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也架不住群殴,说什么也会避其锋芒,再伺机偷袭,慢慢的损耗骨龙群的力量。
却没想到青衫男子竟这般生猛,长剑出鞘,三下五除二居然将周围的骨龙给斩了个干净,这是薛成怎么也没有料到的,原本还准备过去帮上他一把,说到嘴边上的话也就只有捏了一把冷汗后给咽了回去。
青衫男子身姿修长,周身迸发着一股独特的气质,那是一种宁静与祥和的气息,与周围死气升腾的狼藉格格不入,但从他的双眸中还是能看出暗含着些许澎湃的战意。
这反而给了薛成一种真实感,感觉到了正值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青年人那所具有的好斗因子,不在如之前一般年少老成的怪异。
手中长剑一挥,剑身上所包裹的青芒一闪,最后一头骨龙被竖劈成了两半,肉翼、骸骨跌入断崖之中,便没了踪影,薛成见眼前的危机已经解除,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这个……那个……”
薛成舌头如打上了结一般,张口说不出整句,有些不敢接近这看似温和,实则恐怖到了极点的青衫男子。
“退!”
突然,青衫男子眉头一蹙,手中的长剑紧攥,徒然冷喝。
这可把薛成吓得够呛,以为是骨龙皇来了,来不及思索,只得乖乖照做,撒开脚丫子就跑,事实上也是因为薛成这一明智之举救了他一命。
“澎!”
当薛成跑进灌木丛中时,脑后传来一阵猛烈的巨响,如骇浪拍岸,而后大量的土壤被掀起,脚下剧烈的摇动,地表裂痕密布,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
薛成扭头看去,心都凉下了半截,就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成片的树木倒塌,连带着地面都开始倾斜,有种山体滑坡的意味,不过却不是滑坡这样简单,而是整个断崖处都在往下塌陷!
“哐嘡……”
轰隆隆的巨响过后,长能有二三十米,宽能有五六米的断崖就这样坠入了深渊,还能听见又余音从山体中传出,逃过一劫的薛成冷汗直冒,差点就给那些骨龙陪葬,做了枉死鬼,而原本躲藏在这里的夜魔团众人早就跑得个没了踪影。
“怪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塌下去呢?”薛成自问道,不过回想起来,在经历骨龙群那庞大的身形一番折腾之后,这原本就较为薄弱的崖壁不塌到也是怪事。
薛成刚回过神来,茂密的植被中一丝一丝轻颤,虽然极为细微,但却瞒不过薛成被放大数倍的听觉,冷然道:“谁?滚出来!”
草丛中却没有了任何动静,薛成有些拿不定注意,不敢轻易上前,再次喝问道:“藏头露尾的东西,难道还要我亲自抓你出来不成?”
一道黑影从树丛中突兀的闪出,黑纱蒙面,正是那李家夜魔团成员之一,薛成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去出,刚才见到是刚才那帮差点将自己砍死的家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狞笑一声后,就准备抡起拳活宰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待走近后却直接愣住了……
“呵,薛大少,好大的威风,还藏头露尾的东西,当年算是我看走了眼!”
黑衣男子见薛成走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淡淡的说道,不过话语中却蕴含这一股如杀父仇人般的怨毒。
薛成闻言,头皮发炸,近乎石化,“薛大少”这久违的称呼中所暗含的信息,只有他懂,或者说只有两个人懂。
这人正是消失了多年的叶玄!
在那个放荡不羁的少年时代,同校同班同桌,纯真的友谊是时间的沉淀……和那个年龄阶段的少男少女一样,一样的叛逆,一样的狂妄,一样的目中无人,不说出生入死,好歹也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铁哥们。
初中时期,一次校外的小混混向两人索要保护费未果,被挨了一顿狠揍,薛成自己都不知道当年是如何的意气风发了一会,抗绝大多数的拳头,最后鼻青脸肿的他还自认很拉风的对叶玄说道:“请不要崇拜哥,从现在请叫哥薛大少吧!”
这也就是“薛大少”的由来,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也只有自己的铁哥们叶玄在私底下这样叫,不过大多都是表贬义的成分居多,是叶玄专用来讽刺薛成所用。
如今,这三个字落入薛成的耳里,则是有种莫名的酸楚,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
“叶……叶玄是你吗?”薛成颤声道。
“你可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好吧,我要让你这个伪君子看个明白!”
叶玄扯下了掩面的黑纱,露出了昔日熟悉的脸庞,薛成惊恐的后退的几步,转瞬间又被满腔的怒火所充斥!
原本颇为讨女孩子欢心的样貌,已经被一道道扭曲疤痕所覆盖,而额头处则被印上了一块红得发紫的烙印,一个大大的繁体“李”字,整个脸上在月光下显得极为狰狞恐怖。
“李!狗曰的李家!我要你们全部给我死!”
薛成仰天怒啸,四段顶峰的气息爆发,双目布满血丝,昔日的好友竟被折磨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这怎能不让他怒火中烧!
“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