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地方,那就是每隔三个阶梯,就刻有一些道家的符箓,最开始的是老君镇煞符,偶尔有一两张太上北极第四神符,天地別符一闪而过,倒是没有给朱晨逸留下多少有用的信息。
随着脚下台阶的逐步减少,慢慢的朱晨逸看到墙壁的两边也陆续的出现一些壁画。第一幅画是一个小孩,随着又陆续出现一些大人,但即便如此他依旧看的是一头雾水。
到了第二副话,他逐渐看出了点名堂,那就是这些人纷纷拖着个大辫子。有辫子则意味着朝代不是很远,清朝而已。他这并不是凭空猜测的,因为墙壁上的壁画逐渐的出现一些拿着长矛大刀的庄稼汉,到了后来竟然出现一群人站在高台之下,打着旗帜,表情激动的拥簇着一个头裹红巾的中年人。
看到这个画面,他微微一愣神,蓄发易服,头裹红巾,这是太平天国的典型特征。随即他将目光盯在那个中年人身上,摸摸下巴,自语道:“莫非这个人就是洪秀全?这副画就是金田起义?”
洪秀全这三个字一出口,朱晨逸当即目瞪口呆,半响之后,拍了一下脑袋,懊恼的叫道:“这搞毛啊,弄了半天竟然是洪秀全的陵墓。”
是洪秀全的陵墓则意味着这里边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因为洪秀全是以西方基督教教义来蛊惑世人,跟道家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说某些方面的见解与道家相左。
不过朱晨逸也没有打算就此退去,一来他想退走,已经晚了。二来,他总是感觉这里的二十八星宿和先前的那个陵墓有某种的联系。至于有什么联系,他一时间无法得知。
随着墙壁上的画面越来越多,很快朱晨逸就推翻了自己先前的猜测,他发现墙壁上绘制的图画跟底部的颜色相差甚远,也就是说这口井年代深,但这个图却是后人在近百多年来的时间新绘制上去的。
“莫非洪秀全的遗体是后期被人放进去的?”朱晨逸皱着眉头,再次往下走了几步。可越走他发现暴露出的问题越多,那就是白玉阶梯零星的洒落着一些铜钱,以及被腐朽的刀剑。甚至在下面的白玉阶梯上他竟然发现了数个骸骨,而且骸骨的颜色呈黑色,是漆黑无比,一眼望去十分的诡异。
正常的骸骨成白色,但眼前这个骸骨却是黑色,呈这种颜色的无非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死者生前中了剧毒。是陵墓中的某种剧毒,还是死者生前服下了毒药,这一点他不得而知。
令他唯一觉得诧异的就是,骸骨手中紧攥的那个锈迹斑驳的八卦。有八卦则表明此人的身份是道门弟子,既然连道门弟子都能死在白玉阶梯之上,则意味着下面是异常的凶险。
有危险朱晨逸并不怕,他怕的就是花费了偌大的精力,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经过一番利弊权衡,他毅然的走了下了白玉阶梯,继续往前。一步,两步,三步,到了第十步的时候,阶梯已到尽头,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门拦住了去路。
他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在石门之上依旧是二十八星宿的图案,那个熟悉的角木星还是与其他星宿有明显的区别。
这一次,朱晨逸毫不犹豫的将手按在那个角木星的图案之上。咔咔一阵巨响之后,石门升了上去,一个充满珠光宝气的石室展现在他的面前,在石室的最中央位置是一个巨大的楠木棺材,地面上的金银珠宝,以及陪葬的大型器皿,被堆砌的棺椁的左右。
“主墓室!”
朱晨逸大喜,抬起右脚跨入石室之中。被惊喜冲昏大脑的他,哪里会注意到脚下的东西,当他的脚落在地面上一个角木星图案上,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咔咔巨响,宛若雨天的雷霆一般,震耳欲聋。
“不好!”
他大叫一声,急忙将身子往前一翻,而这时,却听到轰的一声,接着地面传来一阵震动,刚刚打开的石门擦着他的衣角重重的落了下来。
爬在地上的朱晨逸看着被石门压住的衣角,脸色剧变,紧张刺激的情绪,令他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可一想起来刚才那个兜头落了下的巨大石门,他的心中除了后怕,最多的就是怒意。当时若不是他反应速度奇快,怕是早已被砸成一堆烂肉。
为了弄清楚石门异变的原因,朱晨逸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番搜寻之后,终于叫他发现了地面上的角木星图案。
有角木星的图案,则意味着这是机关的控制枢纽。他试着用手推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再推,还是没有反应。
随后,朱晨逸使用了各种方法,无论是砸,踩,劈,甚至连那个角木星的图案都被他摧毁掉,但石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难道这就出不去了么?”
望着厚厚的石门,不甘心的他运足五雷掌的威力,猛的拍了下去。啪啪几声脆响,石门不但丝毫无损,反而将他的右手震的一阵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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