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才从巨剑下死里逃生,现在又被人敲闷棍,实在是倒霉透顶。薛成有些后悔,同时也有些彷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作法究竟是对还是错?
“我快死了吗?或者说我已经死了?还是我回到了现实世界?”清醒而又模糊的意识中薛成自己也有些拿不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但却不知是身在九幽之下,还是如蟑螂一般顽强的尚留在人间。
“啪!”
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薛成猛然惊醒,赤裸上身的中年男子甩了甩红肿酸疼的手掌,正一脸邪笑的瞪视着薛成。
蟑螂般的生命力完全的显露,薛成不惊反喜,暗想,只要没死就好。
“小杂种,老子的事你也敢管,妈的,找死!”赤裸上身的中年男子揉了揉被薛成掐得淤青的喉咙,一边怒骂一边走到了薛成的身前。
薛成见状,使劲的想挣脱束缚,但换来的仅是浑身上下的一阵带有麻痹的刺痛,只见浑身上下都被小手指粗细的荆棘藤给绑得结结实实,细小尖利且带有一些毒性的尖刺随着薛成的用力死死的嵌进肉里。
这种藤蔓极为坚固,而且非常的难缠,先前在原始丛林中见过不少,当时就给薛成造成了不小的阻挠。
穿在身上的汗衫被划得破破烂烂,沁出的血迹染满了布条,不过薛成并没有放弃,在这些荆棘藤的麻痹下,疼痛反而觉得有些减轻,薛成呲牙裂目,包裹住全身的坚韧藤蔓居然开始有所松动。
很显然肥胖变态的中年男子并不会给薛成一点机会,刚才被薛成掐得险些断气的经历,至今还心有余悸。
一个迈步上前,伸出肥硕的手掌对着薛成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用的力气非常大,扇在薛成的口角处,连牙齿都有些松动,牙缝中流出一缕缕的鲜血,混着口水不住的从口中溢出。
中年男子便未罢休,喘了一口粗气后,一击老拳再次打在薛成的肚子上,薛成瘦弱的身体一阵痉挛,黄胆水都吐了出来,宛如胸口压下一块巨石,呼吸也有些不顺畅,险些直接晕厥了过去。
“警告,警告,你的生命值已经跌至二十点,如不及时补充能量将陷入昏迷。”
“警告……”
脑海中不断传来接引者传来的警报声,顿时一个激灵稍微缓过劲来。
象征生命值的红色血槽比先前减少了一半,且还以比较慢的速度微微下降,遭这个速度恐怕难以支撑多久,心头不禁有些着急。
“来呀?不是想杀死我吗?看老子怎么玩儿死你,嘿嘿。”中年男子邪笑道。
四目相对,距离仅仅数厘米,薛成能清晰的在中年男子的瞳孔中看清自己的模样。
“呸!”薛成摆了摆晕乎乎的头,紧接着一口血唾沫喷得中年男子满脸都是。
“你!”中年男子变色,怒极,反手就给了薛成一巴掌。
“妈的,老子弄死你,弄死你……”中年男子不断咆哮道,对着薛成便是拳脚相加,拳头如雨点一般的砸在薛成的脸上。
不过一会的工夫,中年男子令人发指的折磨让薛成的脸颊肿胀得完全变形,破烂的衣服上不知道沾满了从口中吐出污垢,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晕厥过去,又被弄醒。
精神让的折磨比肉体上的更盛,薛成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次晕厥过去,还会不会幸运的醒过来,而且生命值还仅仅余下十二点,情况危机至极。
“咳咳……”中年男子颓废的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踹气,试图尽最大的能力在空气中榨取更多的氧气,显然这一连串的剧烈运动也给他造成了不小的负荷。
抬头看着被反绑在树干上的已经气若游丝薛成,中年男子恍恍惚惚间升起了一股阴寒刺骨的寒意。
透过薛成肿胀的脸部肌肉,一双阴寒的双眸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任凭自己如何摧残,这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未曾变过色,依旧满是杀机之中还带着一丝丝的不屑。
此时的薛成就犹如一头蛰伏的猛兽,一旦有任何机会必定会将敌人撕扯碎片。
中年男子被盯得发毛,有些胆寒,不敢直视这双宛如野兽般的眸子,不在继续折磨薛成。
双腿迈着颤抖步伐,走到了被他折磨致死的女子身旁,捡起了先前杀死女子的凶器——一块带有血迹的石块。
薛成虽然知道自己很难逃出生天,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不禁泛起一丝丝的绝望。看着不远处惨死的女子,薛成的心头充斥着无力感,一声叹息下,一股宛如英雄末路的感觉涌上心头。
“呵呵……英雄?”薛成自嘲道,肿胀变形的脸上皆是阑珊之色,在临近傍晚的丛林深处倍显悲凉。
“这个世界上还有所谓的英雄吗?亦或者被世人称作傻子的人?”薛成喃喃自语,缺了几颗牙齿的口中传出,显得有些口齿不清。
随着满是凶光的中年人靠近,不断思索的薛成心中渐渐有了些明悟,脑海中闪过父亲日渐年老却依旧刚毅的面庞,从小立志便是做一个猥琐的小人在此时从未有过的坚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