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说说,他还和安国公那边有所牵扯?”太后脸色顿时更不好看了。
“我也只是猜测,但您也不妨去一试。”尹良燕道,“毕竟,在这些年我们的大规模扫荡下,许多被安插在京城的南楚国的探子都被拔除了。可是京城里却依然是非不断,尤其是今天——”
简单几句将今天尹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尹良燕又接上话题:“所以我怀疑,在京城里有人助他一臂之力,而且那个人地位不低,权势不小。不然,他们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
“哀家知道了。”太后顿时也垂下眼帘,缩在袖子里的双手捏得死紧,声音低沉阴郁得不像话,“说起来,哀家也是好久没有和哀家这个弟弟说上话了。”
“可是,朕管京城里的事,那边关的呢?”领会了她的意思,可小皇帝还是放心不下边关越发险峻的形势。
尹良燕仰头浅笑:“皇上您难道忘记了,咱们在京郊还藏着一枚秘密武器吗?”
“秘密武器?啊,你说说他!”小皇帝恍然大悟。
尹良燕点点头。“等了这么长时间,现在也该是让他出马的时候了。”
“可是,这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小皇帝虽然年纪小,但好歹也在皇位上坐了这么多年,见识并不浅薄。
尹良燕淡笑。“如果他只是和寻常人一样,那我们当初就没有必要想尽办法将他留下收为己用了。”
“说的也是。”小皇帝点点头。“可是朕还是不敢完全相信。”
“皇上要是不信,那么现在去试一试他就是了。”尹良燕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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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凄迷,星月无光。
京郊的马场里一片寂静,只有巡夜的侍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浅浅奏响,但很快又被夜空吞没。
忽然!
一阵剧烈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丛大火在马场燃起,守夜的人忽地大喊起来——
“不好了,马棚被人烧了!快来人啊,快来灭火啊!”
当声音响起的刹那,万俟林就醒了。
当即起身披衣,大拇指与食指放入口中,吹出三长一短的节奏。
很快,大批黑衣黑裤的人从他后面的一排房屋中跑出来,跟在他身后一起朝马棚飞奔而去。
这些人足足有至少二百,全都是一样的打扮。在这漆黑的夜色中,几乎看不出谁是谁。
一行人迅速跑到马棚处,便见马棚里已然燃起了熊熊大火,原本圈养在里面的马儿也都四散奔跑了出来,在围场里狂奔,让人不敢接近。
见状,万俟林又吹出一连串口号,二百来号人仿若踏入无人之境,一个个迅速钻进围场里,各自抓住一匹马,身手矫健的翻身上马,一把抓住缰绳,三下两下,便将胯下的马儿折腾顺了。
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些惊慌受挫的马儿便又乖巧的仿佛听话的孩子,一个个柔顺的听从背上主人的号令,整整齐齐排列成几队,大队人马从围场里跑出,再分成四股朝四个方向跑去。
再过一会,又是一连串口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分外嘹亮。
随后,分散在其他三个方向的人马都聚拢过来,齐刷刷朝口哨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成功汇合,便不知从哪冒出来许多手拿刀剑的士兵,大声嘶喊着朝他们跑来,人数是他们的两三倍之多。
然而这些人马并不见多少惊慌,而是又迅速组成四四方方一个小方队,各人手往袖子里一掏,立马寒光一闪,连成一片——居然人手多了一把软剑!
“杀!”
前方一人发出号令,其他人纷纷将手高举,夹紧马腹,便朝前方某一点猛冲过去。
倒是那些将他们团团围绕的士兵吓得一愣,等前方的人都被斩杀了一批,才反应过来,连忙也举起刀剑来袭。
然而,他们完全不是这批骑兵的对手。不过一顿饭的功夫,这群士兵便已经被杀得七零八落、尸横遍野,仅存的几个也早被骑兵的凶悍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应战,反而丢盔弃甲往远方逃去。
而在骑兵这边,除了几个人受轻伤、一两匹马被砍到,其他人几乎毫发无损。
这等气势,这等阵仗,着实令人胆寒!
而在此时此刻,又听到一连串口哨声响起,那些骑兵立马又分作几股,往士兵们逃窜的方向跑去,不一会便将所有人都杀得一干二净。
“好!”
一直等到他们全部表演完毕,才听到一声稚嫩的叫好声响起。
紧接着,稀稀拉拉的鼓掌声传来,随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然成了雷鸣之势。
一簇簇火把燃起,将空旷的围场照得亮如白昼,。
在两队侍卫的护送下,身穿龙袍的小皇帝昂首阔步的走过来:“龚大人,你这批骑兵训练得着实不错,朕现在可以放心让你们上战场了!”
“属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