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的吗?难道本王看错了吗?!”
“尊敬的陛下,我们大汗和阏氏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绝对没有,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难道这是你呼延特使的意思?!”乐擎天白眉倒竖,高声喝问道。
“不,不,不,小人怎么敢啊?小人绝没有这个意思。”呼延不断用皮袍擦拭着脸上的冷汗,双腿不停的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就要跌坐在地上。
“哦?难道是你乞颜副使的意思?!”
“绝不是啊,绝不是!我乞颜满都拉图对着长生天发誓,我绝不敢加害尊敬的陛下还有您的王族!”乞颜满都拉图赶紧上前几步,弯下双膝径直跪在了广场中央,不停的朝宝座上狂怒的乐擎天磕头。
“难道真是本王看错了吗?!”
“尊敬的陛下您没有看错,不不不,陛下您看错了。”
“嗯?”
“我是说我这张臭嘴不会说话了,对不起啊,尊敬的陛下。”呼延庆连忙给自己正反抽了几个大嘴巴,努力陪着笑脸说道。
“本王老眼昏花会看错,难道在场的文武百官、王孙贵胄还有侍卫侍从宫女他们也会看错吗!”
“不不不,尊敬的陛下,呼延庆嘴笨不会说了。”
“玄青国在场的所有人大声告诉我,你们看见了什么?你们要怎么做?!”乐擎天举起了双臂,向在场的众人呼喊道。
“天秦特使团心怀不轨!玄青国臣子赤胆忠心!你要战,我便战!”文武百官、王孙贵胄都站了起来,高声呼喊着玄青国开国的警世恒言。
“听见了没有?呼延特使!”
“听,听,听见了。小人呼延庆听见了。”
“你们天秦想要战争,我玄青便赐予你们战争!”乐擎天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拔出腰间的宝剑,指着呼延庆和乞颜满都拉图洞声喝道。
“是,是,是。”呼延庆赶忙爬到了广场中央和乞颜满都拉图一起跪在了地上,苦笑着点头答应道。
“朋友来了有美酒佳肴,敌人来了我们只有刀枪弓箭了!”
“是,是,是。”
“回去将我的话,好好告诉你们大汗呼延苏日勒和克和阏氏赫连诺敏!两国之间我玄青国为兄,你们天秦国为弟,你们记住了没有!”
“是,是,是。小人呼延庆我一定转告大汗和阏氏。”
“现在还不快抬着你们的肮脏的东西滚蛋!快给本王滚!”乐擎天睁大虎目瞪向了呼延二人。
“是”呼延庆带领着天秦特使团,抬着几具尸体灰溜溜的滚回了驿站,第二天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玄青国,穿过秦阙关向天秦国走去。
“鹏宇你跟父王来,其他的人都散了吧!”乐擎天重重的抖了抖袍袖,怒气冲冲转回了龙瞰天下殿,面色不定的乐鹏宇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乐擎天的后面。
“是,臣等告退。”
“快走。”
“捡了一条命就不错了,还不快走。”文武百官和王孙贵胄们低声议论,赶紧离开了凌云宫这个是非之地。
等辰逸一行人回到清河郡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根据辰逸的吩咐,府内小厮们急忙将重伤的杜子晖抬进了西跨院辰逸的厢房内。
“叶宛筠小姐,你就不要跟进来了,你先回自己的小楼等吧,有了消息我在派人告诉你。”辰逸淡淡的吩咐道。
“我很担心他,我能进去吗?”叶宛筠黛眉紧皱,明亮的双眸里写满了焦急和忧虑。
“不行,仙家道法不能被凡人窥视。叶宛筠小姐,你请回吧。”
“好吧,我就在前院正堂上等白真人你的好消息。”
“嗯,快去吧。”
“姐姐,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师傅本事大着呢。”紫瑶低声安抚着神情憔悴的叶宛筠。
“嫂子,姐姐,我师傅一定能治好大哥的。”子筝也低声劝着叶宛筠。
“我去了,子筝、紫瑶你们两个弟弟妹妹好好看着你们大哥啊。”临别之际叶宛筠还是有些不放心。
“闲人退下,子筝、紫瑶跟为师来。”辰逸轻抖道袍袍袖,转身走进了厢房。
“是”
“是”
“子筝、紫瑶关上门户,守住前后门窗,不许任何人窥视。”
“谨遵师命。”
“谨遵师命。”
辰逸慢步走到了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面无血色的杜子晖呆呆的出神,心中不由想起不知流落何处的元灵子了。辰逸暗想元灵子或许远在天边,或许近在眼前,只是不知道何人两人才能团聚呢?今日之情如果将杜子晖换做自己,元灵子也应该会像叶宛筠那样关心自己吧。
辰逸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将脑中荒诞的想法抛开,将右手双指搭在了杜子晖的神庭穴上,聚精会神的为他诊治起来。
“表面上杜子晖是琵琶骨俱碎、脏腑大出血,实际上他的身体却被噬骨的残魂所侵蚀,三魂已受剧烈震荡,七魄也是不稳了。哎,以凡人之力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