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全世界范围内出现不明飞行物,有著名专家预测,三日之后,全世界范围内将会爆发大规模陨石坠落地球,极有可能引发一场世界范围的大灾难,各国从今日起将达成共识,共同抵御波及全人类的灾难……”
H市,一个显得有些颓废的青年刚从学校返家的他端着母亲亲自为他煮的冷粥,还没来得及喝上几口就被新闻联播上播报的新闻吓了一跳,时不时的发出惊呼,不自觉的问道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父亲是不是真的世界末日来了,父亲头也不抬道:“要真有世界末日那有怎么样?还不是该干嘛就干嘛?”
青年干笑了两声,他爸就这德行天生的事务派,几十年如一日的保持着一个军人的风范,能管的一定管,不该管不能管的事情想都不回去想。
薛成二十一岁,就读于一所破到掉渣的三流本科院校,但好歹也算是个大学生,接受新鲜事物的来得比已经年迈的父母要好上许多,新闻联播这一作为国家喉舌的新闻节目不可能存在什么太大的纰漏,不禁想到玛雅预言中的2012世界末日的传说,想到三天之后就是世界末日,不由得就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天生乐观的薛成并没有被所谓的世界末日吓唬住,就如他老爹说的,该干嘛就干嘛,自己一个凡夫俗子难不成要逆天挽救全人类不成?想一想也就算了,出门就找准备去找点乐子。
今天的天空似乎格外的阴沉,像是被一层黑纱所笼罩,薛成嘀咕了一句贼老天,但心头却是隐隐的出现了一丝阴霾,有些说不出来的危机感。
“扯蛋的吧,来吧,让世界末日来得更快一些吧,他爷爷的混吃等死还不如轰轰烈烈来得爽快。”薛成仰天叹道,隔壁买菜路过的大妈愣了一下,薛成尴尬挠头道阿姨好,隔壁大妈神叨叨的摸了摸薛成的额头,嘀咕道没发烧啊就提着菜篮子走了。
薛成心头那个汗颜啊,似乎在学校那次莫名其妙在某幢大楼顶楼醒过来以后,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时不时的要蹦出一句他奶奶、他大爷之类的脏话,实在想不明白难不成是中邪了?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人家大楼楼底去睡上一觉,记得最近没喝醉过啊?
薛成大摇大摆的出了小区,门口小吃摊上要了两根油乎乎的油条就啃了起来,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却别人在背后拍了一巴掌,狠狠的一巴掌,薛成嘴巴里的油条渣子吐了一地都是,顿时就火大了,转头就准备开骂,好歹我薛成也是经历过打架帮人撑场子(站位),高中帮过扛把子收过保护费的狠人,出校敢于拿刀的地痞流氓干上一架的男人,算得上在这一亩三分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岂能容忍别人胡乱拍膀子?
“我曰你%¥……”脏话还没说出口,顿时九成九的火气就消了一半,叹道:“哥们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看就这样算了吧。”
薛成心里那个憋屈啊,不是他胆子小,而是拍他膀子的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估摸着能有一米九五接近两米的伟岸身段,初入秋季穿着一身紧身背心,那一身黑疙瘩肉看得就让人头皮发麻,光是那根手臂就快有他大腿一样粗细,想一想要是这一拳头砸下来,不要命都得打成脑震荡了。
“他奶奶的,雷大爷看你小子有点眼熟,却他大爷的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了,怪事了。”这个强壮得可怕粗汉拍着薛成的肩膀说道,每拍一下薛成就像是感觉骨头都要被拍散架了,薛成无言,心里骂道谁他妈的跟你熟悉啊,真是晦气,光天化日之下这明明是要害人性命啊,这人不能惹,先闪为妙。
“不好意思了哥们,兄弟我还有急事,我先闪了,哥们慢用。”薛成咬着牙赔笑道,脚底抹油就准备开溜,这不刚一转身又被扯了回来,粗汉嘶了口气,神戳戳的再次说道:“还真他娘的眼熟,小子你该不会是在那里被我揍过吧?”
薛成听到这话,骨子都在冒着寒气,哭笑不得,要真是被这个猛人揍了一顿,还能有现在活泼乱跳的我?同时薛成打心眼的也感到疑惑,这TM的是怎么回事,这厮真够奇怪,满口脏话居然还TM是我最近开窍幸苦发掘出来的,到这里竟然被这厮给盗用,真心不要脸不要皮……
“实在不好意思,哥们你真的认错人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五好市民一个,爱护卫生环境,保护幼小儿童,扶老太太过街这等有功德的事都是经常做,要说跟别人闹矛盾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薛成心里了个悔恨,好歹自己也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知识青年,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开始忽悠起了人,这实在不是薛家青年的优良作风啊。
薛成趁着铁柱子一般的粗汉思考的时候,将被拽住的手一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抛下两块大样,头也不回溜之大吉。
不过还没等到他跑出去几步远,尼玛又一次被逮了回来,饶是薛成这么好脾气的一个人也忍不住了,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一个非常漂亮的侧身抓住了粗汉的手腕,身体同时一扭,竟然是将粗汉的铁腕挣开了,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有些惊疑,就连薛成都被自己的表现感到非常惊讶,自己也有如此神勇的时候?简直就是有如神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