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则是率先冲向了那名青年。
“不好!这名青年,虽然反应速度很快,但论起修为来,比真正的中级剑士可差远了!而且他们这么多人,那个老者自己都保不住自己,又哪有能力来保护他们呢?”张震羽见状,不禁有些不忍。
果然如他所料,那名灰衫老者虽然是个中级剑士,但一来他年纪大了,二来对方十几个人打他一个,而且都是正值壮年的低级剑士,好汉抵不过人众。没几个回合,老者便被众恶捕打趴在了地下。
而那名青年,则更惨。他本身修为才不过中级剑客,虽然他的速度很诡异很快,但哪里会是那个中级剑士捕头的对手,交手没两下,便被捕头一脚踹出了老远。
那名端着铜盘的小丫头一见这等阵势,吓得小脸惨白,但她虽然很害怕,但相对来说,却更是担心那个青年。
“少爷!少爷,你们不要打我家少爷,要打就打我好了!求你们不要打他了……”小丫头急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丝毫不怕被这些恶人打伤,径直扑向了那名青年,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那名青年。
“萍儿!你快闪开!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快跑!我和许伯一会儿带着东西找你去,快跑!你快跑啊!”那名青年一下急了,连忙推开小丫头,急切地对她喝斥道。
站在围观人群之中的张震羽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一动,隐隐有了一些恍然:怪不得这名青年,身怀诡异之技,却原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这个小丫头分明就是他的一个侍候丫鬟!奇怪!他们怎么会落魄成这般模样呢?
张震羽正想间,捕头又扑了过去,对着青年就是一阵拳大脚踢:“他妈的,臭小子,叫你跟老子抢!叫你跟老子抢!打死你这小贱种,看你以后还敢跟老子抢东西不……”
这些捕头捕快,平时欺惯了平民百姓,因此打起人来,个个身手矫健,下手极狠。
老者滚在地上,被十几名身强力壮的捕快用脚踢踹着,却始终不发一声。青年被打得靠在墙角,一手护住面部,虽然咬牙切齿,痛苦不堪但也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抵住扑上前来的小丫头,坚决不让其靠到身前,唯恐伤到了小丫头。
至于小丫头,早巳是哭成了一个泪人,但仍兀自向前挠抓着,想护住她的少爷,可她的力气比起男人来说,太小太小了。
哭喊声,拳脚击打身体的闷响起,咆哮怒骂声,响成了一片。围观的众人皆是一脸同情模样,叹息不巳。但也只是叹息而巳,他们平时还要躲着这些恶捕,哪里有能力帮助这些人。
“这些人可真惨,比起当年的我,还要惨……”张震羽看着眼前这凄惨的一幕,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一个个画面,有自己小时候被李风等人欺负的场景,还有自己在大街上被三殿下暴打的场景,但无一例外,在旁边总有一个柔弱的女子在痛苦地想保护自己,一个是艾琳娜,一个是母亲,还有一个娇俏的小女孩,却是灵熙小公主。
“唉!自己被人欺侮的时候,还能有人在一旁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而他们……”张震羽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忽然,他一咬牙,一双漆亮的星眸暴射出两股慑人的厉芒,沉声道:“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非得被打死不可,看来,我必须得帮他们一把才行!”
“住手!”一声暴喝如同晴天厉雷炸响在人群之中。
张震羽身形如鬼魅一般,两步踏上前去,一手一个,将两名捕快拎起扔到了一旁,并一脚将那名正在施暴的捕头踹出了一丈多远。之后,一脸铁青地站在了众人之中。
这一阵突变,立刻惊呆了众人了,那十几名捕快看到老大还有两名同伴被轻易地打出了老远,都不禁停下了手,惊恐地看着赫然出现在场中这名冷峻男子。
“你是谁?你……”被踹出人群中的捕头,一翻身又跑了回来,他指着张震羽大喝道。本来他还想骂上两句,可看到一身锦衣华服,气势逼人的张震羽,他立刻又将到嘴边脏话吞了回去。因为他凭着自己在社会上多年的经验,看出了张震羽身份的不凡。
再就是张震羽那双杀人一般的目光,阴冷尤如利芒刺背,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