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从容。”
原来如此!
尹良燕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下了。
连忙看看万俟林,不用她说,万俟林已然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赶紧过去和他们汇合吧!”
“好!”尹良燕连忙点头。
说罢,万俟林对后道:“此人尽忠职守,值得嘉奖,赏他一坛酒!”便一扬鞭子,胯下的马儿如离弦的箭的一般飞驰而去。
后面的队伍也整齐的扬起马蹄,在扬起一阵巨大的灰尘后,转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当官兵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里已经只剩下一只小小的酒坛了。
呆呆看着这对训练有素的军队策马扬鞭离开,他愣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来——
“对了,忘了告诉他们,今天军营封闭,谁都不让进,其他书友正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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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军营封闭,摄政王有要事处理,现在人等一律不得随意出入!”
当他们兴冲冲的赶到军营所在地时,没想到就结结实实吃了个闭门羹。
尹良燕不禁一愣,万俟林已经再次出示手中的令牌:“你速速将这个东西交到摄政王手上,让他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闲杂人等!”
看他们的一身打扮、虽然风尘仆仆却已然精神奕奕,便知他们身份非凡。现在更是居高临下,气度雍容,颐指气使的话说起来也不那么刺耳,守门的小将心中一个激灵,片刻不敢耽搁,便连忙捧着令牌跑了进去。
不一会,他便又捧着令牌蹬蹬蹬的跑了回来。由于跑得太快,他脸上都蒙上了一层细汗,却也来不及擦掉,便连忙跪地,毕恭毕敬的将令牌奉上:“摄政王有令,开门,放龚大人进营!”
话音刚落,军营的大门便咯吱一声打开,万俟林冲那小将拱了拱手,便一扬鞭子又带领众人驶入军营深处。
今天的军营格外安静,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几个人——
不对,不是没人,而是人都聚集在一处了!
往前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便听到一个人的嘶喊声传来。也不知道喊了多久,他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却还在不停的叫唤,声音甚是刺耳。
万俟林喝止了后面的人,只和尹良燕一起策马上前,才发现前方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人。还好他们是坐在马背上,便能将中间的情形一览无余。
而等看到那个被绑在架子上的高大男人,尹良燕眉心一拧——
“秦如君!”
“咦,就是摄政王之前的侧妃秦如玉的兄长?”万俟林忙问。
尹良燕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得还不少。”
万俟林摸摸鼻子,严肃了一路的眼底终于浮现一抹调皮的浅笑。
而那边,被捆在柱子上的秦如君还在破口大骂:“龙瑜宁,你个王八蛋!当初你娶我妹妹,答应一定会对她好、会提拔我们秦家人,口口声声只要我们助你一臂之力,那么未来这哥边关便是我秦家人的地盘。可到头来呢?我妹妹惨死,我和我父亲兄弟被他们一再打压,都快抬不起头来!你却一字未说,还对我们的话置之不理!有你这样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人在,我为何不能反?我恨不能杀了你们皇族里的所有人来为我妹妹陪葬!”
原来还有他。
闻言,尹良燕悄悄抓紧了缰绳。
这也难怪龙瑜宁不肯给他们权势了。经历了上辈子他们兄妹联手差点逼宫成功的阴影在,龙瑜宁肯定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权势。而且自从秦侧妃死后,龙瑜宁也渐渐放弃了手中的一切,那么必定也不会再给他们任何回应了。但是这个人却……
“既然是为你妹妹报仇,你只管去找害死她的人就是了,何故要和敌国勾结,出卖我军情报?”樊清旭的声音悠然响起。在千军万马的包围中也那般清亮、从容不迫。
“我不是已经找了吗?龙瑜宁你说话不算话,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事后也不曾给我家人一个说法,你该死!樊清旭你和那个女人是一路的,你也该死!”绑在柱子上的秦如君咬牙切齿的高吼,浑身凛冽的气息缠绕,仿佛下一刻就能挣断了绳索扑过去将他们全都杀死,其他书友正在看:。
然而,对应他的只有一声轻笑。
这一声笑,十分的轻、十分的淡,却又冷意十足、鄙夷的味道更是显而易见。
秦如君是在行伍里长大的人,脾气向来暴躁,更受不得任何挑衅。现在听到这声笑,自然按捺不住,双眼瞬时瞪得和铜铃一般:“你笑什么笑?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说,玩这些娘们的招式做什么?”
“我笑你蠢,笑你活该,更笑你居心叵测却又手段幼稚!”樊清旭忽然站起来,清冷的目光直直对上秦如君的,竟让对方有一瞬间的闪神,不由自主的转开头去。
见状,樊清旭便又是一声冷笑。“秦如君,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你妹妹报仇,说的是冠冕堂皇,然而做的事却实在是下流之极!是,我们是你的仇人,可是你又有没有想过,现在我们是在哪里?我们的身份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