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名女子有什么问题吗?”青泉子急忙插了一句嘴。
“那名女子是只白兔精。那一夜青虚子被她戏耍了,这不这几个月来,他和那只白兔精反复纠缠在一起,可惜却每每让其逃掉。”
“师傅,要不要我们去师弟一臂之力?”青玄子忧心忡忡的问道。
“嗯,不必了,白兔精似乎没有伤害青虚子的意思。让青虚子磨练磨练也好,免得妄自尊大,害得道心停止不前。”
“是,师傅。”青玄子二人急忙躬身稽首。
“你们这三个月来,到底有了什么成果?”
“回禀师傅,益阳郡那只野狼精甚为狡猾,跟我们几人斗了几月,终于败在我们几人手中。徒弟幸不辱命,终于将其降服。”
“好,青牛山上冬日甚为严寒,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正阳子轻轻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转身向凌霄殿走去。
“师傅,你先请!待徒儿在路上慢慢向您禀告。”青玄子二人急忙跟在了正阳子身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