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无序的“图片”被拼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影像。
薛成就像是一个从未看过恐怖片的孩子,既是好奇又很害怕的等待着,其实在事实上他也很少看过恐怖片,即使是被同学朋友拖着去找刺激也几乎每看一次,就是三天睡不了一个安稳觉,这可以说成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这些东西的原因之一,归根结底的来说,当属他的想象力可是异常的丰富,无尽的遐想中总是会把自己深陷在其中。
此时的场景有些奇怪,居然是在一片浮尸数千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泥泞战场,战斗机呼啸而过,扫射着对方的阵地,是收割生命的死亡机器,几乎每一次的俯冲都能带走数十人的生命,显然极为凄惨,随处都是哭喊声与怒吼的枪声。
“这就是——战场啊!”
军人世家出身的薛成对战场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怀,或许是祖辈父辈在他体内流淌的战血尚未流尽,反而是更加的沸腾了1这次算是让他真正的领略了什么叫做战争,就目前而言,之前他们经历的那些战斗哪怕就是巨人城之战也没有这种人类大规模交战更震撼人心。
“二战吗?狗曰的杂碎!”
当抗着一面略显破旧而且满是污物的工农红旗的旗手被一刀斩断的脖子,高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如同被女子月事来临之际被用过的“卫生间”时,薛成见状火气不自觉的直往上涌,狂怒着将怒龙剑投掷了出去,但是却从这名狂笑着东瀛士兵头颅处穿了过去,并没有造成一丝伤害。
这时薛成才反映过来,看着惨烈的战场,完全呈现出来的是一边倒的局面,在近代战争的历史中可以得知,第二次世界大战在亚洲华夏战场在战争的初期这种战斗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悬念,华夏数千年来的封建统治腐败政权,让其实在是落后倭国太多太多,而且就算是最后取得战争的胜利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美利坚在日本广岛和长崎投下的终极武器——原子弹的威能!
“总有一天,我华夏男儿必将会踏破那弹丸之地!以战止战,以暴制暴,哪怕是犯国际法那有又怎么样?其他国家的修元者古世家他们又能怎么样!?”
薛成周身紫气翻涌,杀意已起,放声的厉啸,只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这来至未来的声音,这是向一个国宣战的声音!
看着惨烈到极致的战场,薛成升起了浓浓悲凉之意,心里平添了许多的感悟,就在现实世界中正在进行中的历史,对于某些哈日日韩的牲畜来说这仅仅只是历史的车轮碾过华夏大地时,不小心留下的一道微小的伤痕而已,这简直就是畜生才可以把杀父弑母的仇人当作神一样的供养起来,不知道这不耻的行径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活着后,必亡倭国!”薛成坚毅如铁,真正的被夜界磨练成了一名能屈能伸的强者,无限可能的世界带来了让千千万万华人洗刷血齿耻的希望,也是镇压蠢蠢欲动的东南亚的希望,更是威慑大洋彼岸的霸主美国的机会!
不过同时这份希望也与危机并存,适者生存,孰弱孰强只待时间来考证!
战斗悲壮的结束,红军死伤大半,硬是凭借悍不畏死的精神一次又一次冲向地方阵营,用尸体筑起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战壕,数座碉堡在消耗了三百名官兵的代价下被摧毁,但却无力挽回败局,开始在敌人追击的炮火中撤退。
薛成闭上了眼睛,不忍在看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枪炮声渐渐稀疏时,他再次睁开眼睛,一道孤独且摇摇欲坠的身影落入了薛成的眼里,他不禁被泪水淋湿的眼眶,苦涩的酸楚再一次充斥着他的内心,从这名红军战士摇晃而坚定的背影中就可以看出他那颗爱国的心脏在跳动着,步伐摇摆却有无比的坚定。
拉栓,上膛,拉栓……手中的半自动步枪稀稀疏疏的“踏踏踏”枪弹声是他进攻的号角,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迈着步子走到了敌方占领的阵地前。
没过多久,弹药已经完全耗尽,但他依旧这样走着,从他身上破烂的军服可以看出他的军衔着实不低,竟然是一师之长,也正是这次被迫迎击的红军中的最高将领,在他的命令下所以能逃的人都带着伤员逃了,唯独剩下了他一个人孤伶伶的在战场上,这种气节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唯有一个称职的军人才有可能了解。
“八嘎,支那猪看这里!照相的干活。”
在敌方阵地前,上方高地的日本军人显然已经注意到他了,见他只有一个人且耗尽了弹药,完全的放下了心来,尽情的用言语和激发的子弹来吓唬他,似乎想要让他滑稽的在原地跳上一直华尔兹圆舞曲,不过他并没有让那些狗曰的日本军人如愿以偿,而是将****在身边的子弹视为无物,继续的往高地上攀爬着。
作为见证英雄的旁观者薛成,被日寇如此恶劣的行径气得浑身发颤,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要……”
薛成对这么军官钦佩万分,他的目标竟然是插在高地上的日军的海上升阳战旗!
布满老茧的手颤巍巍的伸出,抓向日军的军旗,他早已流干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