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阵寂静,只能远远地听到一些紧急的脚步声,显然,一些特捕队员也在赶往这里。因为他们的上司都在这里。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欺骗本捕!”淳于总捕的国字脸阴沉得好似天上的乌云,好似随时都能倾泄下一场倾盆大雨来。而他周围的那些特捕大队长,则是一个个噤若寒蝉,用一种讥讽和不屑的眼神扫视着张震羽。
他们心里都有同样一个想法:一个小小的普通捕快,虽然是个中级剑士,但凭他这点实力也有可能杀死名震整个中京的花泥鳅?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张震羽无力地看着众人又是嘲讽又是愤怒的脸色,耸了耸肩,淡淡道:“他的身上有我给他留下的剑伤,是从后心穿入的,这是一个致命的剑伤,要是你们实在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一面说着,张震羽整理了一下衣衫,作势要走。
众人均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又重新变得错愕起来。
“你等一下!让我看看你的剑!”淳于峰虎目含威,厉声对张震羽说道。说着的同时,巳经走向了张震羽。
“哦!我的剑……”张震羽刚要说话,忽然感觉手臂一麻,整条右臂便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冥灵剑随之脱手,落到了淳于峰的手中。
对于具有大总捕身份的淳于峰来说,他说的话,完全没有要征求一个小捕快意见的必要。
淳于峰手持冥灵剑,走到花泥鳅身旁,当他看到花泥鳅那张脸时,不由得一惊。但一惊过后,他又立即将花泥鳅的身体扳了过来,看了看花泥鳅背后的伤口,又看了看冥灵黑剑,脸色陡变。
“花泥鳅真是被你杀死的?”淳于峰猛地站了起来,骇然地看着张震羽。
“我跟你们说过了,但是你们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张震羽揉着隐隐作痛的右臂,有些抱怨地说道。
“哈哈!没想到我们巡捕系统里还有这样的奇才!年轻人,好样的!我很欣赏你!”淳于峰威严的国字脸终于绽开了一丝难得的笑意,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张震羽。
一名小小的普通捕快,能让堂堂的中京大总捕说出欣赏的话来,这当然是一种莫大的荣幸!至少在别人以淳于峰眼里,是这样。
“谢谢总捕大人夸奖!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张震羽平静地说道,虽然他尽力使自己表现得感激一些,但他那平淡的表情仍然露出了他内心的不屑。
“当然可以!你回去好好歇息一下吧!过两天,我跟小黄说一下,以后你就不必再待在东南捕房那种小地方了,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淳于峰爽朗地大笑着,顺手将冥灵宝剑扔给了张震羽。他丝毫没有将张震羽的平淡反应放在心上,以他的阅历,他当然明白奇才都是一些性格古怪的人。若是张震羽作出和普通人一样的反应,反而会让他有些烦感与不屑。
“多谢淳于大人!卑职告退了!”张震羽象是喝白开水一般,将一套官语平淡地说完,之后,转身向后走去。
这小子好狂!不过,有狂的资本!这时站在旁边的那些特捕大队长均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张震羽。
“哼!这个花大盗竟然是花门的老大!我早就看花门的那三个臭小子不顺眼了,谄媚巴结,狗仗人势!这次我一定要把它花门给连根拔掉!”就在张震羽刚一转身之后,淳于峰的脸色又变得威严凝重起来,显然他和张震羽一样,平时就对这个花竹轻没有一丝好感。
而就在这时,忽然从密林中蹿出了数十条人影。来人一个个身着鲜艳公服,公服胸前均绣着一斗大的金色“捕”字。是特捕队的队员们赶来了。
“参见总捕大人!”一行五六十名中级剑士从四面八方赶来,在离淳于峰二十余米的地方,尽皆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张震羽目光一瞥,忽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却是那几个在前几天的内城门附近羞辱自己的特捕队员,其中还有一个被黄己任称为“钱兄”的中年汉子,也在其中。
张震羽冰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扫过“钱兄”等那几人的脸庞,随后平静地驻立在了一旁。此时,一个小小的林间空地上同时围堵着七十多人,早巳没有了他走的地方。
“钱兄”那几个人这时也看到了张震羽,毕竟在场的,要么是特捕队员,要么是特捕队长,象穿张震羽这种普通捕快公服的就一个,他们当然一眼便看到了张震羽。
“都起来吧!”淳于峰威严的声音响起,他如炬的虎目不屑地扫过场中的众特捕队员,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张震羽身上。
淳于峰大步走到张震羽身旁,冲众人大叫道:“这位便是这次杀死花泥鳅的勇士!他是我们巡捕系统的人!虽然只是个普通捕快,但比起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特捕来说,要强得多!同样是中级剑士,人家就能单人杀死花泥鳅!你们呢?你们有几个能与花泥鳅交上手的?哼!”淳于峰说到最后,直接冲众特捕队员大吼道。
“属下无能!请大人息怒!”众特捕队员立刻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也包括那几个刚刚蔑视张震羽的特捕队长。
或许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