见和尚有些动怒,当即哈哈大笑,道:“管你什么佛门不佛门,咱们就冲进去,你敢阻拦不成?”说话间,他身形微动,便朝寺中闯去。
这个哈喽的速度很快,且功夫颇高,一眨眼间便绕过巡夜的和尚,来到山门前,抬手便是一掌。啪的一声巨响,庙门被他劈的四分五裂。
哈喽长笑一声,冲入寺庙,就在他准备闯入禅房,一一搜索之时,忽然听到一声厉喝:“何人胆敢闯我灵贞观。”
声音虽然低沉,但清晰悦耳,字字含力,震的众人气血上涌。从后面追逐而来的落霞谷众人脸色剧变,大统领元青更是骇然:“此人法力之强,当世罕有,如此山野小庙,怎会有此等高人?”一念至此,他忙抬头一看,便见寺庙的一个禅房门咯吱一声轻响,紧接着从中走出来一个须眉尽白的老僧。
负责巡夜的和尚一见这老僧,立即大声叫道:“师伯,这些人来寺中滋事,还请师伯将他们赶出去吧。”
和尚这话无论是从动作,还是形态,都符合现场的情形。老僧略微赞赏的点点头,随即转头望了一眼落霞谷的众人,装作似乎不知的情形,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道:“老僧空性,不知给位施主驾临我灵贞观,打破我山门,意欲何为?”
空性老和尚这句半询问,半训斥的话一说出来。落霞谷众人心头一凛,而打破山门的那个小哈喽却是冷哼一声,双掌交替,猛的朝他当胸打去。但招式使到半路,他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轻轻的触摸了一下,心中大骇,连忙退身到数丈开外,一脸震惊的望着笑意盈盈的空性老和尚。
一想起来,刚刚如果老和尚手上微微一用力,自己岂不是要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