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于青青的话说道:“我一直在忙,什么事?说!”
电话里仍然传来于青青焦急的声音:“雷黑子不见了,我找了开锁公司的人才打开咖啡馆的大门……”
他再次打断于青青的话说道:“雷黑子又被重案组扣押了,他今天早晨企图离开本市,他开着一辆黄色‘奔奔’…….我问你,那辆‘奔奔’的情况你知不知道?”
电话里于青青的声音:“黄色‘奔奔’?我不知道,他可是一直开一辆‘大切诺基’啊,我说,你能不能告诉我黑子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又说道:“他很可能卷入了一起杀人案。”
电话里传出于青青惊恐的声音:“你说的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他继续说道:“你什么也不要干,这事你不要多问,就当作什么也都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咖啡馆现在处在重案组的严密监控中,这几天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咖啡馆里,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也不要再发信息,把你给我发的所有信息全部删除!”
电话里传出于青青仍然惊恐的声音:“你……你说道全是真的?……”
他再次打断于青青的话说道:“就这样吧,我今天还是很忙,过节都不能休息,明天下午晚一会我给你打电话,我们到‘天上人间’洗个澡。”
电话里立刻传来于青青惊喜的声音:“太好了……你可要早点给我打电话啊。”
他说道:“我尽量吧。”说完他挂断电话,随后又拿起和周富贵联系的专用手机,再次拨号,对方还是关机,他又拨了一遍,仍然关机。
“老混蛋!”他愤愤的骂了一句,再次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话筒,拨通了李春霖的手机。
电话里立刻传来李春霖的声音:“孙局,我是李春霖,新年好……”
他忍着怒火说道:“李春霖,你可真行!你们……你们到了江西没有?”
电话里李春霖的声音:“上午到的,刚吃完饭,我们马上去和当地的公安机关联系……”
孙平安没有立即再说话,他迅速的想着应该怎么从李春霖那里打听到哪些急于想知道的情况。
电话里又传来李春霖的声音:“孙局,您有什么新的指示?……”
他打断李春霖的话说道:“李春霖,你现在给我系统的说一下,你们专案组都掌握了什么证据,案子侦破进展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能侦破?”
电话里李春霖的声音:“是这样,孙局,根据目前的情况,案子有基本上有了轮廓,这就是……周富贵作为杀人组织的老板向肖一山……哦,肖一山就是‘异先生’的真实姓名……”
他再次打断李春霖的话说道:“这我知道,你接着说!”
电话里李春霖的声音:“可能是出于某种原因,周富贵要清理门户,或者说要料理后事。于是,他就通过雷黑子向肖一山下达了杀死钱钟山的指令,肖一山按照约定的时间杀了钱钟山,周富贵寄给何支队一个有肖一山录像的U盘,出卖了他。随后,周富贵躲了起来,雷黑子很可能将这个情况通告了肖一山,肖一山现在应该是正在寻找周富贵……”
他微微一惊,李春霖的话竟然和何百鸣给他打电话是说的话惊人的相似。他心想,他们肯定还有什么情况向他隐瞒。于是又说道:“还有什么?接着说。”
电话里李春霖的声音:“何支队的结论是,雷黑子很可能是目前唯一知道肖一山下落的人。”
他又是一惊,“雷黑子肯定是目前唯一知道肖一山下落的人”这句话正是他向何百鸣说过的,他又一想,李春霖能将这些话说给他,看来李春霖并没有向他隐瞒什么。
电话里又传来李春霖的声音:“孙局,您还有什么指示?”
他急忙说道:“没有了,江西的情况有了进展马上给我打电话。”说完他挂断了电话,然后点燃一支香烟默默的吸着,又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又想到了凌雪。
这个娘们已经被隔离审查三天了,梁国英的专案组对他仍然严密的封锁着消息。凌雪会不会向专案组说了什么,会不会无意间将他也卖了。
他又想起黄志强要他写有关钱钟山与一些“准黑社会”帮派关系的材料,好几天过去了,除了事发第二天梁国英向他催问过一次外,一直再也没有任何人催问过这件事。于是,他打开办公桌的大抽屉,拿出写了一半的“材料”默默的看了一遍。
他又沉思了片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话筒,拨通了梁国英的手机。
电话里立刻传来梁国英的声音:“是老孙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他急忙说道:“梁书记,新年好。”
电话里梁国英的声音:“哦……好。”
他再次急忙说道:“梁书记,您找我有什么指示,您先说……”
电话里梁国英的声音:“老孙,还是你先说吧。”
他迅速的想了几秒钟后说道:“梁书记,是这样,您和黄副市长要我写的材料还得晚两天,您是知道的,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