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哈尔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对手士气的机会,富兰克林对手下的好,是全军皆知的。
“嘻嘻嘻,爱兵如子?富兰克林中将的确是爱兵如子,不过他并不是对每一个兵都那样。”看来雷对当初的事情还是十分不满的,连富兰克林中将的称谓也变的生分起来,“我,容克,罗吉拉斯舰桥成员,各舰的舰长或许是富兰克林中将的儿子,但整个舰队又由多少人组成的。在新不列颠战役中,作为先锋舰队的我们,虽然没有战舰沉没,但遭到新不列颠新式机甲攻击,阵亡的飞行员有多少,你知道么?一半,整整一半的战友,昨天还在和你谈天论地的朋友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富兰克林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对付那些新机甲的,为了能灵活的格斗,我们的战机都卸除了100毫米光束炮,在第一次遇到机甲时,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付那些灵活无比,火力凶悍,防御jianting的大家伙,是靠抽签来决定那个小队吸引机甲的火力,其他小队在后攻击的,知道吸引机甲火力的小队的死亡率么?90%,真正的九死一生,你们这些坐在舰桥中的大佬能体会到么?知道地面部队在攻占那两个顽强抵抗的殖民卫星的时候死了多少么?三万,三万联邦陆军的士兵死在了他们陌生的土地上。而富兰克林却要我们放过那些人,那些拿起枪,杀害我们战士的人。那些双手沾满我们军队鲜血,在劣势的情况下懦夫般的投降的人,没有像一个士兵般的战死沙场,卑鄙的他们在杀害我们的人后,高举着双手,想让我们放他们一马。呵呵,做梦呐。”
“根据国际战争公约法,你们不能杀害俘虏,富兰克林也是那么想的。”哈尔顿叫道。
“对不起,我们没有听到他们的投降的声音,没有看到他们举起的双手,我们认为他们是诈降,我们要杀死那些双手流满我们战友鲜血的家伙,但富兰克林阻止了我们,阻止了我们的复仇,违抗了军部的命令。既然他能违抗军部的命令,我们又为什么不能违抗一个中将的命令呢?呵呵。”雷冷笑两声,“富兰克林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些飞行员的心,他只要他喜爱的几个人能活着回来就好了,其他人的伤亡不会让他感到真正的心痛。而我们不同,五百天,十二个人在战舰上共同生活,在同一个机库里聊天,在同一个食堂里吃饭,我们是一个团体,一个可以把自己生命交给周围战友,相互信任无比的团体,任何一个人的阵亡都会使我们的团体产生残缺,任何一个人的阵亡,就像在我们心头挖去一块肉。结果在战斗后,第四小队全灭,第三小队就只有他们的队长回来了,富兰克林没有感觉,可我和容克呢?那些幸存下来的人呢?我们心中是什么感觉?第三小队的小队长要求亲手处死几个敌军,被富兰克林阻止了,而后他就离开了我们舰队,去了能够更好的杀帝国狗的部队。这样一个失去军心的人,怎么可能把我们带走,你就不要开玩笑了,老头。”
“不可能,你们不是称富兰克林是你们最尊敬的将军么?”哈尔顿难以置信的叫道。
容克叹了口气,再次****频道中,“如果富兰克林不对敌军心软的话,的确是我们最尊敬的将军,但自从上次事情后,大家都有了一丝隔阂,但在战斗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