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那一坛酒,一切看似和平的表象都被揭露了开来。自己好容易得到的平静也被狠狠的打破了。
尹良燕突然很想仰天长啸——
老天爷,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点安生日子过吗?我只求一个人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啊!
“阿燕。”这时候,樊清旭低低的呼唤又想了起来,声音了的温柔和怜惜是她以往从未体会过的。
尹良燕睁开眼,看着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哥,却无从得知这个声音到底是不是昨晚那一个。
是的。虽然她口口声声叫着表哥,但她真的不知道。那个声音听起来似乎很低沉,很好听,但具体怎么个好听法?她已经无从去考证了。她只能知道,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人唤着自己时异常的温柔,虽然一开始极力拒绝,但动作也都十分轻柔,唯恐伤了自己。
照此说来,那应该是自己认识的人,而且和自己十分相熟才是。
昨天晚上,和她在一起的只有他们俩。
可是,到底是谁?
尹良燕抿抿唇。“那酒里下的是什么?”
“一夜醉。”万俟林连忙回答,“是产自南疆深山里的一种野草,极难采摘。它开出的花有强烈的致幻作用,能让人浑身发热,晴欲勃发,仿佛置身云端,但只能记住自己亲身经历的一切,对于旁的事并无多少知觉,就连和他亲热的人……也记不清。”
果然。自己又稀里糊涂的中招了。
尹良燕深吸口气。“你可知道这种东西谁会配置?”
万俟林顿一顿。“你真要知道?”
尹良燕郑重点头。
“好吧!”万俟林点点头,“这种野草早在几百年前就被人发现了,但却是在五十年前被我外公加工提纯,使药效加倍的。外公的医术留传给了我母妃,我母妃又给了我。”
言外之意,那是他做的?
尹良燕摇头。“你做不成这等趁人之危的事。”
“你说得对。”万俟林颔首,“外公当年也的确收过几个徒弟,也带着他们去采过草药。但后来随着外公被中山王害死,那几位师伯师叔也早不知去向。这个你若是要查,我可以给你提供线索。只是现在,我必须说,药虽然不是我下的,但是昨晚上你已经那样了,又那么热情,我实在是……”顿一顿,眼中浮现一抹渴求,“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是不是正常男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绝对没有碰她!”话音刚落,樊清旭的高喝便陡然响起。
尹良燕转过头,好看的小说:。“表哥,你也要来凑这个热闹吗?”
樊清旭满眼柔情。“阿燕,难道你忘了吗?昨晚上你一直叫着我的名字。若非是我,那还会是谁?”
尹良燕又心里一跳——没错,她是一直唤着表哥,可是……那也是她以为……
算了。摇摇头:“我不相信。”
樊清旭抿抿唇。“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的话?”
“就是啊!阿燕,我说的是实话,你想让我如何证明?你只管说,我证明给你看!”万俟林也赶紧道。
“你别叫我阿燕!”尹良燕抓狂低吼。
她还清楚的记得,昨晚上那个人就是一声声的阿燕阿燕,如此温柔,如此柔情蜜意,让她的心也跟着身一起柔软了下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到现在,这个称呼她根本就不想再听,她再也受不了任何人提起这个名字了!
只是本就因为药力所致,昨晚上又太过劳累,她能强撑着出去一趟,又坚持和他们对峙到现在已经十分勉强。现在一发作,身上各处都疼了起来,嗓子里也一阵腥甜,连忙伏到一旁猛地咳嗽起来。
“阿——二弟!”
“二哥!”
樊清旭和万俟林连忙围拢过来,两个人刚要扶她,却被她给推开了。
“如果不说实话,你们都不要碰我!”
两人一顿,双手默默垂下。
尹良燕咳嗽够了,才又转回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看向万俟林,“我记得你中途说肚子疼去如厕了的。”
“是啊,可我去了一会不就回来了吗?”万俟林连忙点头。
依然不肯说实话。尹良燕再看向樊清旭。“我记得他走之前,你已经不在雅间里了。”
“没错。那是因为我需要把他给引出去。”樊清旭道。
尹良燕再次闭上眼。“你们到底还要和我磨蹭到什么时候?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谁,你说不说?”
“我说了就是我啊!”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道。
说完了,他们又对视一眼,这次樊清旭抢先一步走上前来,竟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阿燕,昨晚上的事情我知道是对你的冒犯,可我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你腹中或许已经有孩子了,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早点成亲,以防不测,你觉得呢?”
“孩子?”尹良燕一怔,一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不由又想起了自己早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