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尹良燕居然犯难了。表哥文采着实不凡,但他现在的才能却并不是完全体现在文采上。若说那本《民生十要》的话,上面囊括的类型就更多了,士农工商全都保罗其中,甚至连渺远的西北地带都有所涉猎,这样的情况,不管把他分派到那个地方都可以,却又都不可以——表哥分明是个全能型人才啊!如果单独放到一个地方,那都是委屈了他的一身才干,!
枉她上辈子对龙瑜宁手下的官员职称都信手拈来,也自认很能知人善任。但现在,她却发现自己退步了!或许不是退步吧,着实是表哥这样的情况太过特殊,她也无从下手。
思来想去,她只能无奈看着他:“我不知道。”
噗!
看着她苦恼的模样,樊清旭扑哧一声笑了:“难得能见表妹你为难一次,我这也算是值了!”
“表哥!”尹良燕不由跺脚。这家伙,怎么还跟当年一样恶劣?当初他就是这样,在外人看来温文尔雅谦和有度,但在没人的地方却总爱逗她,每每自己被逗得破功了他就得意的大笑——多少次,她真想把他这幅德行拉出去给那些对他赞不绝口的人好好瞧瞧!
樊清旭不以为意,径自笑够了才道:“半年不见,表妹你开怀了不少,是有人特意开导你的吗?”
尹良燕一怔,不觉想起了那个动不动就在自己跟前耍无赖的人。
这时又听樊清旭道:“对了,我听说四表哥似乎和南楚国留在这里养病的三王子十分要好?”
说起这个,尹良燕没好气的道:“是啊,好的不得了,之前一天到晚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还差点同床共枕秉烛夜谈了!”现在那家伙‘卧床静养’,他更是生怕人家寂寞了,隔三差五的就去陪他说话,两人还真是亲热得过分。
“嗯?表妹你不喜欢他吗?”见状,樊清旭眉梢一挑。
“也谈不上不喜欢,就是觉得他太邪了,不好捉摸。”尹良燕道。
“怎么个说法?”
尹良燕顿了顿,还是将肚子里的话给说了出来。这个人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他也一向最有眼力、极能分辨是非。把事情告诉他,他也能帮她有个判断。
樊清旭静静听她把话说完,眉头也拧了起来。
尹良燕一看,顿时心也揪紧了。“表哥,有问题吗?”
“有一点,但问题不算太大。”樊清旭立马舒展眉头,“二王子主动投靠皇上,肯定是有所图,他也早将自己的目的告知了你们,这个态度就说明了他合作的诚意。而且照你的说法,我觉得这个人也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但是,就是他对你的态度……”
樊清旭看看她:“阿燕,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寻常?”
“我也觉得是有一点。但具体怎么个不寻常法,我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尹良燕道,“表哥,你也是男人,男人的心思你应该能大略猜到的吧,你说他一直缠着我是什么意思?”
樊清旭眼底一抹亮光闪过,唇角轻扯了扯。“光凭你一番话不好下定论。什么时候,我去会会他好了。”
“这个倒是没问题,横竖这些天我也闲下来了,正打算再和他就那件事好好商量一下呢!转年就开春了,马场也要开始经营起来了。”
“那好,下次你们见面通知我一声,我和你一起去。”樊清旭道。
“好啊!”尹良燕爽快点头,“不过——我想那时候,皇上也已经给你授了官了,就怕到时候你抽不出时间。”
“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樊清旭柔声道。
尹良燕颔首。“那好吧,就这样说定了!”
“嗯!”尹良燕忙不迭点头,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边他们俩将一切议定,那边贤王府中,龙瑜宁书桌上也摆着一本《民生十要》。
“这本书的出处,你们到现在还没找到?”一张脸都绷得死紧,他咬牙冷声喝道。
户部尚书白大人人都缩得跟只鹌鹑似的:“启禀王爷,这事不是下官不肯用心去查,实在是……实在是刘大人他牙齿咬得太紧了,不管下官怎么旁敲侧击,他就是不说,只口口声声说这本书是有人托他献给皇上的,等皇上想见的时候,大家自然也都能见到了,下官已经尽力了啊!”
龙瑜宁的拳头都捏得咯咯直响。
“这是一个绝佳的人才,本王必须笼络到身边。一旦有所疏漏,让他到了皇上身边……”
“下官知道,下官现在就去查,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您答复!”白大人会意大叫。
龙瑜宁摆摆手:“去吧!”
白大人如释重负,连忙抹着头上的汗出去了。龙瑜宁也长出口气,无力的倒进椅子里。
短短半年时间,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几乎折损大半。柳家就不用说了,那一家子都靠笔杆子吃饭的,虽然家中只有两个人可堪重用,但只要他们能写得出锦绣文章,那就没有问题。可是和秦家那么一闹,柳家的名声都臭了,那两个人在朝中也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