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刀剑相撞声,两人一黑一白宛如两条虬龙一样狠狠的缠在了一起。
两人身形不断的在半空中腾转挪移,刀剑并举以快打快,一招接着一招宛如狂风骤雨一般,直叫旁观的众人全都看花了眼,刀剑时而分开时而撞击,两人杀的真是难解难分。
不过杜子晖还是稍稍占了一点便宜,家传的飞虹剑?十三式讲究就是一个字——快。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两人打斗了几十个回合下来,每当和硕特伊日毕斯对他连出八刀时,杜子晖能在八刀间向和硕特伊日毕斯反击十剑之多。
很快两人身上难免出现了一些刀痕剑伤,只是和硕特伊日毕斯的受到的剑伤比杜子晖多的多。叮叮当当又是几声刀剑相撞声之后,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杜子晖踢中了和硕特伊日毕斯的胸膛,将他踢出了一丈开外,趴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哈哈,天秦番狗,叫你口出狂言!”
“唔,杀!”
和硕特伊日毕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忍着身上剧烈的伤痛,爬了起来再次挥刀冲向了杜子晖。又是叮叮当当几声之后,只听铛、唔、啊、嘭几声,杜子晖斩断了和硕特伊日毕斯手中的朴刀,再次踢中了他的胸膛,将他踢到了几丈开外,滚到了天秦使团桌案前。只是此时杜子晖应对和硕特伊日毕斯的疯狂反扑,不慎被砍伤了右肩,鲜血像一条小河一般顺着他的胳膊流淌了下来,很快就浇湿了半边银色锦袍。
杜子晖微微皱眉,用左手捂住右肩的伤口,剑指不远处的和硕特伊日毕斯高声喝道:“你这番狗,还不认输吗?!非要小爷我取了你的狗命不成?”
和硕特伊日毕斯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头望着抱胸冷笑不止的乞颜满都拉图,狠狠的回瞪了一眼,愤怒的对呼延庆说道:“呼延特使大人,我伊日毕斯绝不会给大汗丢脸的!我要像扒狼皮一样扒了他的皮,挂在我的蒙古包旗杆上!”
和硕特伊日毕斯用力撕下了上半身浸满了鲜血的皮袍,嘴中不知在含糊不清的念着什么语言,似乎是草原上某种不为人知的隐秘的咒语。当和硕特伊日毕斯吟唱完这段隐晦的咒语后,整个人的神情马上就变的不一样了。和硕特伊日毕斯的身体好像被某种东西充斥了一样,迅速的就膨胀了起来,胳膊变的有大腿粗细,大腿变的有原先的两倍粗细。和硕特伊日毕斯就像一个巨大的皮球一样,整个人比原先足足雄壮了三四倍左右,全身沟壑纵横的伤口全都不见了,就连黝黑的皮肤上也闪过了异样的黑色光芒。
“呜~~~”和硕特伊日毕斯摇摆着硕大的脑袋,挥拳捶打着胸口强壮的胸肌,仰起头对幽黑的天空发出了一声狂吼!
“不好!这人引了兽魂入体了,杜子晖危险了。”正当辰逸要从桌案后一跃而出时,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杜子晖早已意识到情况不妙,运起全身力量使出了飞虹剑?十三式的最后一招——白虹贯日,人剑合一飞到半空中像一枝利箭一般,射向了兽变中的和硕特伊日毕斯。
和硕特伊日毕斯脸庞略过一丝轻蔑的笑容,张开胸脯就向杜子晖冲去。众人心中想像的和硕特伊日毕斯被利剑穿心而过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只听嘭的一声,流云剑死死的抵在和硕特伊日毕斯的胸口,却寸步也不能刺入,和硕特伊日毕斯的全身好像都附上了一层金属盔甲一样,任何刀剑都伤不了他,也奈何不了他。
和硕特伊日毕斯狂笑一声,双手紧紧抓到流云剑的剑刃,一把就将剑从杜子晖手中拽了出来,铛的一声就将流云剑撅断了。没等面色狂变的杜子晖转身逃遁,和硕特伊日毕斯上前一步,猛的推了杜子辉两掌,就将他直接扫飞了几十丈,飞向了乐氏王族的桌案前。
辰逸刚从桌案后跃出,杜子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乎乎的飞了他。辰逸顺手就将杜子辉抱在胸口,低头定睛一看,杜子晖面如金纸,嘴中不停的吐出大口血沫,双肩的琵琶骨已经全断了,就算治好也是废人一个了。杜子晖无力睁开眼睛看了辰逸一眼,惨白色嘴唇一张一合,好像要向辰逸诉说着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双眼一闭彻底昏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