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堪堪稳住了庞大而干瘪的身体,拍打着龙翼悬停在了巨树不远处的空中,似乎在尽力感受些什么。
在巨大树干中偷瞄的薛成见状,松了一口起,心头不禁有些轻视,看样子着骨龙也并非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和邪异……不过接下来他也为他的轻视付出了代价。
骨龙的秉承了生前的战斗本能,也就是说拥有一定的战斗直觉,也正是因为薛成目光的注视下,骨龙就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机。
忽然,露出白骨且仅带有一些腐败龙鳞的龙头,竟呈现出极度扭曲的三百六十度转向了薛成所在的树干方向,骨骼啪啪作响的声响让薛成一阵阵胆寒,不敢在继续偷瞄骨龙,急忙往树干内一缩,心中惴惴不安,这下连肠子都悔青了,但又不敢确定骨龙“看见”了自己没有,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不知道是逃还是不逃。
最终,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薛成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待在树洞中,想到骨龙毕竟是没有眼睛的,或许那一骇人的扭头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这时的薛成手心手背都是汗,不敢再轻视这头还未成年的骨龙,静静的趴在树洞中,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不敢喘一下,想到骨龙可能是通过声音来捕捉动向的,预防万一只得尽量的屏住呼吸,意图瞒过骨龙。
果然与薛成所猜测的一样,只要其他地方的动物发出一丝声响,盘旋在空中的骨龙都会发出一阵阵怒嚎,好似在做出警告一般,但让薛成很是郁闷的是,这头骨龙貌似还真的跟自己“好”上了似的,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就是不肯离去,就这样给薛成死死耗下去。
太阳西斜,天色渐暗,残辉洒落,残阳似血,一座座高耸云霄的剑锋苍苍茫茫,好似一柄柄插如霄汉的血剑,而那些层层叠叠的脉络,都变成紫褐色的一抹,涂在天际线上。
趴在树干内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的薛成,心中叫苦不已,保持这样的姿态已经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之久,四肢僵硬艰涩,好似大脑神经都无法操控他们了一般,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天空中的骨龙机械性的拍打着龙翼,若不是还在不断拍动着的龙翼,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一座悬在空中的雕像。
薛成这才想起欧洲神话传说中的骨龙,相传,骨龙是被冥神哈迪斯剥夺了智力,但却赐予了它们永垂不朽的生命,后随冥神哈迪斯不停在冥界征伐,这才统一了冥界。
虽然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但联想起这个神秘的夜界与现实中的种种联系,凡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是谣言也有出处,虽然被夸张扭曲了许多,但真追溯本源起来,还是会发现一丝蛛丝马迹的,薛成不禁大胆的猜想道:“现实中的一些神话故事难道是始于这里吗?或者说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越是往深处想,越是觉得前方的迷雾越加的浓厚,总感觉这所谓的守望者试练的背后有一只惊破天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而且夜界的存在意义又是什么?这片被存在着巨人文明与巨龙的空间又扮演着什么角色?难道就只是单纯的选拔,那所谓的守望者又是什么……薛成的一连串问号,换来的却是更多的问号,更深层次的问号,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骨龙好似不知疲倦一般,时间的流淌对于它来说也掀不起一丝丝的波澜,完全是没有意义的存在。
“嗷……”
又是一阵沉闷的低吼,远处正啃食地上野果的奇异长鼻小兽被骨龙的龙吟吓跑,同时也将薛成从思绪中惊醒。
薛成屏住呼吸从树洞中坑洼的小孔中看出,险些将深吸进去的氧气给呛着嗓子,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压制着想咳嗽的冲动。仅仅一瞬之间,细密的冷汗就爬满了他的额头,嘴唇苍白干裂,宛如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发怵,一脸的惊慌失措。
“天了……”薛成再也不敢躲藏在树干内,往丛林中一阵猛蹿,慌不择路,只知道离得越远越好。
“吼……”
声大如万兽在齐吼,六合八荒都为之颤抖,天空之上涌起了浓黑般的乌云,层层叠叠地向头顶压来,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薛家与叶家可以算得上是世交,两家的祖辈都有交往,且还交情不浅。
薛成与叶玄更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性格较为懦弱的薛成在小的时候没少被同学欺负,而这个时候站出来为薛成出头的往往是他的铁哥们叶玄,那些年一起打架,一起追女孩,一起看岛国动作片,友谊非常深厚……
直到那一年酷暑的盛夏,临近高考,回忆起那一段时光,薛成不禁有些黯然,原本成绩非常优秀的他,本又很大的希望考入一流的大学,但……
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他杀人了……一家老小五口,连年仅五岁的幼童都没放过,手段之残忍令最为兄弟的薛成都感到发指。
还没有被警察抓住的时候,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薛成,叶玄要薛成帮助潜逃,结果薛成没有,而是劝他去自首……后来又听闻他畏罪自杀了,割腕死在了自家的浴缸里。
一夜之间,满城风雨,巴掌大的县城传得流言四起,而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