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迎面过来的一列队伍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神色怪异的中年人对张冥飞打招呼道。他嘴上虽然是叹息声,但脸上却没有一丝叹息之色,反而显得十分得意,这明显是在嘲笑张冥飞以及张氏家族,因为张氏家族在前几次的大比武中都是倒数第一。
张冥飞不愧是个修为高深的中级剑师,虽然面色阴冷,却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恼怒之色,他瞪着那名中年人哼道:“多谢孙贤弟为在下鸣不平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多担心下你们赵氏家族的那些后生吧,多嘱咐他们两句,免得被人打成天然残疾了!”
这时,张震雄悄悄对张震羽道:“这个孙文昊为人最是嚣张!不过,我听别人说,上一次他们孙家派去的选手十个有七个被人打成了残废,由于另外三个表现好了一点,所以才稍胜了我们张氏家族一点,排在了第九位!”张震雄一面说着,一面狠狠地瞪了那孙文昊一眼。
果然,孙文昊听到张冥飞提起家族丑事,立刻大怒道:“你……你还有脸笑我们孙家,你们张氏连续多少次??是末位家族,有什么好得意的?哼!难怪人家都说,你们张家是低践家族……”孙文昊一面说着,他身后的那些孙家精英子弟也纷纷向张震羽等人投来了恶狠狠的目光,当然张震羽等人也不甘示弱。
“哈哈!二位贤兄何必要在这里争口舌长短,一会儿自然会分出高下!二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就在两方人剑拔弩张之际,忽然一阵大笑声从旁边的个街道拐角处传了过来。
张震羽扭过头去,瞳孔猛然收缩起来。这人竟然是李金甫!听闻中,与自己父亲最为交好的伙伴!但却一直对自己冷冰冰的。他总是本能地感觉到,这个李金甫面对自己时仿佛在回避什么,他也曾问过母亲,但母亲却什么也没说,但他从母亲那愤恨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她对李金甫的恨意。以前的李金甫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母亲的事?
这是一个对于张震羽来说,很想了解的人物。
张冥飞看到李金甫走来,不再去看孙文昊,对李金甫笑道:“原来是金甫贤弟!贤弟虽然在我们这辈人中属于年纪稍轻一些的,但却比那些年长的还要明白事理!难得啊!”
孙文昊一听张冥飞暗中又将矛头指向了自己,他立刻又怒道:“张冥飞你不要指桑骂槐的!就跟金甫贤弟所说的一样,有本事,咱们在台上较量!少跟我逞些口舌之能!”
李金甫看着二人各自攻击,脸上有一种忧戚之色,但在其眼神深处却有一比喜意。他装作为难模样,对二人劝道:“二位都居内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况且还是宗亲,何必要闹得这么不可开交呢!走!走,我们一同走比武场!”
张震羽冷冷看着李金甫,或许别人没有这么关注,看不出李金甫内在的得意之色。但对于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金甫看的张震羽来说,他当然能够观察道。这是个虚伪的小人!张震羽暗暗在心里下定义道。
“风哥!你看,张氏家族队伍最前面的那个小子老盯着金甫大伯看,而且那眼神还很不友善!”这时,在李氏家族队伍中的一个小子看着张震羽对一旁的一名青年道。而这名青年正是李风!
张震羽是这些青年人中唯一的剑士,只有他的身体经过了剑晶滋养远超常人,六识也极为灵敏。他立刻隐隐听到了对面的说话声,他不禁扭头向李氏家族的队伍看去。
眼神中立刻激射出一股愤恨的怒火,是李风!这个欺负了自己整整一个童年时代的领头人物!自己怎么可能会忘记他?虽然此时的李风无论身高还是体貌都与以前大不一样,毕竟现在巳经是个壮硕的青年人了。但,张震羽还是通过那阴冷的眼神认出了李风。
张震羽认出了李风,可李风却没有认出张震羽。因为张震羽的变化太大了!就算给李风十个脑袋,他也想不到,几年不见的张震羽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张震羽太瘦太弱了,就象根枯柴一般。而眼前的张震羽却精壮得如同一头下山猛虎,那倒三角的上半身给人极大的剽悍冲击,还有那一米九的挺拔身躯,怎么看,李风也不会联想到那个以前孱弱得一阵风就会被刮倒的张震羽。
“这人好奇怪!仿佛在哪里见过,可我们记忆中没有这个人啊!”李风闻言向张震羽瞥了一眼,之后,他又对他身后的那名青年道:“这小子是个高手,不要理会他!等比武结束了,再去查查他的底细!哼!哼!张氏家族的人,要想惹我,我就让他们……”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圆形堡垒面前,之所以说这是一座堡垒,是因为这座巨无霸巳经超出了建筑物的范畴。这座圆形堡垒高达十几丈,通体皆由坚硬的顽石构建,每块顽石的长宽都在米许以上。张震羽很怀疑,这座圆形堡垒到底是不是人建的?这座占地方圆数里的堡垒,便是冥灵帝国的皇家比武场,也叫终极决斗场!
在这座堡垒正前方便是冥灵帝国的宫殿,这座堡垒正建在宫殿前方广场的不远处,如此重要的位置,可见冥灵帝国对尚武风气的重视。
“排好队伍!挨个进去,都给我抖擞起精神来,里面可都是咱们十大家族的高层人物还有皇室人员,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