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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和尹府里她的闺房实在是一脉相承,有异曲同工之妙。
今天龙瑜宁是一本正经的请了他们过来相聚,顺便还请了朝中几位肱骨之臣,也都是这些日子陪同龙瑜宁一起招待他们南楚国使团的,看上去仿佛只是一次简单的饯别宴。
然而,三王子的脸色却是格外的灿烂,心情也格外的好,从头到尾都乐呵呵的,对谁都是一张笑脸,就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见他这样,万俟林只是暗暗皱了皱眉,便继续低调的跟在他身后。
男人的聚会,也不过是喝酒聊天。等酒过三巡,大家的心都敞开了,说起话来也更加肆无忌惮。渐渐的,万俟林便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顿时眉心一拧——他这个三弟,居然也存了和他一样的心思?
正想着,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拍,一个小小的纸团被塞进他手心里。
万俟林回头去看,却发现身后两个小厮一个执酒壶一个端着菜盘,两个人都笑米米的看着他,脸上看不出半点不同寻常来。
悄悄将纸团打开,看到上面的字,他垂下眼帘想了想,便对三王子道:“我肚子不舒服,去一趟茅厕。”
“去吧去吧,贤王爷为人大度,在他的王府上你不用太过拘束,你说是不是,贤王爷?”三王子呵呵一笑,大咧咧的看向龙瑜宁。
坐在主位的龙瑜宁肃着脸点了点头:“二王子请自便。”
万俟林便站起身,立马有一名小厮过来带路。等出了宴客的前厅,小厮便带着他一路弯弯绕绕,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来到一个雅致的书房内:“二王子请在此稍待片刻,王爷马上就来了。”
果然是他,龙瑜宁。万俟林微微颔首,便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龙瑜宁果然没有让他久等。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吧,便听到吱呀一声门响,龙瑜宁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万俟林脸上站起身,脸上是不容错辩的淡漠:“不知贤王爷想尽办法把小王弄到这里来,所谓何意?”
“二王子果然聪明绝顶!”闻言,龙瑜宁不禁赞道,心里也暗暗为自己的决定说了一声好。
万俟林淡笑:“贤王爷您一向和三王弟交好,在你们眼里,我一向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这次所谓的饯别宴叫上我、你还特地嘱咐让我一定要来,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1d7hZ。
龙瑜宁点头:“没错,此次设宴是假,本王有事找你是真。”
“哦?”说到这里,万俟林眼睛一亮,又径自坐了下去,“不知在下做了什么得罪了的贤王爷,要让您这样大张旗鼓的将在下弄来这里?”
见他这样不敬自己,龙瑜宁眸光一暗,也便不再和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那天寿宴上的画像,其实是出自二王子你之手吧?”
万俟林嘴角的笑意猛地一收:“贤王爷何出此言?”
龙瑜宁轻笑了一声:“贵国三王子是什么人,具体品行如何、才德多少,经过这一个月的了解,本王也粗粗有了些分寸,好看的小说:。他也就面子上能糊弄得过去罢了,但若论到真本事,他只怕连只猫都画不出来,更何况是惟妙惟肖的人像!反倒是当初被远嫁和亲的端阳公主,本王倒是听说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一笔丹青画得十分的好。”
“原来贤王爷已经将我的底细都摸清楚了。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万俟林耸肩,算是默认了。
龙瑜宁眼睛一眯。“这么说来,三王子之前在外展示的那些才能,其实大都也都是你的功劳,对不对?”
万俟林颔首。“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他那人也的确是有些本事的,不然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知道。但是,和你比起来,他的那点本事却都不够看。”龙瑜宁一字一句的道,一双眼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的锁定了他的眼。
万俟林仿佛没有察觉到似的,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贤王爷你也太高看我了吧!在下虽然是有些小聪明,也喜欢舞文弄墨,但和我大王兄和三王弟比起来,真真是没得看。我南楚国的将来还得看他们俩的啊!”毕竟那两个人的外祖家势力摆在那呢,这点他可拼不过。
“如果我说,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呢?”龙瑜宁突然道。
万俟林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助你一臂之力,你可有胆量和他们抗衡?”
万俟林眨眨眼,紧接着又笑了起来。“贤王爷你不会是想拉拢我吧?可是之前不是已经有我三弟了吗?你们不是已经把一切都谈好了吗?”
“是他自认已经把一切都谈好了,本王从未答应过他。”龙瑜宁沉声道,“而且,他那人沽名钓誉,为了营造形象不惜牺牲利用身边最亲近的人,这种人着实用不得,本王傻了才会自掘坟墓!”
啪啪啪。
万俟林鼓掌三下。“贤王爷目光毒辣,看人神准,在下佩服!”
“那你的意思——”
“我那个三弟,他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