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晨逸笑了,男人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那张裂开的大嘴,看起来比往常要大了不少。讀蕶蕶尐說網
朱晨逸没有理会男人的献媚和讨好,接过茶碗,轻轻的抿了一小口,随手放在桌上。随后拿出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替身第一步,第二步,都完成了。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耐心的等待!等待到了九点之后,将替身拿到十字路口或村外焚毁,就可以完成第三步。
不过这个焚毁还是有讲究的,不懂行的人,就算是拿着替身,选择了正确的时间,没有相应的法门,也没有任何效果的,所以这个还需要朱晨逸亲自去施法。
距离九点,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朱晨逸慢慢的抽着烟,喝着水,打发这无聊的时间。至于男人依旧站在一旁,他见朱晨逸不说话,也就很识趣的闭上了嘴,拿着一根旱烟袋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片刻功夫,整个客厅弥漫起一股浓浓的烟草味,辛辣刺鼻的味道,令朱晨逸不由的咳嗽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女人也走了出来,只不过她不敢抬头,一直低着脑袋,看着脚上那双绣花鞋。
女人尴尬,朱晨逸同样觉得有些尴尬。他一想起自己将女人浑身摸了一个遍,就想狠狠的抽自己两个耳光,即使他知道这是施法必须要走的程序,但心里依旧过不了那个坎。
男人似乎也感觉到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将旱烟袋往桌上一放,干咳两声,拉着女人,嚷嚷道:“房间的太热,你身体不好,还是去院子里待会吧。”
借口,而且是十分蹩脚的借口。老实巴交的男人明明知道房间烟味很重,不拿烟雾作为借口,反而脑残的说很热。
但,没有人去说破。朱晨逸没有,女人更没有。在如此尴尬的局面下,不要男人拿着房间温度作为幌子,就是说有头牛在天上飞,朱晨逸和女人两人都会深信不疑。
假话,有时候在适当的时间去说,远远比真话,效果要好很多。
女人听到男人的话后,主动的离开屋子,去了院子里。
女人这一走,气氛变的更加尴尬起来。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朱晨逸掏出怀表,看了一下,八点五十五分,距离先前预定的九点还有五分钟。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朱晨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吩咐了一句。
在旁等候多时的男人,听朱晨逸这么一说,顿时大喜,抱起替身纸人,带头走出了屋子。朱晨逸提起桌上放置纸钱的篮子,跟着追了上去。
等朱晨逸走出院落,这才发现女人也跟了上来。不过她依旧是低着脑袋,不敢抬头正视他的目光,对此朱晨逸只能视而不见。
村外在西边,路途不算太远,不过路并不好走。好在晚上的月光较好,行走起来并不十分困难。
约莫十分钟左右,走在前面带落的男人停下了脚步,村外到了。朱晨逸简单的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吩咐男人将纸人摆放在东南位置。
至于为什么要放在这个位置,朱晨逸没有跟他们解释,也解释不通。因为他知道跟普通百姓解释这个,和去劝和尚娶亲一样不靠谱。
在男人将纸人摆放好后,朱晨逸拿起放置纸钱的篮子,从中抓出一把纸钱,撒向天空。一边撒,一边念动咒语。直到篮子中的纸钱剩下一半的时候,朱晨逸这才吩咐男人将纸人点着。
熊熊火焰一接触到纸人,立即伸出了它的爪牙,一下子将它裹了起来。在大火将纸人完全包裹的刹那间,朱晨逸看到纸人两眉之间泛起了浓郁的死气。
死气是女人身上的,在替身纸人被燃烧的那一刻起,六爻替身法门算是真正的起了效果,女人也算是暂时摆脱了死亡的命运。这仅仅是暂时,因为祖坟中“五鬼拍棺……”的法门没有破,骷髅小鬼还没有粉化。这两样东西,只要依旧存在,女人还是摆脱不了这恶毒的诅咒。
这也是五鬼拍棺的可怕之处。
几分钟后,替身纸人被焚烧殆尽,纸钱也在同一时间被撒完。朱晨逸转过头来,借助皎洁的月光看向女人两眉之间,发现先前浓郁的死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勃勃生机。
朱晨逸看向女人这个动作,虽问心无愧。可落在女人的眼里,则显得有些轻佻和浮躁。女人没有说话,头垂的更低。
“走吧!”
见再次被女人误会,朱晨逸也懒得解释。随口吩咐了一句,转身离开现场。
回到屋子,他二话没说,就钻进了男人事先为他安排的客房。
这些天,一直在斗法,再加上功力尽失,心弦一直绷的很紧。所以朱晨逸进房间就感觉到十分疲劳,脑袋一沾上枕头,立即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朱晨逸才悠悠的醒了过来。经过一夜的休息,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拉开房门,跃入眼帘的是男人那双红肿的双眼,以及一脸焦急的情绪。
噗通一声!男人跪了下来。
刚睡醒脑子还有些迷糊朱晨逸,被男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