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刚刚从地下传来的那阵穿透力极强的嗷叫声,绝对不是普通魔兽所能发出来的,天知道这些有着恋兽癖的家伙在下面关押了一个多么强大的魔兽。
张震羽强力压下自己那不可能得到满足的好奇心,努力使自己不去想这个神秘府院那些有可隐藏着的无数秘密。他无比乖巧地跟在中年人身后,以平常人的好奇表情打量着这个建造无比奢华的府院。
可是他越走越是吃惊,因为他不经意间发现这座府院中的侍卫全是剑师级别的高手,尽管都是低级剑师。但,要知道,世上的剑士虽然多,但剑师这种相当于高级魔法师和战士的高手还是很少的。可以这样说,每一个成为剑师的高手,在他的童年必定会是一个远超他周围孩童的异类。正因为要成为剑师所需要的资质极高,这才限制了剑师的数量。
但这里却到处充斥着低级剑师,就连站在一些走廊中的岗哨也都是清一色的低级剑师!那么作为这个府院的主人,那???将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呢?
张震羽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那莫名的恐惧,他额头沁出了一些细小的汗珠,心里怦怦跳个不停,仿佛自己不是走在一个奢华的府院里,而是走在一个到处充满了恐怖东西的坟地里一般。这里每一位都是剑师,若是自己有一丝的不规矩,他们中的随便一个随意地伸出一个小指头,便能让自己瞬间失去唯一的生命。
“你不要害怕!若是想要伤害你的话,根本就不用我出来!”前面的中年人似乎看出了张震羽心中极度的恐惧,淡笑着安慰他道。
张震羽听到中年人的安慰,仔细地咀嚼着他话里的意思。虽然他能听出中年人对他的不屑之意,但却感觉心里平静了许多。当然了!周围随便挑出一个侍卫来,便是一个低级剑师,人家作为中级剑师,当然不会屑于亲自出手去伤害一个小小的低级剑士了。既然他们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那么又为什么要抓自己呢?张震羽心中又冒出了那个原始疑惑,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一切都与灵熙小公主有关。但却实在想不清这里的内在联系。
正在张震羽作为消遣地胡思乱想时,忽然中年人带他走过一个充满异香的花园,花园中有许多平时不多见,但只有在万里洪荒深处才能见到的一些异花异草。之后,又来到了一个精致的拱门前。
张震羽下意识地发现中年人此时恭敬了许多,刚刚的散漫在他身上猛然消失,他昂首阔步,神色无比庄重地打理了一下其实一丝褶皱也没有的黑袍,象是接受一名伟人的检阅一般肃穆地走进了拱门。
张震羽自然也跟了进去,但令他更加好奇的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两名身着同样黑袍的低级剑师却习惯性地停下了脚步。仿佛那里根本不是他们所能进去的一样,他们也和中年人一样,精神抖擞,身板挺直,显得十分肃穆。但与中年人不同的是他们没有进去,而是很规矩地站在了拱门两旁。好象那里才是他们应该占据的位置。
进入拱园,张震羽感觉那种令人透不过气来的阴森更加浓郁。拱门内,有一个庄严雄伟的正堂,正堂下面,有四棵几乎一模一样的劲松挺拔而立,每棵劲松都有三人合抱粗细,而且高度都有近百米。对于生活在万里洪荒三年之久的张震羽来说,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万里洪荒中所特有的树种。这个正堂无论是高度还是气势,都与刚刚路过的那些厅堂迥然不同。有一股无形的磅礴气势与威压从中散发出来。和在正门口的那块巨匾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有一种要顶礼膜拜的冲动,张震羽一下子就明白了,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里一定是府院主人的居所。
而随后发生的事情则证实了张震羽的猜想。
只见中年人无比肃穆地走到正堂中间的那扇红门前,身躯微微前倾弯下,用一种张震羽从没有听到过的恭敬语气,轻声道:“主公!人巳经带到了,您看……”
“哦!”里面的人突然听到中年人的声音有些诧异,他轻“哦”了一声,之后又随意地说道:“把他带到他的主人身边去吧!”
张震羽听着这个苍老的声音,虽然感觉很平易,却不由自主地有一种心灵震撼的感觉。仿佛有一鼎千年古钟轰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一般。张震羽对这个感觉很熟悉,这个声音和自己很熟悉的一个人声音有一丝相似。
是师傅!张震羽猛然醒悟!这个声音和师傅的声音很相似,声音虽然同样是苍老无力,却都有一种穿透人灵魂的力量感。这个主人难道是剑尊级别的高手?张震羽想起整个冥灵帝国才不过十几位低级剑尊这个所有人皆知的事实,心中又是一惊。
但,随后张震羽便从思忖中醒来,他诧异地回想着这个苍老声音刚刚说的那句话:把我带到主人身边?我的主人是谁?难不成他们把我当成灵熙小公主的奴隶护卫了吗?张震羽对他这个很现实的猜想有些哭笑不得。
中年人恭声回答道:“是!”之后,他直起腰,带着张震羽向拱门外走去。但就在二人走了不过十余米远时,忽然那个苍老清晰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看看我们那个小客人她还需要些什么,只要她提出来,尽量去满足她!毕竟人家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