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羽星眸凝视着三人,他认定三人必有什么难言的隐情。尤其是那名速度堪比中级剑士的青年,张震羽对他最是好奇。
“谢谢!谢谢各位叔叔大伯,大妈大婶了!多谢你们捧场……”一名衣衫褴褛的小丫头双手捧着一个铜盘,来回巡走着。众
众人看到这名可怜的小丫头,同情心起,纷纷往里面扔上几个铜钱。
渐渐地,这名小丫头转到了张震羽这里。张震羽细看了这个小丫头一眼,只见这名小丫头虽然穿着褴褛,头发蓬乱,但却是细皮嫩肉,模样端正,身条虽然谈不上窈窕惹火,但也算不错。
“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是贫寒出身!反倒是象大户人家的丫鬟!”张震羽目光如电,一眼便看到小丫头的一双小手虽然沾满了泥圬,却显得十分白嫩,连个手茧都没有,显然从这点便可以看出这个小丫头很少做粗活,也就意味着这个小丫头绝不是从小便生于贫寒之家。
“这个小丫头,不象是贫寒家的女子,怎么也会沦落到这般境地呢?”张震羽暗自嘀咕了一句。
这三个人每个人都有一丝怪异之处,这让张震羽大感疑惑,愈加坚信自己的猜想。
“这位公子大爷,请您可怜可怜我们吧!赏我们一点回家的盘缠吧!”小丫头来到了沉吟的张震羽面前,水灵的大眼睛忽然一亮,继而对张震羽说道。因为,在这种场合,象张震羽穿着鲜艳,锦衣华服的人很少,所以小丫头一眼便认出了张震羽是个有钱人。
“哦”张震羽闻声一楞,随即他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十两的银锭子丢到了小丫头的铜盘中,并冲他微微一笑。
“铛”地一声,这个银锭子一落入铜盘中,立刻引来了众人那惊诧的目光。因为,在这里围观的人都是一些普通民众,顶多也就是在里面多扔几个铜板,而张震羽一扔便是一锭银子,而且还是个十两的银锭子,这比其他人加起来的赏钱还要多数十倍,因此众人纷纷将目光移向了这名出手阔绰的公子哥身上。
众人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羡慕。
就连在一旁折桐木杖的那个灰衫老者也是为之一惊,随后老者脸上立刻浮起了一副感激之色,他一手拖着木杖快步走到了张震羽面前,冲张震羽猛然跪了下来道:“多谢这位公子怜悯小人,如此大恩,小人来日定当报答公子……”
张震羽见状,连忙一把扶住了老者,含笑道:“老人家不必如此,救人于难,这是人之本分,些许小惠何足挂齿!”
而就在这时,忽然从人群之外传来了一阵喝斥声:“混帐东西!从城东跑到城西,从城西又跑到了城南!你们这几个叫花子还赶不走了是吧!快滚!快给我滚!”
“许伯!又是这些恶捕!他们又来了,我们怎么办?”正在舞剑的青年立刻停了下来,他听到喝斥声,一脸惊惧,焦急地冲老者叫道。
老者听到这阵喝斥声,脸色也是大变,他立刻跃入场中,拿起地上的包裹等物,对青年和小丫头道:“快!快!收拾东西,我们快走!”
正说话间,从人群中忽然涌出了十几名捕快??每个人都如同下山猛虎般将周围的普通民众又是呼喝又是打骂,很快便将这里围了起来。并将张震羽等一干围观之人赶到了一旁。
十几名捕快将这里围住之后,从外面又懒洋洋地走进来了一名捕头,这名捕头斜扫了老者等人一眼,恶狠狠地骂道:“糟老头!怎么又是你?老子掀了你多少次摊子了,你他妈的还真跟老子较上劲了,竟然还敢在这里聚众卖艺?今天老子要是不好好收拾你,老子就不配穿这身公服!”
“这位捕头大爷,小的实在是出于无奈啊!您看,我们这老的老,小的小,流落异乡,别说吃上口热饭,连个安顿的地方都没有,这才想到要在街头卖点杂耍,挣点回家的盘缠,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人吧!小人这就收拾东西,再也不敢出来麻烦您了……”灰衫老者看到众捕快虎视眈眈的模样,连忙凑到了那名捕头面前,低头哈腰地求饶道。
“嗯?”这名捕头听了老者的求饶,正要发猋,忽然瞥见小丫头手上端的那个小铜盘,那亮晃晃的大银锭子让他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妈的,小老头还跟老子装穷,这么大个银锭子,够你两三个吃一个月了!”捕头一面骂着,陡然一蹿,蹿到了小丫头身旁,探出右手向张震羽扔下的那锭银子拿去。
灰衫老者一直低着头,事先根本没一点防备,被捕头这猛然一蹿,他根本就来不及阻拦,只能干干地大叫一声:“大人!您怎么能抢小人的血汗钱呢……”
老者声音中又是气愤又是无奈,皱纹密布的老脸上满是心疼之色,毕竟他们在街头卖艺挣点钱不容易,他们还要用这钱填肚子,如何不心疼气恼?
但就在捕头的手眼看就要伸到铜盘上时,忽然一只白净的手抢先一步将那大锭银子收了回来,竟然是那个反应奇快的青年。
“妈的!你这小王八蛋!敢跟老子抢东西?兄弟们,给我打,打这群外地乡巴佬!”捕头恼羞成怒,不由得大吼一声,冲众人说道,他话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