稞酒,睁大浑浊的眼睛吃力的说道:“好像没刚才那么疼了,不过我估计我活不了几天了。那天的狼实在是太多了,我的伤也太重了。咳咳咳…”
“阿布,你不会死的,其其格不让你死!”
“傻孩子,人都有回到长生天的一天,其其格你就不要哭了。”
“阿布,阿哈巴根还没有回来,他一定会带来萨满麦拉斯大人的好消息的!”泰亦什阿古达木绷着脸握紧拳头,坚定的说道。
“你是说萨满泰亦什麦拉斯吗?没用的,前几天我的伤就是让他看的。我们除了多献了几头牛羊,我的伤根本就没有好,现在我的眼睛也快看不见了。”泰亦什阿拉坦乌拉模糊不清的双眼,滴下了几滴浑浊的泪水。
“阿布~”
“阿布!”
“阿拉坦乌拉!”
“阿布他怎么了?”从蒙古包外又走进了一名黝黑健壮的青年,跑到了泰亦什阿拉坦乌拉身边。
“巴根,萨满麦拉斯怎么说?”和硕特蒙根其其格急忙抓住泰亦什巴根的右手,向他询问道。
“这可恶的麦拉斯,他竟然说阿布他得罪了长生天,根本不会受到长生天的护佑,说阿布死定了!我恨不能,恨不能一刀宰了他!”泰亦什巴根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左手重重的按在怀中的匕首上,恨恨的咒骂道。
“怎么会这样?要不我们再献上几头牛羊求求他吧?”和硕特蒙根其其格揪着泰亦什巴根的皮袍说道。
“没用的,额吉。麦拉斯贪婪无比,他就是草原上喂不饱的野狼!”
“那可怎么办啊?!你阿布可不能死,他死了你叫我怎么办啊?!”
“别说了,巴根你跟我一起去,我们一刀杀了他!”泰亦什阿古达木也掏出怀中的匕首,凶狠的朝泰亦什巴根高声叫道。
“麦拉斯可是我们部落的萨满啊!他和首领是穿一条裤子的!更何况他是部落里的巫医,就连他都没有办法救阿布,那谁能救阿布呢?”泰亦什巴根无力的跟弟弟解释道。看来他已经彻底丧失了信心,眼神里透出了深深的悲凉和落寂。
“巴根你还是阿布的儿子吗?!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大哥,根本不是我们草原的男儿!你心中的热血到那里去了?!”泰亦什阿古达木握住匕首抵住了大哥的脖颈,刀刃已经微微划破了泰亦什巴根,一丝鲜血顺着匕首已经流了下来。
“阿古达木,你杀了我吧!我没用,我不是草原的汉子,我更不是阿布的儿子!你快杀了我吧!”泰亦什巴根痛苦的双手抱头,无力的蹲在毛毡上,热泪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你们都别吵了!阿布他晕过去了!他要死了!”泰亦什其其格跳到半空中,尖声冲两位哥哥叫道。
“阿布!”
“阿布!”
“阿拉坦乌拉!”几人顿时围着昏迷不醒的泰亦什阿拉坦乌拉哭作了一团。
“我们还是跪求长生天保佑我们的阿布吧!”泰亦什其其格建议道。
“伟大的长生天啊,请给我们这些卑微的子民一点启示和祝福吧。伟大的长生天,以您雄伟的胸怀来护佑您的卑微子民——泰亦什阿拉坦乌拉吧。”四个人都脱下了皮袍,将皮袍的两个袖子系在了腰间,披头散发的对着东方不停的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