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死啊!”紫瑶跳到了床上,轻轻摇着小白的身体喊道。
“紫瑶,休要胡说八道,下去!”辰逸白了一眼毛毛躁躁的紫瑶,转身抱起了小白。
“小白你有救了,师傅他…”紫瑶还要说着什么,看着辰逸的乌黑的脸色马上闭口不言了,乖乖的吐了吐小舌头。
“子筝紫瑶暂且出去为我们护法,不可让任何人打搅我们!”
“是”
“是”子筝恭敬的答道,然后一把将妹妹拖出门外。
辰逸找来一碗清水,扶着小白将返魂丹送入了它的体内。辰逸运功将五行灵元从小白的神庭、百汇、璇玑三穴输入,助它将返魂丹的药力充分吸入,运功游遍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最后汇于丹田灵源处。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辰逸将最后一点灵元从手指点入了小白神庭穴中,对着躺在怀中的小白大喝一声:“醒来吧,小白!”
小白叮咛一声,缓缓的睁开了朦胧的眼睛,费力的抬了抬头望着辰逸关怀的目光,小嘴一咧轻笑道:“难道我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也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吧。”
“小白你没有死,我也没有死,我们大家都活下来了。”
“真的吗?”
“嗯”辰逸用力的点了点头。
“是吗?大家都没事了?”
“嗯”
“那好吧,你能告诉我,我究竟睡了多久了吗?”
“小白你已经睡了三年了!”紫瑶早就听见小白的声音了,啪的一声推开了房门冲了进来,大声对着小白叫道。
“什么?三年了,我竟然睡了三年!”小白惊得从辰逸怀中跳了起来。
辰逸白了一眼紫瑶,瞪了一眼子筝,子筝撇了撇嘴摊开双手表示无能为力。师徒两人一起对着紫瑶翻起了白眼,紫瑶根本不在乎,叽叽喳喳的又和小白的说了起来,说到高兴的地方抱着小白又亲又咬。
“小白你不知道三年来,我和哥哥还有师傅多么担心你啊。”
“是啊,是啊。”师徒二人大点其头表示赞同。
“谢谢你们把我救醒了,谢谢!”
“不用谢,因为我们都是天枢宫的人,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呢,更何况开始的时候你还救了我们大家呢。”子筝站在辰逸身后动容的说道。
“嗯”辰逸和紫瑶也点头表示同意。
“那白衣人被你抓住了吗?还是被你杀死了?老白?”小白提出了心中最重要的一个疑问。
“小白那白衣人已经被我冻在了冰柱里面,不过他只是个傀儡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什么?那谁才是最真正的凶手?!”
“是两个老怪物,也不知受到谁的指使,我只是重伤了他们的神识暂时杀退了他们。”
“啊!”小白捂住心口尖叫一声,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小白你怎么了?”子筝和紫瑶连忙赶到身旁高声喊道。
“它没事,只是昏迷太久精力不济,休息几天也就好了。”说完轻轻将小白放在床上,盖上了绒被。
“这我们就放心了。”紫瑶右手拍了怕胸口,出了一口闷气释然说道。
“三年了我们的实力已经恢复了,现在也该我们提审这个神秘的白衣人了。”
“谨遵师命!”
辰逸走出门外,和煦的金乌光洒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伟岸的身影。辰逸祭出了七星龙渊剑,剑指东方洞声喝道:“让我辰逸好好会会你,看你是何方神圣!”
三年来白衣人被关在清河郡王府内的地窖中,辰逸师徒三人提着灯笼,顺着狭窄光滑的楼梯,进入了幽暗的地窖。
白衣人被辰逸用玄冰烈火扇冻在晶莹的冰柱中,清瘦的面容仍然栩栩如生仿佛睡着了一样。紫瑶见白衣人紧闭着双眼,在冰柱一动也不动,赶忙问道:“师傅他怎么不动啊,难道已经死了吗?”
“哼哼,一个曾经修道结成金丹的高人,怎么会被冻死了呢?他不过是被夺去了金丹,又在刺杀我们的过程受到我们的反噬,丹田灵源和紫府识海都受了重伤,进入了假死状态罢了。”辰逸鼻子喷出一股白气,望着白衣人不屑的说道。
“别看他结成了金丹,照样不是被那两个老怪物偷袭,被他们神念所制,最终败在我们的手下!”
“现在他被为师的玄冰烈火扇所困,也实在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呔,待我消去这沐水淼冰!”
“玄冰烈火,焱火焚炎!”
辰逸从丹田灵源内再次祭出玄冰烈火扇,挥扇喷出焱火融化了白衣人身上的冰柱。白衣人像刚从池塘中捞起来一样,浑身湿透了猛的打了一个哆嗦,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唔,好冷啊!我究竟在哪里?怎么我浑身透湿?这里好黑啊,这里是哪里啊?”
“你是谁?为什么你要暗