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支援便可。”
说着,双方又斗到了一处,且一边斗一边骂。到了最后,竟然连被称作道人和尚的也不禁破口大骂了起来。双方相互将对方的丑事,恶行抖露了出来。时间一长,每件丑事讲了数遍,顿时索然无味。于是被称作妖人的一方,开始叫骂起来,先是由对方的祖宗开始,然后到尚未出生的子孙后代。
可怜那些早已死去多年,甚至尸骨无存的先辈们,一时间被骂的狗血喷头。至于那些尚未出生的子孙后代,便被骂的一无是处,是女人便卖入勾栏,是男人不是手足残疾,便是口眼歪斜,或者是当和尚断子绝孙。
一番叫骂,即便龙虎山,茅山两派的道人涵养再好,也承受不住叫喊了起来,特别是那句当和尚断子绝孙,更深深的刺激了场上那位和尚。只见他将手中的禅杖一顿,口中道:“你们这些巫教之人彻底激怒了老僧,佛爷要打开杀戒了。”说罢,禅杖如流星一般的划过,一下子打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巫教教众的脑袋上。
噗噗——
两声巨响,巫教的那位小哈罗,惨叫一声,当场毙命。
凄厉的叫声,划破的晴朗的夜空,令朱晨逸,以及巫族之人,心头一凛。特别是和尚那句巫教,更是令左右护法,白衣少年霖枫脸色阴沉无比。
由于天黑的原因,再加上急于前去诛杀巫教这些妖人,朱晨逸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这些巫族之人的变化。他从腰间的帆布袋中取出右五方印,望脚底一贴,然后口中念动圣咒,缩地法的法术被他用到了极致,数十丈的距离一闪而至,落地后,他大喝一声:“统统住手!”
他这一吼,犹如晴天霹雳,震的双方拼斗的众人耳朵欲聋,功力尚浅的更是摇摇欲坠。随着这一声怒吼,拼斗的双方,不要有的收住了手中的刀剑,站在当场,冷眼相观。
而这时,巫族的众人从天而降,纷纷落在朱晨逸的身后。拼斗的双方一见朱晨逸身后来了这么多人,心中都在暗自揣摩这忽然出现的一群人是友是敌。
朱晨逸双目一翻,精光大盛,那些刚刚口若悬河,胡吹大气,相互拼斗的双方,一见夜色中精光四射的双眸,不由心头一颤,纷纷低下脑袋。
为了避免在黑夜中误伤龙虎山,茅山等正道人士,朱晨逸右手一挥,指着旁边的一块空地,吼道:“龙虎山,茅山等正派人士站到这边。”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寂静,手指的位置,竟然无一人过来,而且也没有人应声。出现这样的结果,朱晨逸很是无奈。眼珠骨碌一转,他便有了对策。
当下,他哈哈大笑,笑声中还带有一丝羞辱的味道。一番笑罢,朱晨逸双手击掌道:“原来龙虎山,茅山等正道人士,居然是贪生怕死之辈。适才不是叫的最狠,闹的最凶,说要铲除妖邪,维护正道,怎么现在蔫了?”
巫教之人一听,以为朱晨逸是帮他们的,当即哈哈大笑,道:“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就是!这帮人也就在尼姑和寡妇身上使劲……”
“他娘的,刚才不是叫的最凶最狠么?继续叫啊。”
一时间,巫教之人兴高采烈,七嘴八舌的指责着龙虎山,茅山等正道门派,言语间刻意埋汰和贬低适才打着正义旗帜的众人。
本来有些胆怯的龙虎山,茅山等正道门派人士。一听巫教众人辱及自己门派,当即大怒,纷纷喝道:“闭嘴!”喝罢,为首的那位道人,叹道:“道友们,咱们过去,大不了一死而已。”说着,他昂首挺胸,朝朱晨逸手指的位置走去。其他人犹豫了一下,纷纷尾随其后,朝朱晨逸走去。
看着陆续走过来的众人,朱晨逸大喝一声,道:“全部都过来了么?还有没有贪生怕死,不敢过来的?”
“没有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想羞辱我等却是万万不能。”面对着朱晨逸的凶神恶煞的样子,为首的那位道人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众人,厉声喝道:“各位道友,横竖都是死,不如先杀了这小子。”说罢,提剑便刺,其他人见此,纷纷拿起手中的家伙,朝朱晨逸打去。黑暗中,数十把闪着寒光的刀剑齐齐向朱晨逸砍去,眼见顷刻间他便会给刀剑斩成一堆烂肉。
朱晨逸大喝一声,双手一挥,只听砰砰一阵轰响,所有向他身上招呼的刀剑,全部被打落在地。顿时龙虎山,茅山等正道人士,纷纷叫骂,而巫教之人则是叫好连连。
朱晨逸纵身一跃,跳到两帮人中间,双手一抱拳,道:“龙虎山,茅山等众位道友,在下虽非正道人士……”话还未说完,就被两声惊呼所打断:“朱道友?”“我道是谁在此大言不惭,原来是你小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