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夺。”礼部大臣颤抖道,心中拿不准阎羲是如何想法。
“刑部大臣,何在。”
“微臣,在此。”
“把洛溪神殿犯上作乱的贼子,镇压粪窖。”
“微臣,遵旨。”
让两位公公抽得血肉模糊的洛溪使者,顿时大叫起来:“不,你不可以这样做,不怕神殿的报复吗?”
刚一说完,陈公公又是一巴掌,打掉了他几颗牙齿,口中还尖利的说道:“还多嘴,看来咱家还是太仁慈了。”
“不。”洛溪使者,激烈的反抗,就像囚笼中的雄师,宁死不屈。
镇压粪窖,便是浸在粪池中,让一位在权力巅峰的人,如何忍受,传了出去,他也无颜活在这世上了。
“还不老实,尝尝咱家亲自调配的禁气散。”李公公阴阴一笑,取出一把粉末散剂,捏住对方双颊,整包灌入口中。
服下禁气散,洛溪使者瞬间瘫软无力,躺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两位公公,这是他由此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不要慌,不过是禁锢了你的真气,到时候会给你解药的,带走。”李公公朝着刑部大臣一挥手。
两名侍卫,把烂泥一样的洛溪使者拖了下去,直到拖出门槛的时候,眼神看着阎羲都是哀求之意。
“退朝。”阎羲起身离去,没影时,才传来一声。
“恭送苍穹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