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给我老实点!”
后背被砍伤的地方并没有伤筋动骨,被解押到从医院做过简单的包扎后,就在一阵呵斥声中,被摁进了公安部门的审讯室,后面的墙上赫然是耳闻已久的“坦白”墙,薛成暗自叹息,从小就是乖娃娃奖的最佳得主,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到局子逛逛的经历,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抗议!你们这是在侵犯我的人权,你们眼都瞎了吗?没看见我是正当防卫吗!?”薛成怒道。
在接受警方的调查中,居然有一名一看就是刚从警院毕业的愣头青说自己是故意伤害,这可把薛成急坏了,要真是罪名成立,少说也得被判个一年半载的刑期,这实在是让他接受不了。
薛成双手被戴上手铐,这是才明白现在的处境,不用说,肯定是那帮被自己打得爹妈都不认识的混子背后的人物搞的鬼,不然也不可能落到这幅境地。
“狗仗人势的东西!”
薛成暗骂,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不过却被身旁的守卫给摁回了凳子上,忽然升起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受,双眸变得冷冽,直视坐在对面许久没发话的警官。
“在乱动,小心老子狠揍你一顿!”
先前吓唬他的那名愣头青警官不看年纪不大,脾气还很是有些暴躁,作势冲过来海扁薛成一顿,他没有挣扎着站起来,而是用锐利的眼神直视他。
“你……”
一缕刺骨的寒意弥漫在这不到二十平米的小黑屋,这名警官被薛成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本能的感觉到不安,但又实在想不出他又能威胁到自己什么,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忽然,薛成的正对面的白炽灯一阵晃动,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够了,小马你们都出去,我有事情需要问他。”
“谢局,这样不太好吧。”那名叫做小马的年轻警察有些讨好的说道。
薛成一怔,原本还以为一直未做声的警官是一名彪形大汉,没想到居然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年轻女警官,确切的说是还是一名地级市的局长,实在是让他吃惊不已。
在D市这种中小型城市还真没听说过有一名这么年轻的女局长,同时也没想到自己仅是除暴安良就能将这等的大人物给惹出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这位谢局长年不过三十,没有化任何的妆,一头短发再配上精致中又不乏坚毅,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非常干练的警察,身材虽然看不清楚,看就这模样还真没话说,可以称得上是美女。
虽说对她能在这么短时间就爬到这个位置还持一定的怀疑态度,不过指得肯定的是属于那种有着几分本事的人,这也让薛成有些好奇这女子的身份背景,毕竟这么年轻的局长还真是少见。
“砰”
其他几名警察都已经退了出去,审讯室中仅剩下她和薛成两人,沉默了一阵,身正不怕影子斜,薛成用近乎调笑的说道:“美女,是否可以将我手铐松开,勒着手蛮疼的。”
“好吧。”
没有想到的是这名年轻的局长大人,居然毫不犹疑的将手铐钥匙给抛了过来,这到把薛成给弄得云里雾里,用难以置信的口吻问道:“我真打开了?你就不怕我跑?”
张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材修长,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一点都没有含糊,轻笑着说:“跑?你认为你能跑到那里去?”
薛成吃瘪,饶是他又远超常人的实力,但也不可能跑得过枪子儿,况且就算是逃了出去恐怕面临的也是全国范围内的通缉,那个时候可不光是蓄意伤人的罪行这么简单了。
最终,薛成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等候局长大人的发话,说实在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说他心里面没想些什么那到是吹牛的,但每每浮想联翩的时候,有些好笑的是杨芷落头顶两个小犄角的身影浮现在他的眼前,大声的抗议让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局长大人似乎并不着急审讯薛成,丹凤眼始终扫视着他,就差没有好生评头论足一番了,薛成有些狐疑不知道这漂亮的女局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最终,她若有所思的拿起一章报告单,念道:“薛成,男,二十一岁,就读于D市……没有犯罪前科,今日中午一点与王某等人发生纠纷,蓄意殴打王某等人,手段残忍,造成六人受轻伤,十人受不同程度的骨骼创伤……”
听到这里薛成不禁有些小得意,这种除暴安良的大好事,要是天天有就好了,兴许还能混个最佳市民当,不过仅得意了一小会,脸就彻底沉了下去,难看到了极点,心头在滴血。
“造成奥玛斯专品店各项损失,约合人民币17万元……其余被殴打的伤患医药用费约合人民币10万元……”
如果说蓄意伤人的罪名成立,不难想象,他在面临牢狱之灾的同时,这整整二十七万人民币就将是一座大山就会将他着怀揣一千元的穷小子给压垮。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美女局长微笑着走近薛成,将那张报告单递给了他。
愣愣的接过报告单,看着上面一排排数字,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