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辰逸回到清河郡王府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辰逸刚走进自己的厢房,就被迎面的一个哦哦乱叫的黄色身影扑到了身上。辰逸端起黄色身影的小脑袋一看,不是紫瑶又是谁?辰逸连忙将紫瑶从身上拽下来,淡淡笑道:“紫瑶你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师傅,师傅,你看我娘给我来信了!”紫瑶兴奋的挥舞着手上褐黄色的信封。
“师傅,你看谁来了?”子筝笑着指向了厢房内。
“杜子晖见过白真人。”杜子晖从房内快步上前,笑着给辰逸行礼。
“哦,小侯爷一向可好?”辰逸定睛一看,原来是子筝和紫瑶的大哥杜子晖来了。距离几人的分离又过了三年之久,杜子晖早已长成了英姿勃勃的七尺男儿,眉宇之间活脱脱就是镇南侯爷杜长天的年轻时的模样。
“杜子辉代家父家母向白真人问安。”杜子晖也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上下打量着面前飘逸清俊的少年。
“不知令尊令堂身体是否康健,代我向令尊令堂问好。”
“家父家母身体倒是安好,只是十分想念舍弟舍妹。”
“父母思念儿女也是人之常情。”
“家父家母托我给白真人您带话,希望您可以让子筝和紫瑶暂时回家看看他们,不知白真人意下如何?”杜子晖抱拳道。
“且让我思量一番,明日在答复你。”
“承蒙白真人对舍弟舍妹的错爱,我作为两人的大哥在此感激不尽。还有就是白真人您的母亲白卉,对您也十分想念希望你也可以早日回家看望她。”
“唔,要不是那件事,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停留这么久。”辰逸眉头轻皱淡淡说道。
“大哥,你今天为什么来了呀,是专门看我紫瑶的吗?”紫瑶笑着抓住杜子晖的衣袍来回摇晃道。
“是啊大哥,你怎么不在秦阙关上帮父亲守关呢?”子筝也提出心中的疑问。
杜子晖笑着给弟弟妹妹解释道:“你们两个小呆子,当年我带你们二人上京定亲,你们还没有四尺高。转眼又过了三年光阴,你们两个小呆子都从垂髫孩童长成了清秀的少年,已经成年的大哥我当然是来清河郡王府迎亲的啦。”
杜子辉又轻轻拍了拍紫瑶的小脑袋,又好气又好笑的对着弟弟妹妹说道:“怎么几个月前,我就托人给你们寄过家信了,怎么你们没收到吗?好像你们不欢喜大哥来啊?”
“不是啦,大哥。我们分开了三年多,我当然欢迎大哥来啊。”子筝连忙摆手解释道。
“大哥,你怎么不拍子筝哥哥啊,你手好重哦!”紫瑶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不满的叫道。
“还说,还说,我再拍喽。”杜子晖上前一步作势欲拍。
“好啦,好啦,我也想哥哥你啦。”紫瑶连忙躲开大哥的手掌,躲到了辰逸的身后朝子晖吐着粉红的小舌头。
“这么说来,你是来迎娶清河郡王的女儿的了?”辰逸伸手止住了紫瑶的继续胡闹,向杜子晖问道。
“正是,家父家母希望趁我大婚之日,将子筝和紫瑶一起带回去,白真人你也可以回去看看令母啊。不知白真人意下如何?”
“师傅答应大哥嘛,紫瑶我想娘了。师傅~”
“师傅~”
望着三人渴望的眼神,辰逸只得点头答应。
“哦,哦,哦,紫瑶可以回家哦!”紫瑶登时闹翻了天,子筝在一旁望着紫瑶笑而不语,嘴边的笑意怎么也隐藏不住。
“多谢白真人成全。”杜子晖连忙抱拳谢道。
“嗯”辰逸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门外。没等辰逸没走多远,后面就传来了哥哥妹妹几人的嘶闹声,笑声径直传出了院外。
“紫瑶你快说,你把哥哥寄来的家信弄到哪里去了?”
“我忘了,估计夹在哪本书里面了吧?”
“还扯谎?紫瑶你房间里面有书吗?不说我就呵你的痒了?”
“咯咯咯,我忘了,咯咯咯,我真忘了啦…”
清河郡王府西跨院幽静的小院内,叶宛筠正在自己的二层小楼内焚香抚琴。幽静的夜色,悠扬的琴声,明艳的美人,此情此景让人如痴如醉,仿佛进入了香甜的绮梦中。突然从院外传来了清脆的笑声,叶宛筠心中不由一动,嘣的一声划断了一根琴弦,悠扬的琴声悄然而止。
“烟翠,看看是谁?”叶宛筠眉头微皱,淡淡吩咐了一句。
“回禀小姐,是白真人的徒弟杜紫瑶。”烟翠来到窗边垫脚望向了院外,回头向叶宛筠说道。
“呵呵,呵呵。”叶宛筠一听直接笑出了声,连忙用红袖将樱桃小嘴捂住。
“那杜紫瑶还是你未来的夫君的亲妹妹哦?”烟翠轻声调笑着叶宛筠。
“死丫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叶宛筠连忙跳了起来,伸出芊芊玉手抓向了烟翠。
“小姐不要啊,你怎么和你未来的夫君一样啊,越来越粗鲁啦!”
“烟翠不要跑,看我怎么治你,死丫头,不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