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箱里随意掏出了几片面包和一盒保鲜牛奶,就当是早饭了,将面包和牛奶丢进手袋,等有时间的时候再吃好了。
随手抓起正在冰箱里翻东西的毛东星,孟小凡笑咪咪地上班了,昨天的疑惑早就被她的粗神经丢到爪哇国去了,毕竟一个人能得到两份工资是让人喜悦很久的事情。
毛东星庆幸孟小凡的粗神经,要不然他真不知道一只猫能干些什么,钻冰箱并不是很舒服的事情,那里的东西都是冰冷的,好象那些鬼东西一样的冷,能不吃冰箱里的东西毛东星就绝对不吃。
可现在没给我早饭吃啊!毛东星使劲地喵喵叫着,昨晚上的惊魂一句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以后没必要绝对不能说人话了。
孟小凡将黑猫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嘴咬着手袋,空出两只手穿鞋、锁门,心里依然有点不舒服,刚刚起床的时候,那只竟然又钻到了自己的睡衣里面,头还枕着自己的胸口,怪不得做的梦都是有人在摸自己,弄的好不难受,都怪那些睡衣制造商,干什么把睡衣弄的那么大,让猫都能和自己共用一件睡衣。拜托,如果睡衣太小的话,还叫睡衣吗?那叫内衣。
孟小凡幽幽地叹了口气,发现这个情况的自己已经没了生气的欲望,难道天天都和毛东星睡在一起,天天都发现毛东星会躺在自己的胸口,天天都做这么亲密的肌肤之亲真的已经让自己习惯了吗?以后某一天毛东星离开自己的时候会不会不习惯了?孟小凡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什么时候他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思哪?毛东星很疲惫地爬上床,也不管这个姿势是不是够潇洒是不是象个猫了,太累了,每一块肌肉都在呻吟着呐喊着,他现在只想把身体丢进孟小凡那软绵绵的被窝里去,好好的睡上一整天。
孟小凡更加的疲惫,又惊又吓还走了那么多的路,还抱着一只懒猫,又重又沉,最后都不知道怎么走回来的,能把自己完整的带回来都够算得上奇迹了,哪里还注意那只猫是什么姿态爬上床的。
孟小凡扑到床上,用肩膀挤了挤大黑猫。“往那边点,给我留点地方。”
毛东星迷迷糊糊的发现孟小凡没脱衣服就躺在了自己的身边,方才超范围的使用魅惑之眼的后遗症渐渐发作了,让他觉得头疼欲裂,咬牙忍受着这种直接作用在脑海里的剧痛,嘿嘿直傻笑,没想到我恶魔毛东星不用手就能干掉六个恶鬼,真不愧西城老大的身份,这样的想法一浮现出来竟然让觉得无法忍受的疼痛都变的不那么剧烈了。
随手拍了拍孟小凡的脑袋,毛东星说:“你不洗澡了?那也得脱衣服睡觉啊!”
孟小凡挥开了黑猫的爪子,实在是不想动弹了,把脑袋捂在枕头里闷声闷气的说:“要你管!别烦我了,我要睡觉!”蒙着头趴了一会,孟小凡吃惊地抬起了头看着毛东星,刚才是他在说话?他想揭开底牌了?
毛东星话刚出口也发觉不对了,哪里还敢装疲惫,直接对自己念了一段催眠咒语,一段无聊无趣的道德经,把自己弄睡着了。
孟小凡疑惑地瞧着毛东星,很古怪,真的有古怪,难道是自己听错了?这些天案件太多事情又多,晚上的时候还喝了点红酒,刚才又吹了冷风,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他这个不付责任的臭男人。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孟小凡嘟囔着有古怪,勉强爬了起来,去洗澡了,不过一向马虎的她今天把洗澡间的门关的很严,睡觉的时候也换了一件一直认为很土气的很严密的睡衣。让你装,什么也不给你看。
等到孟小凡睡熟以后,毛东星才张开了眼睛,在凌晨微亮的晨光里,仔细地看着孟小凡。从眉头打量到红润的嘴角,然后在被子上凸现出的高处停留了一阵,没继续向下,又回到了孟小凡的眼睛上。孟小凡的眼睛紧闭着,眼睫毛很长很秀气,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偶尔眼睛还微微转动一下,似乎梦见了什么,嘴唇咬的很紧,整张脸是那么的纯净亲切。毛东星看着这个女人,想起了妈妈,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和整个恶魔家族都离开了这个世界,搬到别的世界里去了,只有这个还算是婴儿一样的毛东星独自留了下来,没人照顾,没人关心,真的像一部电影里的对白,“人也要杀我,鬼也要杀我,我好可怜!”毛东星的幼年真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伤,有过多少次生死关头,都已经忘记了,也不愿意再想起来,只有妈妈的那张脸还记得很清晰,和眼前的孟小凡很像的一张脸,都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倔强,柔弱中带着几分坚强,还那么的有爱心,那么的善良,仿佛这个世界上一切的美好的字眼都可以用在她们的身上,这才是深深吸引着毛东星的感觉,在孟小凡的身边,毛东星才能睡的安心,才能获得一份很难得的安全感,不用在每天夜里都睁着一只眼睛睡觉,不用怕有妖魔鬼怪来伤害自己,虽然孟小凡是一个很脆弱的人类,可毛东星偏偏就觉得很安全,这纯粹是心理上的安慰,哪怕他现在睡觉也一样要提着一半的精神注意着周围,可他却觉得能为这个女人出一点力保证她的安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生活也有了它的意义,不再是昏暗无光的一片迷茫。
毛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