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围观的众李氏公子同时惊叫一声,脸色顿时浮起了一丝担心之色。
但他们的反应都慢了一些,张震羽这一剑的速度太快了。
“轰~”
“噗~”
就在张震羽的剑尖快要抵到李鸣钟身上时,速度快到了极限,全部剑气凝聚一点,充分地带动着剑体奔射,一阵刺耳的气爆声过后,黝黑剑尖破入了李鸣钟的左胸。
“铛!”就在冥灵剑的剑尖刺入李鸣钟身躯数寸之后,李鸣钟的袭天剑才收了回来,两剑相撞,李鸣钟携有万斤巨力的袭天剑带着无尽的愤怒格在了张震羽的冥灵剑上。
“好痛!”张震羽只觉虎口再次被巨力撕裂,整条右臂被震断了一般,痛得张震羽双眉紧皱。但冥灵宝剑由于那凝聚到一点的剑气带动,去势如虹,被巨力一震,只是微微一偏,由李鸣钟的左胸划至了他的左膀,之后极速穿刺了进去。
“啊!”被锋利的剑尖刺破肉体的剧痛使得李鸣钟痛苦地吼叫了一声,之后,身体尤如弩箭一般,向后急退,将黝黑的剑体退出了自己的左膀。
张震羽在李鸣钟退开的那一刹那,身躯不稳,一个踉跄差点跌到了地上。还好他及时用冥灵剑拄在了地面上,这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冷眼注视着更加狼狈的李鸣钟。一股股涌溢的鲜血从虎口及其他指缝中涌溢出来,最后顺着冥灵宝剑的剑体淌到了地面上。
“鸣钟堂兄——”树林四周立刻飞奔过来了几个鲜艳人影,几名李家公子纷纷以最快地速度跑到了李鸣钟的身旁,慌乱地扯下几块布条,将李鸣钟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草草包扎了一下。
李鸣钟双眼直直地看着张震羽,眼神呆滞,但其中的惊骇与恐惧,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而其他李氏公子也都围站在李鸣钟身旁,看着正用剑拄着地面喘着粗气的张震羽。此时的张震羽在他们看来,仿佛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可怕。
“我们不用怕他,他现在耗尽了体内的剑气,巳经虚弱到了极点!我们鸣钟兄并没有败!”有人看出了张震羽的处境,带着一丝颤音说道,但他的声音却给人一种无力的感觉。因为,众人都知道这小子隐藏的实力太多了,谁知道此时的他还有没有隐藏实力?
张震羽不屑地瞥了一眼那群满脸惧色的李氏公子们,嗤笑一声:“你们赢了!这次是我输了!”
话一说完,张震羽艰难地转过身子,一手拄着冥灵宝剑,踉跄地向林外走去。
剩下那一群李氏公子目光怔怔地看着张震羽那虚弱的身影,好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吐沫。
良久,李鸣钟才缓缓收了目光,看了一眼左膀上的伤口,淡淡道:“这小子太可怕了!假以时日,我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就在张震羽回城的路上,冥灵宝剑又象往常一样,将一股股温热的气流缓缓透入了张震羽体内,帮张震羽疗养身体。张震羽疲惫到了极点的躯体顿时如沐春风,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涌遍了全身。丹田处那颗发黑,因长时间的极度消耗而变得干瘪的剑晶,开始慢慢蠕动,颜色也逐渐明亮起来。
“李金甫现在都巳经是中级剑师了……”张震羽慨然长叹道。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与人家的差距:李鸣钟不过是个高级剑士,虽然自己侥幸与之战了个平手,但较综合实力来说,自己还是与其有那么一丝差距的,虽然自己并没有亮出最后的底牌魔法。但有一点,张震羽十分确信,那就是如果李鸣钟一直保持严谨不懈的剑势,而不给自己可乘之机的话,自己迟早要落败。
花泥鳅也正是犯了大意轻敌,自乱方寸的大忌。
自己这些胜利不过是侥幸而巳,若真要凝神对打的话,自己绝对不是这二人的对手。高级剑士和中级剑士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实力鸿沟,更不要说自己才刚刚成为中级剑士。
“李金甫,总有一天我要将你打败,手刃父仇!还有屠灵杀手,我绝不会成为你的棋子,我要用自己的实力来摆脱你的控制!”张震羽此时的身体经过冥灵宝剑的疗养,巳然恢复了几丝气力,他握紧了拳头,恨恨地哼道。一双深邃的炬目,尤如暗星里闪铄的星辰,透着一丝让人心颤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