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目标,因此他便派了自己过来。
“对!事情就是这样的!只有这一种假设才能解释清所有的异常!”张震羽恍然道。
“既然黄己任巳经变成了屠灵杀手的人,我岂能为一个屠灵杀手做事?回去看好这个黄己任,他们的任务失败,他惊慌之下,一定会露出一些马脚的。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得到这些屠灵杀手的藏匿地点呢!”张震羽联想起那些惨死而去的皇袍剑师,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一面想着,张震羽快步走到了庭院中,身躯一晃,飘过了小庭院那两米多高的院墙。
在回去的路上,张震羽快步如飞。他心中对黄己任巳经有了定论,所以,他很想现在就回到那个又重新认识了一遍的黄头儿身边。
忽然,张震羽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群捕快,但令他吃惊的是大多数捕快都脚步不稳,显然都巳经受伤了。而其他一些未受伤的捕快,则是背着一具具尸体。
看来,他们是真的与屠灵杀手遭遇了,而且死伤还很惨重。
“震羽!”就在张震羽惊疑地看着这一切时,忽然一声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张震羽扭过头来,看到灰头土脸,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的程鑫。
“震羽!你去哪了?刚刚我们在搜寻屠灵杀手的时候,忽然遭到了屠灵杀手的伏击,幸亏御林军的及时赶到,我们才被解救了出来!我们的好多兄弟都……”程鑫一面说着,眼睛有些发红,悲痛中掩藏着一丝愤恨。这帮子纨绔捕快在一起虽然算不上知己朋友,但毕竟几人在一起的时间都很长了。人都是感情动物,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算是石头人,也会对周围的人生出一些感情,哪怕是厌恶的感情。
“什么?你们遭到屠灵杀手的伏击了?”张震羽大吃一惊。
张震羽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脑子立刻陷入一种快速思索之中:这些屠灵杀手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在我们冥灵帝国的土地上,竟然还敢公然袭杀我们的公捕人员!哦!不对!他们有内应在我们捕快之中……
张震羽恍然大悟:肯定是黄己任有意带领众人进入那些屠灵杀手进入伏击圈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巧?黄己任……张震羽不由得咬紧牙齿,拳头也握得“咯吱”作响。
忽然,张震羽回过头来,冲程鑫道:“黄头儿呢?他人呢?怎么看不到他?”
程鑫听到张震羽的问话,脸色变得更加黯淡,几乎是用一种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道:“黄头儿他……他……被屠灵杀手杀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张震羽闻言恍如脑子里炸响了一个惊雷。
显然这个结果大出张震羽的意外,按照张震羽的逻辑,黄己任既是屠灵杀手的人,而且身份又没有暴露,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而屠灵杀手更不会去随意杀死一个对自己还有很大利用价值的人。毕竟,要想在公捕中,培养一个内应,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每一个进入公捕之中的冥灵人,都经过了捕房的严格审查,籍贯以及出生地、生长地等等都被巡捕高层了解得一清二楚。
“黄己任死了?他怎么会死呢?怎么可能会死呢?他不应该死的啊!”张震羽茫然若失地怔怔道。
“唉!黄头儿,猴子……刚刚都还好好的,有说有笑,怎么突然……突然就……”程鑫双眼赤红,言语哽咽,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让开!让开!”忽然一声大喝自张震羽等人的后面传来,接着一阵铿锵的兵甲与刀剑的摩擦声阵阵传来。
张震羽扭头看去,只见一列身着黑色铁甲的军士排着整齐的队列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一名满面虬髯的黑面大汉,一双铜铃似的大牛眼,凶狠地瞪着前面的这些捕快,威严中透着一丝不屑。
“是御林军!带头的这大汉是名校尉,我们快闪开吧!”程鑫知道张震羽从不服软的性子,生怕又与别人打斗起来,连忙拉着他向一旁躲去。
在黑面大汉身后的军士们,每两人抬着一副简单的单架,上面躺着的是一具具染满鲜血的尸体。这些尸体便是那些在遭伏中死去的捕快,一个个死得很惨,有的身体被砸得扭曲,有的甚至头和身体是拼起来的,还有的,脸巳经被拳头砸得面目全非……
“黄头儿!”张震羽的眼帘中忽然映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不由得失声大叫道,并不由自主地扑了过去。
“混帐!拉开他!”在听到张震羽的呼喊之后,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黑面大汉猛然转过身来,气急败坏地怒吼道。那样子俨然就象是一头咆哮山头的大黑熊一般,声音粗犷震耳,严厉含威。
就在黑面大汉怒骂出口的那一刹那,早巳有两名士兵不客气地走了过去,各出一臂拦下了眼看就去扑上前去的张震羽。
“扑通!”这些才不过是低级剑士的小兵哪里能拦得下激动至极的张震羽,在拦下张震羽的那一瞬间,便被张震羽的那股冲力,撞倒在了地上。
之后,张震羽成功地冲到了黄己任身旁,看着黄己任胸前那拳头大的一个血窟窿,张震羽一阵叹息。但随后,他又将目光移到了黄己任那巳经面无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