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烧饼三个,桂花糕一碟,云片茶一壶~”小二直起腰来,转身笑着离去。
“没想到,你还挺知冷知热的呢。”碧瑶面带桃花的笑道。
“当然了,谁让你是我的娘子呢~”青虚子一脸的贼笑。
“讨厌~”碧瑶脸颊羞红,在桌子下轻轻掐了青虚子大腿一下。
“呵呵~”
小二左手托着荷叶包,包中是三个烧饼,右手托着一碟桂花糕朝青虚子二人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的茶博士手中提着一壶云片茶。“客官,你们的茶和点心来了。”
“嗯。”青虚子朝二人点了点头。
“二位请慢用。”小二和茶博士转身招呼别的客人了。
“娘子请~”青虚子学着书生的模样,朝碧瑶伸出了右手。
“讨厌~”碧瑶白了他一眼,伸出雪白的素手,轻轻钳起了一片桂花糕,放入了樱桃小嘴中。
正当青虚子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官道上了走来了乌压压一片人群,待人走近一看,原来是衣裳褴褛拖家带口的一群难民。难民中为首的一位老人,站在茶亭外朝小二和茶博士躬身拱手道:“行行好吧,行行好吧,给口吃的吧,我们两天没吃一点东西,喝过一口水了。”
小二拍了拍毛巾,叉起腰来朝老人骂道:“我们可是小本买卖,给了你们吃的喝的,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快走,快走!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老人根本不退,直接朝小二和茶博士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道:“行行好吧,行行好吧,我们这些大人两天不吃没什么,可孩子两天不吃会死的!随便给点吧,随便给点吧。”
老人身后几个妇女怀中的孩子,拽着妇女的衣襟低声叫道:“娘,我饿!爷爷,我饿!我要吃包子!”
小二快步冲上前去,大声责骂道:“我说你这老头怎么回事,我都说给不了给不了,你没听见吗?非要我踹你不成?”
老人只得侧身,朝旁边的包子铺的老王头跪着求道:“行行好吧,行行好吧,给口吃的吧,给口喝的吧!”
“哎~”老王头轻轻用抹布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牛皮纸包起了两个菜包子递到了老人的手中。“老人家,这个世道谁家没有难处啊。不是我不想多给,我也是小本买卖,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谢谢,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老人急忙站起身来,大声感谢着老王头,然后转身就将两个包子掰成了几瓣,送到了几个孩子的嘴边。几个孩子两口就啃掉了手中的包子,仍然大声的朝老人叫道:“爷爷,我还饿!”
老人黯淡无光的双眼里,满是浑浊的泪水,他颤巍巍的再次跪倒在众人面前。“大家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们村里的孩子们吧~”
茶亭内的茶客也闻之落泪,纷纷解开行囊想给难民们拿些干粮,茶博士见此行此景也于心不忍,便找来几个粗瓷破碗,想给他们倒几碗粗茶,没想到却被小二拦住了。正在两人争执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住手,众人急忙回头望去,原来是那对小夫妻。
青虚子推开众人,来到官道前扶起了老人,和蔼的问道:“老人家何须行此大礼,我来帮你便是。碧瑶~”
碧瑶清脆的答应了一声,从袖口中弹出了两枚指头大小的珍珠来,射向了小二和老王头。“这是我家荷塘中河蚌产的珍珠,可值数十金,买下你们的所有的茶水和吃食,想必是不成问题的吧。”
小二把珍珠放在眼前看了又看,终于认定是真的,顿时喜笑颜开。“这位娘子,您有什么吩咐?”
“哼哼,还不快将你们店中所有的茶水和吃食奉上来,送给他们?!”
“这位娘子说的是,我们这就照办,这就照办!”小二急忙朝碧瑶点头哈腰,脸上谄媚的笑容更加令人恶心了。“你们这些人都快进来吧!你们遇到贵人了,还不赶快磕头!”
为首的老人急忙招呼着身后的难民跪下,扑腾扑腾几声,老人身后乌压压的跪倒了一片,老人含着泪朝青虚子和碧瑶连着磕了九个响头。“我们遇到贵人了,我们遇到贵人了,大家快点磕头谢谢恩人呐,谢谢恩人呐!”
“老人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青虚子急忙再次扶起了老人。“老人家,到里面坐吧。”
“哎,谢谢恩人了,你和你娘子真是个好人啊。”青虚子扶着老人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茶亭,难民们也千恩万谢的从茶博士和老王头手中接过包子、烧饼和大碗粗茶。
待老人在桌前坐定,青虚子和碧瑶也坐在了老人旁边,青虚子和善的问道:“老人家,你慢点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艰难的将嘴中的烧饼咽了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哎~,二位恩公有所不知啊,老夫姓李,大家都叫我李老汉,我们都是临安郡附近西山村的人,我们那里出了两个妖怪,将我们西山村祸害的不轻,我们只得一路逃难逃到这里。”
“哦?那是两只什么妖怪?”青虚子和碧瑶对视了一眼齐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