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为了什么?为了一个将柳叶门名字都剔除掉了的魔鬼,他之前与谢杨也只有过一面之交——不,是两面,还有那次他们和那个势力还有乾阳门的人安排怪物大规模攻击的时候被谢杨跟踪了。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让乾阳门和那个势力的人杀掉谢杨,而不应该心慈手软。但是,谁又能想得到一切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连一向被自己视为神的师傅都已经被谢杨不费吹灰之力地杀了,现在谁又能耐他如何?
心里纷乱,余刚脚下的步子不知觉的慢了下来,后面的人静静地看着他,在他完全停止下来之后走上前对他问道:“师兄,你在想什么?”
余刚一震,师兄?已经不是了,他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那叫他师兄的人点了点头,沉默地跟他走着。余刚走了几步之后再次停下了脚步,后面的人疑惑地看着他,余刚迟疑良久,对后面的一众人说道:“你们先去,话照说就行了,我先有点事,马上就会来。”
虽然疑惑,但是那些人还是点点头超前走去,等他们消失在黑暗中之后,余刚偏过了头朝一条黑漆漆地巷子看了过去。哪里静悄悄的,幽远得如野兽张开撑开的喉管,似乎想将一切吞噬进去。余刚走了进去,一个一生黑衣的男人站在巷子的最里面,那人余刚并不陌生,正式那个势力中的人。余刚还没有开口,那人就已经笑着说了起来:“余刚,你们的遭遇我已经听说了。”
余刚哼了一声,他对于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前面只不过相互利用罢了:“你现在事来讽刺我的么?”
那人连忙摇头:“你千万不要误会,以我们和柳叶门的交情,自然不会做这等落井下石的事。我只是替你们感到不值而已,好不容易选了一个地方落脚,费尽心机地布置,却没想到让一切都落到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中,难道你们能甘心么?”
余刚苦涩地说道:“不甘心又能如何?我们现在被你嘴里的那个毛头小子完全压在了下面,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那人连声道:“不不不,你们并不是没有力量反抗,只不过一时间被变化的形式迷了头一样,那小子即使再强大也只有一个人,羽翼未丰,群起而攻之的话,压都把他压死了。而且现在并不只有你们自己的力量可以运用……我么可以再次合作。”
余刚有点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此话何讲?”
那人再余刚前面晃荡了几下身体:“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而且也为了我们自己的生存,你以为那小子会放过我们么?一旦他意识到我们的存在对他是一个威胁的话,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余刚不相信地问:“只是这样么?”
那人笑眯眯地看着余刚:“你越来越聪明了,当然当然,并不是这样,你知道我们上次是因为财政困难才和你们合作。”
余刚说:“你们需要钱?”
那人说:“钱自然是一点,不过乾阳门所支付给我么的钱还可以供我么维持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这次并非只是钱,我们已经受够了在地下的生活。所以我们希望在杀了那小子之后凭借这个机会成功的上浮到正面世界,在西南,我么要和你们柳叶门平起平坐,势力各占一半,相互扶助,共对外敌,如何?”
余刚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是我能做的料主的,我还需要回去报告,但是我想那小子并不是很好对付的,要是杀他不成,最后我们会通通被他斩杀一尽,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给与我足够的信心。”
那人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而生存的,我们是为了消灭灵道而存在!虽然几百年了,但是我们从没有忘记,而那小子正式残存灵道中的一员,这个你应该比我清除,所以那小子我么非杀不可!”
“怎么杀?”
“我们已经掌握一种威力强大的怪物,即使再强的人,一被这种怪物缠上都会性命难保。这个并不是我么单独能够完成的,需要你们的配合。我相信你们这段时间不是白忙的,那些势力对那小子根本不了解,比起喜怒无常的他,那些势力应该更加相信你们才对,只要你私下里通一下气,联合起来应该并不是难事。明天我们会跟随你们一起去,率先布置在里面。然后你们率先发动攻击,在他顾不了其他地方的时候,我们会乘机引出那些怪物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他非死不可!”
余刚陷入了沉默,那人手紧紧地抓在了余刚的肩膀上:“奸恶之辈从来就不会缺少为其卖命的鹰犬,要杀他就必需乘现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不然我们永远也别想铲除那小子,留给你们的时间只有不到十个小时了,你好好想想,是想永远在那小子手下任其玩弄还是拼死一搏,为你师傅报仇,你要知道我们机会并不小,一切都看你们怎么想了。”
余刚捏紧了拳头,唐德重的死是他心中一个无法承受的痛,还有柳叶门那个大汉将钢刀刺入心脏的时候,那锋利的钢刃就如扎在他的心上一样。
是苟且活着,还是拼死一搏?要杀他就乘现在,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