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多久,却还傻乎乎的自以为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悄悄握紧拳头,他扭头走开。回去的路上遇到指路的小丫鬟,他眼神微暗:“你过来。”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王爷。”
“你跟了庶妃多长时间?”
“不多,还不到半年光景,。”
“半年。”龙瑜宁颔首,“好,本王记住了。”便不再多说。
小丫鬟脸儿一白,身体也僵硬得不像话,上齿快将下唇咬出血来。
而龙瑜宁在盯着她看了半晌后,才淡然别开头:“本王走了,你们不要打扰庶妃,也不要告诉她本王来过。”
“是。”小丫鬟连忙长出口气,将他送到门口后,便赶紧转身折返回去。
此时,佛堂里的吴庶妃还在念经,一直听到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念经声才暂停一下。
“王妃,王爷已经走了。”就是刚才的小丫鬟扒着门框小声道。
“确定走了吗?”低低的声音响起,手里的佛珠还在不断拨动。
“奴婢确定,奴婢亲眼看见王爷走远了才过来的!”
呼!
跪地的人连忙便将佛珠扔到一边,回身一屁股坐到地上。
小丫鬟赶紧过去,小心翼翼的给她揉捏着膝盖和肩膀。
闭着眼任她捏了好一会,直到觉得舒服点了,吴庶妃才睁开眼:“王爷走时什么表情?”
“奴婢也不知道,王爷的表情很平淡,只是眼神有些吓人。不过,和进来时相比要好看一点。”
“好看一点了么?那就好。”吴庶妃颔首,又闭上眼,“再给我捏捏吧!一会叫人去和厨房说,接下来一个月我要吃素,不要用沾了荤腥的锅子给我炒菜,不然,要是王妃不好,就是他们的错!”
“是。”小丫鬟连忙应了,才又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不过王妃,她明明都已经离开了,现在都是陈国夫人了,您为何还一口一个王妃呢?”
“哎,只要王爷一天放不开,她就一直是咱们贤王府的王妃。你以为一个和离就真能让他们一刀两断了?”吴庶妃轻笑,“那两个女人就是太蠢了,自以为能取代她才自寻了死路,我才没那么傻!”
“那,王妃您的意思是……”
“呵呵,这年头,男人有什么好的?与其依靠男人,还不如依靠自己!不过,如果能有个儿子做靠山,那就最好不过了。。”吴庶妃眼底闪过一抹冷芒,旋即便推开她,“可以了,你走吧,不要打搅我为王妃姐姐诵经祈福。”
“是。”小丫鬟连忙行个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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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吴庶妃院子里出来,龙瑜宁脚步越走越快,很快便来到关押康先生的地方。
即便身处地牢,他依然席地而坐,双腿盘起似是闭目养神,神态十分安闲,远远看去,宛如一尊入定的大佛。想当年,他就是被他这幅不动如山的态势所吸引,千方百计将他召入王府。果然,这个人心思诡谲,为他出了不少好主意,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的功劳不小。甚至,睡梦中后来当自己当了皇帝、但因为病重无法理政时,也是他代替自己治理朝政,还捧着奏折在床头一字一句的念,一边说着自己的意见,一边询问他的意见。兢兢业业无法言述。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一向气定神闲指挥若定的人,却从一年前开始便一再怂恿自己除掉尹良燕。在自己再三拒绝后,他竟然不顾自己的反对痛下杀手!
好口口声声是为了自己好……他果真是为了自己好吗?还是……被逼急了开始跳墙?
哐当——
地牢的门被打开,盘坐养神的人这才睁开眼,起身毕恭毕敬的朝他行了个礼:“属下拜见王爷,好看的小说:。”
还是那么恭敬有度,斯文有礼,和最初那位坐在黄鹤楼边上摆摊算卦的老人家一模一样。
然而,经过这件事,龙瑜宁看他的眼神却早带上几分审视。
“她没有死。”动动唇,他选择实言相告。
康先生平静的脸上立马起了波澜,眼底转瞬间便汇聚了无尽的惊涛骇浪:“没有死?怎么回事?是不是王爷您——”
“那药是叫人下的,本王连配方是什么都不知道,又何谈解药?”龙瑜宁轻嗤。
“那么,到底是谁——”
“万俟林。”
“南楚国二王子?”康先生惊呼,“他怎么会有解药?”
“这个本王就不知道了。本王只知道樊清旭先喂了她一些压制药性的药,让她拖延了一些时候。后来万俟林来了,便将所有太医都赶走了,只留下他和樊清旭在里面。待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她的毒便解了。”
“怎么会?不可能!那药看似像君子笑,其实并不是,如果误服了君子笑的解药,反而会加重毒性。而且就算是真有解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奏效,除非是他们喂她吃了仙丹!”
“你、说、什、么?”
诧异之下,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