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威力我见过,和门派中典籍记载的一模一样。”
他的话一说完,右护法刘铁随声附和道:“不会是假的,我亲眼见他接受了煞气灌体,绝对不会错。”
左右护法两人说的本是实话,可听在天残地缺四位法王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巫族虽说是一个整体,可是分为三大势力,而左右护法的势力却是最弱,因此四大法王,见左右护法一再强调七煞剑的问题,再一想起圣主是此二人迎回,不免心中有些狐疑,心中暗道:“莫非此二人,弄个假货回来,想在幕后控制我巫族。哼哼,待我问他一些问题,然后再找霖枫小子和影卫们问个清楚。要是真的便罢,要是假的……”
想到这里,四人相视一眼,闪过一阵杀机。大巫师见此,双目一翻,立即明白众人心中所想。当即微微一笑,道:“四位法王不必担心,七煞剑我看过,是真的。”说到这里,他看着后山祭坛的方向,沉声道:“至于此人是真是假,去祭坛一试便知。”
“你是指请神?”经大巫师萧剑这么一提醒,众人眼前一亮,先前的担忧,随之而去。
请神在巫族是一种祭祀的手段,和佛家的拜佛,道家的画符时请神有些类似,只不不过他请的神是巫族老祖蚩尤大帝。
传闻在巫族,但凡不是圣主,祭祀蚩尤大帝,神明必定不会降临。反之,神明降临则为圣主。
看着跃跃欲试的左右护法和四位法王,大巫师淡然一笑,掐指算了算,道:“真巧,五日后,正好是黄道吉日,这个圣主是不是假货,一试便知。”
被怀疑是假货的朱晨逸,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后出现了那么多的变故,更不知道五日后,将要面临严峻的考验。此时的他,正躺在媚儿为他准备的沐浴大桶中,呼呼大睡。连日来的疲劳,担惊受怕,以及战斗,令他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因此,在热水中一泡,他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好在媚儿比较识趣,准备好沐浴的用品和衣物,当即退出了房间,避免了尴尬。
在接近傍晚的时刻,等在门外的媚儿左右不见朱晨逸出来,忍不住推门走了进去。当她看到朱晨逸赤条条的躺在木桶内,顿时吓的俏脸通红,大声尖叫了起来。慌乱中,紧握在手中的那个无鞘短剑,却是顺势劈了过去。
咔嚓——
木桶被短剑斩中,瞬间爆裂开来。躺在木桶中的朱晨逸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这一摔不但令其惊醒过来,也令他看到了提着短剑的媚儿。
四目相对,朱晨逸本能的捂住两腿之间的东西。而媚儿却是大叫一声下流,随即掩面而逃。
“这叫什么事啊,闯到我的房间,偷看我洗澡,还说我下流!”望着绝尘而去的媚儿,朱晨逸无奈的摇摇头,回想起媚儿劈出去的一剑,他连忙松开双手,低头看了一下两腿之间,发现子孙根丝毫未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朱晨逸大惊,以为是媚儿又回来了,连忙在此用手捂着下体,口中道:“你别进来,我还没穿衣服,免得你一会又说我下流。”
话音刚落,从门外传来两声怪笑,接着一个极为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说你下流。”言罢,门外走来一人,正是那左护法冷无名。
冷无名一进入房间,看着朱晨逸双手捂住下体,顿时一阵愕然,一想起来先前听到的下流二字,再看看房间木桶破裂,仿佛经过一场大战。随即目露担忧之色,试探性的问道:“圣主是不是霸王硬上弓,那地方被踢了一脚?”
闻言,朱晨逸顿时目瞪口呆。冷无名看着他的表情,以为自己猜测对了,当即怒道:“圣主切莫生气,属下这就将她擒来,晚上和你圆房。”说罢,怒气冲冲的便朝外走去。
朱晨逸一见大为骇然,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冲了过去,将他拖了回来。费了好一顿口舌,这才令左护法冷无名打消了将媚儿掳来的想法。不过,他的眼神中依旧露出浓浓的怀疑和不信,很显然对于朱晨逸说无意中打翻了木桶的说法压根不信。
对此,朱晨逸只能佯作不知,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衣物穿好。衣服依旧是一袭白衣,虽新,但很合身,由此可见媚儿是个细心的女子。
巫族的客厅面积不是很大,不知是族内提倡节俭,还是条件不好。整个客厅中只有简单的几把桌椅,地砖那种是山上极为普通的石头打磨而成。除此以外连作为装饰之用的花瓶都没有一个,整个大厅显得格外的寒酸,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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