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称呼再一次唤起了薛成曾经的记忆,往事如烟,有时可堪回首,顿时心中的不忿全都化为了惊喜,上前将恢复面貌的叶玄给抱了个结实。
寝室的兄弟,看向笑中泛泪激动得一塌糊涂的薛成总感觉有些怪异,似乎与某些“激”情四射的场面跟某些场景很雷同,当然给他们冲击更大的则是叶玄匪夷所思的强横,先前那惊人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回荡,眼中更多的则是崇拜。
回过神来的薛成,看向众哥们奇怪的表情,干笑两声的松开手,面色一正,正色着对伤得不轻的张龙说道:“多谢兄弟们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我薛成没齿难忘,这件事情是我连累了你们。”
见寝室的兄弟没有应声,薛成再次大义凛然的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提就是,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薛成也责无旁贷!”
静……还是没人做声,不光如此,看向薛成的眼神更是怪异,甚至于有些鄙视的含义在里面,如同在动物园看猴子一般,旁边的叶玄抽搐的憋着笑。
薛成这是才猛然醒悟,这里可不是危机四伏随时都有性命危险的夜界,饱受现实主义熏陶的他们,或许还不如一顿饭,几瓶酒来得实在些。
“呃……这个下午我请你们去火锅城吃饭,这样总行了吧。”薛成弱弱的说道。
“喔!有人请吃了的了,哈哈,老四等着被宰吧!”
听到有饭吃,众人一片欢呼,也都很识趣,将那群被揍得惨无人道的混子像清理垃圾一样抬了出去,等待公安局的人过来领走,薛成这次可不相信还会被反咬一口,被污蔑成蓄意伤人,毕竟这么多双眼睛在这看着,学校的监控录像就是实打实的证据。
这样一来也给了薛成两兄弟腾出了个说话的环境,薛成有太多的谜题等着解开,随手扯了两根凳子过来,就跟叶玄聊了起来。
在始新界的相遇也仅是匆匆一瞥,在那个步步紧逼的世界实在想不出能够安心说话的地方,而现实世界中没有夜界带来的压力,这倒是让两人放松了不少。
一番嘘寒问暖之下,才得知叶玄拿到薛成地址,一大早就坐飞机从北方的首都飞了过来,一刻都没耽搁,难怪楼下会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原来是叶玄租来的座驾。
刚打听到他的寝室位置,就遇到那一帮人过来找茬,没费上几番力气就将这群人给海扁了一顿,也算是为张龙报了仇。
“薛大少你脑袋不是挺聪明的吗?看来这些年,你也过得不怎么样嘛。”叶玄拿起一本教科书,看向四周狭隘凌乱的环境,对于他的生存环境很是质疑。
又扯到学校环境的事情上来,一下就戳到了薛成心中的痛,干笑道:“呵……呵,这个千里马也有失足的嘛,失误而已。”
“到是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薛成的话音刚落,叶玄面色徒然一冷,一股骇人的杀机迸发而出。薛成一惊,杀意虽然没有指向他,但似乎周围的空气都降下了几度,好似又变回了那个在夜界提着一把巨镰的死神。
不过这股杀机转瞬即逝,帅气英俊的脸上变得有些颓废,他叹息道:“不好,你说父母都已经逝去的感觉能好吗?”
“你说什么!伯父伯母……这怎么可能!”
薛成腾的一下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满目的惊骇,叶玄的父母很年轻,不过四十出头而已,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就已经过世,这难道是……被杀害的?
从小到大,薛成没少去叶玄家蹭饭吃,伯父伯母给他的感觉都是那种和蔼可亲的样子,若放在明眼人里,定是一眼能看出都不是普通的寻常人。
而且在联想到叶玄先天强者的实力,就觉得更加不可思议,能培养出先天强者的家庭怎么都不会是平凡普通的,必定有着相当大的背景,只是他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而已。
“就发生在我被人陷害后的那天晚上,奈何我当时实力不够,要不然……”
叶玄森然的说道,被收敛起来的杀机溢出了少许,回想起那一幕生死死别,叶玄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暗恨自己当初没有这个实力。
黯然的将手搭在叶玄的肩上,对于兄弟父母的惨死,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心中不禁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在始新世见面时,叶玄怎么会如此恨自己,在他父母双亡之时自己这个做兄弟的,居然为了心中所谓的正义将其抛弃,没有选择去相信他,更没有给予他任何的帮助,试想一下换着是自己肯定也会暗生怨恨。
可以说叶玄的不计前嫌,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是怎样的一个人,一个善恶分明,嫉恶如仇的人,才在一番艰难的决断之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谅解了他。
随着叶玄的述说,薛成黯然落泪,从他被指控为故意杀人罪的那一天起,所有的一切都被李家这一华夏巨头的阴影所笼罩,每一环都有着他们的影子,一步步的将叶家推入了万丈深渊。
薛成这时才知道当年的叶家财力有几多惊人,居然是在暗地里控制着整个华夏东部钢铁产业百分之十几的份额,可别小看着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