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和疑惑不解。
“动手吧，我不会还手了。”
“你果真不反抗了？”
“要杀快杀，我还赶着投胎呢！”
“投胎？如果有来世，你想作什么？”
“来世我愿为一棵小草，吸食着甘露和清风，再也不想理会世间的争斗和烦恼。”
“那你有没有想过转世做人呢？”
“不想！”
“为什么？今日你命操于我手，难道你就不想…”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碧瑶不想做你这样的卑劣的人！这样我会感到悲哀！”
“我卑劣，你为我悲哀？我哪里卑劣？哪里悲哀了？”青虚子有些恼羞成怒了，手中的剑也朝碧瑶的脖颈靠近了三分。
“悲哀的是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生真的很悲哀。”碧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淡淡的说道。
“你说！我哪里卑劣？哪里悲哀了？”青虚子手中的剑开始微微颤抖。
“别问了，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中人怎么如此啰嗦？要杀便杀吧，我碧瑶引颈就戮便是了！”碧瑶将自己雪白的脖颈又朝剑锋靠了靠。
“快说！”
“无论我说不说，我还不是要死？！说不说又有什么两样呢？”
“说吧，我不杀你便是了。”
“虚伪！你们这些正道中人极其虚伪！要杀就杀！我碧瑶绝不怜惜自己的这条小命！”
“我说过了，我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青虚子，我本来还以为你还算是一个正直的修道之人，今日一见，你比他们还虚伪，还无耻，还卑鄙！”
“够了！你非要逼我动手吗？”青虚子手中的剑握的越来越紧了。
“怎么？忍不住了？要露出本来面目了？”碧瑶轻蔑的冷笑道。
“你到底怎么样才说？”青虚子焦急的问道。
“让我起来，我不想死的时候也矮你三分！”碧瑶用手轻轻推开了青虚子的剑锋，靠在药圃的一根树藤上，慢慢的站了起来。
“好，你说。”青虚子撤回了自己的剑，尽力对碧瑶摆出了一张笑脸。
“别假笑了，虚伪！你们这些正道中人极其虚伪！是不是你认为我们这些山野精怪都该死？”碧瑶向前走了两步，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这~”青虚子一时之间有些瞠目结舌。
“哈哈，你不否认啦？！”
“这~”
“哈哈哈，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中人比魔道还魔道！只要我们这些山野精怪有一丁点不顺你们的心意，你们就要对我们斩尽杀绝！莫非你们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要我们不做你们的灵宠坐骑，难道我们就该死吗？！”
“这~”
“青虚子，我来问你！这天地灵气你能吸得，我碧瑶就吸不得？你们总说什么天下苍生、天下苍生，你是天下苍生，难道我就不是了吗？我碧瑶就不是天地灵气蕴结的生灵了吗？！凭什么你们就高我们一等？！凭什么你们就能掌控我们的生死？！”
“我青虚子从不妄开杀戒，随意屠戮生灵，除非他违背了天道。”
“天道？天道是什么道？”
“天道就是我心中的‘道’。”
“你们所谓的正道中人心中的‘道’，根本就不是天道！你们一辈子都被所谓的道所束缚，你说你们悲哀不悲哀？！”
“你休得胡言！那日我杀的那几只山鼠精和黑煞老怪，他们就是逆天行事，所以我们才替天行道诛灭了他们！碧瑶，你别忘记了，是我救了你！”青虚子剑指碧瑶洞声喝道。
“好好好，当日你救我一命，今天我就将命还给你好了！”碧瑶毫不示弱，用自己的胸膛抵住了青虚子的剑锋。
“你！”
“我碧瑶对于那些邪魔妖道来说，不过是长腿的灵芝或者会走的人参罢了，他们都想吸干我的本命精元，青虚子，你也一样！”
“你休得胡说八道！我们正道中人从来不干这种事情！”
“哈哈哈，是吗？我被他们吸干本命精元后，大不了再入轮回罢了，今生再也不要受苦。你们所谓的正道中人就是要束缚我碧瑶，要我甘愿伏身做你们的灵宠，做你们的阶下囚，为你们跑前跑后，生生世世都要受你们的束缚和压迫。青虚子，我告诉你，我碧瑶绝对不可能做你的灵宠，你还是一剑杀了我吧！你刚才不是一直要杀我吗？来吧！”
“你！”
“既然你不想杀我，你就离开我的洞府好了！”
“你！我要…！”
“哈哈哈，我碧瑶苦修了三百余年，好不容易才化为人形，生平从来没有害过一个生灵，想不到今天我还是要死。苍天啊，你能告诉我什么才是天道吗？！”碧瑶转过身去，昂首望着天空嘶喊着。
碧瑶的嘶喊声在青虚子心中四处回响，青虚子的道心登时崩塌了，对啊，她竟然没有伤害任何生灵，她为什么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