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背后的主使,我们就是鱼饵,盔甲人是渔夫,那个主使就是一条可以吃人的大鱼,谁胜谁负难料,但是不管是谁胜利,我们都死定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断头餐’,我不怕死,却怕莫名其妙的死,死了也没人在意的死,这让我很难接受。”
眼镜默默点了点头,在箱子里抓起了一本录像带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恶狠狠地说:“死也要闹个响动出来,一会去抢点钱,我们要大吃大喝一番,希望我的妹妹能好运逃过追杀。”
辛苦笑了一下,不久之前还是国家法律的执行者,现在就成了破坏者了,真是太讽刺了,不过他也禁不住涌起一种破坏一切的快感,默默承受了一辈子,到死也该疯狂一下了吧!无言地将一本录像带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他明白自己的未来不再有荣誉,逃亡才是他唯一的目标了。
子弹忿忿地抓起了一本录像带,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变的太快了。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个盔甲人搞的鬼,要是没有他的出现,炸毁基地以后,他还是国家的特工,还是会享受一切荣誉,高高在上的藐视各个城市的官员,而不是现在象狗一样的逃亡。他的想法别人也看出了一些,却没有在意,结果这就注定了一个悲剧,这是后话,略过不提。
一行四人一边走一边将箱子里的录像带丢弃到经过的车辆上,活命的机会就是将事情闹的越大越好,知道的人越多,他们几个就越安全,只怕没等事情被揭发出来,他们几个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毛东星并没有一直跟着他们四个人,目前来看,幕后主使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收到消息做出反应,出于对这四个自愿或者是不自愿者的某种补偿心理,毛东星想找到眼镜的妹妹,了结他的遗愿,不但是他们四个人自己认为自己死定了,毛东星也是这么认为的。多亏储物空间大了不少,将这么多的录像带勉强装了进去。这些都是揭露那个黑手的证据,不过毛东星不认为这些东西能重见天日,他也是将这些东西作为一个交换的筹码的,希望最高的领导人会顾忌点,不至于弄的大家鱼死网破才好,真要是闹的国家动荡起来,受苦的还是老百姓。虽然毛东星并不是一个正义的人,甚至还是恶魔的唯一传人,可是他却不想让自己真的成为浑身罪恶的魔鬼,如果真的成为战争的源头,毛东星就算是金身不坏也会堕入轮回的,那时候就只能入魔了。
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魔要比一百个没有人性的神仙可怕的多。神仙不过是无牵无挂冷漠修行,而恶魔却是真正要用生命铸造自己成果的邪恶存在,相比较而言,还是神仙要好上那么一点。
严静是京城警官大学的一名女大学生,二十二岁,因为哥哥是一名军人的原因,她拥有了比别的考警校的学生要优势那么一点的资格,目前已经读大学三年级了,再有半年就可以分配到某个警局实习了,然后可能就毕业后进入那个警局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工作几年,认识某个诚实可靠的警官,热恋,结婚,生下一个宝宝,直到度过这一生。可是这一切都因为命运中一个小小的触碰变的遥不可及了。
一切都要从严静的这个清晨说起。
做了一夜恶梦的严静起床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要倒霉,知道没想到会这么倒霉。
格斗课因为走神让同学一拳打了个鼻青脸肿不说,现场勘察课又没有发现几个隐藏起来的线索,中午正要去打饭的时候又被训导主任叫到了办公室里,看到了里面三个陌生的官员以后,严静才意识到自己经历的倒霉事不过是开胃菜。
“你叫严静?”一个面容严肃地就象是对待阶级仇人一样的官员捧了捧自己的大肚子,冷冷地开口了。旁边的校长和训导主任都象仆人一样的谦卑,好像是狗腿子一样的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墙里,畏畏缩缩地站在后面,连坐都不敢坐。他们面对教育部长可以夸夸其谈,面对国外使者可以纵横随意,但是面对国家安全局里神秘的九处的时候,他们都恨不得自己没有出生,如果不是不敢离开的话,他们都想将自己丢出去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无知者无畏,严静很有点疑惑地看了看校长和主任,淡淡地嗯了一声就算是回答了。
“严敬是你哥哥?”那个胖子又一次开口了,就好像是在怜悯世人的神一样,充满了一种意外的惊疑,似乎严静和严敬是兄妹两个是很奇怪的事情。
“是的,我哥哥怎么了?他出了什么事了?”严静不能再保持淡然了,哥哥是她最重要的亲人了,她害怕听到哥哥的消息,生怕那是哥哥的最后的消息,又十分的想知道哥哥的一切消息,因为那是自己的亲人。
“他?哼哼……”胖子冷笑起来,并没有说出什么,不过他的表情让严静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哥哥难道怕吃苦当了逃兵?还是犯了错误被抓起来了?看胖子的表情,不象是哥哥牺牲了。
严静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一切可能性,将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去掉,那么不管剩下的答案多难以相信,也要相信了。来找自己就说明哥哥肯定是出了大问题,这个问题牵扯到了家人这么严重,一定是足够判刑的大事,在军队服役的哥哥能让这样大架子的官员来学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